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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他早早起身,晨練結束后準備早餐,同幫工的阿姨交流煲湯秘訣,有說有笑。莊明誠頂著一臉起床氣下樓,程頤叼著面包片道了聲早。金主喜歡烤得金黃,卻不能容忍一絲焦苦,他偏偏鐘意邊緣焦脆的面包片。莊明誠嫌他煩,他也振振有詞——“既然被人包養,就要有點被包養的幸福感。我小時候最大理想就是吃烤面包片吃到飽呀。”
他理想可真多。莊明誠懶懶地勾一勾手,待程頤走近時勒住對方柔韌而有力的腰肢:“你為什么想成名?”
散亂鬢發落在臉頰,顯得金主有些溫柔,程頤坐在他膝頭,順著他的動作腰臀款擺,由著莊明誠褪去自己的睡袍。
為什么呢,這個問題莊明誠七年之前就問過。
程頤相信是他的答案讓他在金主心里有了幾分特殊,盡管這一點特殊不堪細看,他也不會改變。
程頤扶著莊明誠肩頭顫抖地自己坐了下去,對方粗暴的動作令他瑟縮地皺一皺眉,口中猶能調笑:“當然是想要很多很多的愛。”
他看過一本,租書店租來的盜版。一個女孩子毅然宣告:我要很多很多的錢,如果沒有,就要很多很多的愛,再沒有,身體健康也是好的。
當時肅然起敬,想法卻大相徑庭。
身體健康第一位,保重自己,以圖來日。而寵愛、熱愛,盲目的真摯的甚至瘋狂的愛,他這樣饑渴,來者不拒。
莊明誠不語,只深埋在他體內的陽具愈加火熱。程頤眼圈泛紅,嗓音沙啞地求饒。莊明誠撫摸他神色靡亂的臉龐:“會有很多人樂意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程頤虔誠親吻他的指尖:“我只要你。”
小青來接他時程頤已整束儀容,行動間卻仍有慵懶意態,自然免不了一番嘲笑:“春宵苦短日高起。”
“今天開始和葉嘉拍對手戲,不向圣上請過安怎么行?”
“所以還是吹枕頭風。”
“不對不對,”程頤粲然一笑,舉起自己給金主的備注:“是彩衣娛親。”
講的是民國武人故事,一脈拳術同分兩支,縱橫近代亂世。程頤本是男一號,甘于清貧武道的癡人。葉嘉則是他的同門師弟,天才不可一世,卻選擇了踏入官場。
兩人分頭拍各自內容,今日第一場對手戲。葉嘉進組以來劇本一改再改,逐漸由影變為更為復雜深刻的角色。甚至有人提議將他設置為兩面人格,再占去一半戲份。
程頤沒有異議,只演得更加認真。導演看了他酒中落魄舞醉拳,認可程頤的武術訓練:“不能為了討巧的主意破壞大局,就這樣吧。”
葉嘉,人如其名,驕傲如嘉木。程頤在這一場戲要有三分憤怒兩分沉痛,并五分追念舊情:“師弟,武林規矩,為官者不能再干涉武林是非。如要再進議事堂一步,你的對手會是我。”
他緩緩擺下迎招疊式,是悲劇英雄。葉嘉應當同他比武,裝作不敵,在他收手時偷襲,接著一槍打在他腰間。
程頤比葉嘉練得更深,動作不協調處也只有耐心陪他重來。重復十幾遍,導演仍不滿足,程頤笑道:“再來。”卻是汗流浹背,手攥成拳握在身后,小臂仍然顫抖。
葉嘉終于熟悉,手刀偷襲時一棍掃在他腰間,又狠又快,像有十數年功力。導演贊許,程頤咬牙接下,直挺挺摔倒在地。
葉嘉冷眼俯視,等他對戲,他卻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