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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明誠淡然回應:“因為他本來就病得不輕。”
程頤欲再問,卻被按著肩頭鎖上了一只銀質項圈,倒不沉重,只是有些冰冷,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又向莊明誠靠近一點。
老板慈悲為懷地下令:“帶一只寵物進場,比較不那么引人注目。”
程頤低頭看了看,項圈上竟然刻著自己名字縮寫,不由一寒。莊明誠似笑非笑,他更確定這要么是早有預謀,要么是睚眥必報的老板在懲戒他連日冒犯。
更壞的是兩者兼而有之。
但他的確要隱藏身份,也只有硬著頭皮聽話。莊明誠打開黑洞般柜門,他不禁打了個哆嗦,在小羊皮鞭有意無意的敲打下端正了跪姿。
“這也是磨練演技,別辜負我對你的期待。”莊明誠說得輕松,程頤深深俯下身翹起臀部時卻不住腹誹。他只得放松心緒,無奈地入戲,將整個人交托給身側喜怒無常的男人。
程頤馴順地將雙手攏在身后,莊明誠“咔嚓”合上內側墊了軟襯的手鐐,將他項圈上的牽引鏈隨意放在椅上。程頤微微發抖,地毯溫暖柔軟,而他卻無一絲蔽體衣物,只得身后不時挑逗般落下的鞭梢在肌膚上摩擦得溫暖。他咬住嘴唇,煽情地呻吟,甚至開始渴望那火熱的接觸。
莊明誠不發話,他亦不敢動,銀鏈那樣輕,也不曾顫上一顫。這舉動大大取悅惡趣味的主宰:“做得不錯,看來你很有天賦。”
這夸獎一點也不令人高興,程頤苦笑,這令人厭棄的奴性深種,不正是那三年莊明誠加諸于他的恐懼所致。
莊明誠滾燙的指尖撫過他敏感臀肉,紅紫淤痕被一點點推揉,程頤禁不住舒適地嘆息。果不其然引來嗤笑:“做戲要做得真,這里規矩大,不留個標記給你難免被人懷疑。”
莊明誠遞過鎖鏈讓他咬在唇齒間:“忍著點。”
程頤低下頭去,腰身伏得極低,自脊背至臀線是一條新月般飽滿弧度。莊明誠輕巧地揚鞭,清脆破空的響動帶來劇烈疼痛,程頤不禁咬得牙齦發酸。
莊明誠在他身后留下“Z”字花體紋樣,程頤受了這幾鞭便已近乎虛脫,面色蒼白,只余眼睫抖顫。
他很震驚于老板的業務嫻熟,更加唾棄莊明誠這不肯吃虧的小人之心。
看他忍耐著咬破了嘴唇,莊明誠終于陰轉晴,抱起他對鏡審視,托住他下頷命他看向鏡中遍布情色痕跡的軀體,愉悅地問:“如何?”
程頤無奈地抬眼看他,又飛快地低下頭去。他毫無掩飾的脆弱令莊明誠心情愉快,竟直接將他壓在了猩紅床帳上。感受到頂在自己兩腿間的熱度,程頤嚇得連連搖頭:“不、不行……啊!再來我真的……真的會死……!”
莊明誠眼神炙熱地盯著他頸間象征所有物的項圈:“呵,剛夸你演技精湛,這么快就泄底?我不是教過你,做戲要做得真情假意,渾然一體。”
程頤眼前陣陣暈眩,只徒勞地轉過頭去,消極抵抗。
——好在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救他于水火之中。
十
傳音的是俱樂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