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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興笑了笑,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呀,也不傻嘛。”
東升伸手揪住他的兩個耳朵,正經道:“你不許站張承端那邊,知道不?”
嚴興疼得呲牙咧嘴,連連道:“知道了,知道了。”揉了揉被捏得通紅的耳朵,嚴興繼續說:“下周二曹維生日,端哥邀請我們去他家慶祝。”
東升咋舌,“他還有臉給曹維過生日?”
嚴興道:“臉皮厚,正常。”
東升:“……”
洗澡的時候,東升路過洗手臺的鏡子,不禁停下腳步,貼著鏡子左照右照,發現自己不僅黑眼圈嚴重,連同眼袋都很醒目。寫論文太傷神?額,主要是這些天打游戲有點多,外加為兄弟雨兩肋插刀,操碎了心。
隔天上課,東升就從搞代購的師姐那兒買了兩盒日本的面膜,據說對付眼周問題特有效。
放學回來,知道嚴興肯定又加班到九、十點,他趁人不在,早早洗完澡,躺在沙發上敷著面膜,聽著小曲,看著專業書,無不樂哉。
迷迷糊糊間,感覺到眼睛上那兩片黃瓜被人掀開,東升一睜眼,看到嚴興一張放大的臉。他一個激靈,嚇得跳起來,“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這是啥啊?”嚴興抬手就要掀他的面膜。
東升往后退了一步,“不是你說我黑眼圈重么。”
嚴興聞言笑道:“隨口說的,干嘛放心上?”
“你滾!”
嚴興非但不滾還貼了上來,“你就是變熊貓我都喜歡。今天……是你定的日子,忘了?”他說著就上下其手,不老實起來。
東升扔掉面膜,咬著嚴興略翹的下唇,嘟囔道:“不管我眼袋有多大,臉上褶子有多多,你都不準嫌棄,聽到沒?”
嚴興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眼角,低啞著聲音,“等你滿頭白發了,我也要這樣吻你。”
咦,雖然畫面想著有點怪,不過話還算中聽。東升被人一路推著后退,直到退無可退地大腿抵著餐桌。
兩人緊靠在一起,東升察覺到男人的東西直挺挺地戳著他,條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無論多少次,每每進入的當口,他總會誠惶誠恐地等待著對方,戰戰兢兢。嚴興把他壓在桌子上擠進來時,他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哼叫。耳朵被人含住舔舐,激得他渾身發抖。那東西燙得厲害,他哼哼唧唧地回應每一下,又疼痛又愉悅,矛盾得要瘋了。
嚴興的精力好像永遠用不完,東升被一路托著到了臥室,弄得他驚叫連連,嗓子都有點啞了。他坐在嚴興身上,嚴興撫著他的腰……
手機突然響起。嚇得東升下身一緊,嚴興被他這么一攪,也哆嗦著交了貨。
東升忍著痛,手忙腳亂地起身去拿手機。嚴興還在一旁抱怨:“誰啊,這么晚了。”
東升忙做了噤聲的手勢,“我導師。”
掛完電話后,嚴興問他:“什么事?”
“哦,讓我幫忙翻譯個材料。”
嚴興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大狗一樣乖乖地趴到他身旁,“我幫你清理吧?”
一聽這話,東升臉紅得厲害,忙擺手,“我自己來。”
嚴興笑道:“又不是沒弄過。”
東升:“一邊涼快去!”
張承端在N城的別墅跟三年前同居的公寓不可同日而語。地方大有大的好處,幸而張承端還沒喪心病狂到強迫他倆住一屋,加上對方又很忙,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曹維也感覺不到他們在“同居”。他更像是住在一個高檔的酒店,上下班還有人接送。
曹維沒有再正眼看過一次張承端,也沒有再跟那人說過一句話。張承端倒也沒再強迫他做什么事,搞得他越來越莫名其妙,之前的恨意也漸漸磨得不清晰了。
周五有公開課,曹維正趴在寫字臺上備課。有人敲門,三下。他沒有應聲。許久,直到他以為男人已經走了,門又被敲了三下。
就這樣,男人每隔個十幾分鐘敲三下,整整“騷擾”了他一個晚上。
這一下下溫和又執著的聲音敲得曹維心煩意亂,全然沒了備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