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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得連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演!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論出身、論學(xué)識、論相貌,你哪一點比得上柳公子。”何文光露出譏諷的笑容,“看見沒有,這就是你不肯從了我的結(jié)果,不但不能嫁給蕭川……”
他又湊近了幾步,聲音壓低,“還嫁給了一個殘廢。更可笑的是,連這個殘廢也不喜歡你,你想知道他喜歡誰么?”
說罷他哈哈大笑,就像瘋子與怨婦的混合體。
柏辰嘴角抽搐了一瞬,靜靜地聽他笑完,這才道:“何公子,說完了么?”
何文光氣急:“你!”
柏辰攤手,“你說的這些事情,我統(tǒng)統(tǒng)都不記得了,我曾昏迷了整整十日,清醒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何文光看著面前這個唇紅齒白面若桃花的少年,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他的眼光清澈而茫然,不復(fù)之前的傲氣與調(diào)皮。
就好像,真的失憶了。
作者有話要說:
jj為什么連光.氣兩個字都屏蔽……_(:3」∠)
感謝“江湖一夢”小天使的營養(yǎng)液灌溉╭(╯3╰)╮
☆、第二十五章
何文光內(nèi)心十分憤懣,失憶的人什么都不記得落了個一了百了,那他這個不曾失憶的該怎么辦?
原本以為可以借機刺激一下柏辰讓自己心里舒服點,現(xiàn)在倒好,不但沒刺激到他,各種復(fù)雜情緒交雜在一起,反倒自己的無名火卻更大了。
面前的少年一臉茫然與無辜,何文光心中那股子邪火撩得他心癢又氣惱,忍不住就要上前捏柏辰的下巴。
柏辰反應(yīng)敏捷地閃開,又狠狠打掉了他的手,疼得何文光不由自主嘶了一聲。
他眼中露出了一抹厲色,“何公子,放尊重點,你要是再敢動手動腳,別怪我不客氣。”
要是上輩子,何文光這只臟手已經(jīng)被他廢掉了。
這個何文光面上英俊光鮮,實則腳步虛浮,面色隱隱泛青,一看就是長期被酒色侵襲,身子骨早就被掏了個七八分,只剩年輕的氣血頂著。
若不好好調(diào)息,不出五年,定會玩完。
柏辰現(xiàn)在這副身體都能把他揍趴下。
就這樣花天酒地的登徒子還敢跟他大放厥詞裝深情?真是可笑。
何文光捂著被打紅的右手,氣得想罵人,卻也因此冷靜了幾分。
不管面前這個小賤.人是不是真的失憶,他的確不該在王府里頭做出這樣的事情,方才真是氣昏頭了。
不過就是長得白嫩可口了點,不過就是沒有得到過才心心念念,何文光如此安慰自己,情緒也總算穩(wěn)定了一些。
他看著柏辰,冷哼一聲,惡毒嘲笑道:“你就裝純情吧,我看你這童子之身也的確能守一輩子了。”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何文光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柏辰,氣得說話都結(jié)巴,“你、你竟敢打我?!”
“為什么不敢?”柏辰甩了甩有些疼的手掌,微笑道,“對表弟和弟媳口出惡言,我這是在教你做人。”
“賤.人你找死!”
何文光何時受過這等待遇,頓時氣急攻心,舉起手就要還給柏辰一巴掌,沒想到手還在半空中就被柏辰抓住了。
他按著何文光手腕的命門,只需稍稍用力,后者便疼得齜牙咧嘴。
正在這時,林飛云的那抹藍色身影出現(xiàn)在了竹林縫隙。
柏辰松開手,何文光倒退三步才堪堪站穩(wěn),臉上的惡毒與憤怒幾乎要化成實質(zhì)。
剛要罵人,林飛云便從假山后頭露出了身形。
“小夫人,何公子。”林飛云見氣氛有些不對,問道:“二位這是……?”
柏辰坐到石桌旁拿起書本,“方才何公子聽說我在跟你學(xué)功夫,特意跟我切磋了一下。”
何文光沒有說話,一旦出現(xiàn)了第三個人,他就迅速冷靜下來,馬上調(diào)整了情緒。
“是啊,我們切磋了一下。林侍衛(wèi)的武功果真名不虛傳,弟媳的那幾手好生犀利。”何文光皮笑肉不笑地明褒暗諷了一句。
“何公子過獎了。”林飛云低頭做了個請的姿勢,“小公子在廳里等您,這邊請。”
何文光瞪了一眼柏辰,這才往松竹苑那邊走去。
林飛云回頭看了看正在看書的柏辰,又想到何文光右臉上那個紅紅的巴掌印,不由得勾起嘴角,跟在何文光的身后而去。
……
那兩人的身影離去,柏辰也放下書本,回到了樓上的臥室。
冰兒從對面小屋出來,手里還拿著繡了一半的手絹,“小少爺,這么快就看完書了?餓了么?餓了我給您端一碗冰糖銀耳粥過來。”
“書看得累了,我上來休息一會兒。”柏辰擺手,“我不餓,你繼續(xù)繡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