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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銳繼續彈她,讓別人給你做飯,你還提要求,你不用說,我知道,我會穿的。
向北搖搖頭,不止是這樣哦。
男人笑著挑眉,你又有什么鬼花樣?
女人朝他勾勾手,笑逐顏開,裸體圍裙。
齊銳一聽裸體圍裙四個字,愣在當場,連續問了三遍你來真的?向北笑嘻嘻的,并不讓步。這圍裙的官網宣傳便是裸體男模,十分吸睛,男模的身材略遜齊銳一籌,從下單之后向北就琢磨著這一天,機會來了,她自然不會錯過。
齊銳也犯了難。要說自己這段時日基本每天都會被色女按在床上吃豆腐,他還沒怎么琢磨透她的身體,她倒是把自己研究透了,反正早就被她看光了,他還真沒必要害羞,但只要想想接下來要做的事,他就忍不住面紅耳赤。
搞餐飲自然把下廚看得大過天,即便是日常下廚也分外有儀式感,向北卻偏偏要將他的神圣與色情相連,倒像是自己玷污了烹飪。
他抱著圍裙,半晌沒有動作,向北忍不住往下看了看他的要害部位,西褲明顯被挺立的性器支起了一頂帳篷,她意味深長地看著看著齊銳,許是她眼中的揶揄深深刺激到他,齊銳面不改色,大義凜然解著襯衣的扣子,倒有一副即將英勇就義的悲壯,向北一臉好笑地按住他,脫個衣服又不是讓你上刑場,至于嚴肅成這樣?再者說,你身上什么樣我還能不知道?這樣,帥哥,賞個臉,給我跳個脫衣舞,好不好?
齊銳躲閃地嘟囔道:小色情狂。
向北依然是笑瞇瞇地湊上前,細細噬咬他的胸膛,力道時深時淺,這明顯刺痛了他,男人的呼吸急促了,又無處可逃,女人抓著他的手,一路將他抵到墻角,抬起一條腿,膝蓋正抵著他的堅挺,她別有用心地摩挲。上下開工片刻,嘴里不斷泄出呻吟的齊銳一聲低吼,向北乖乖抽手。沒事兒人一般吹起口哨。而兩腿不停哆嗦的齊銳卻像被抽空了全身的氣力,身體竟軟軟地癱下去。他兩眼失焦,大口喘著粗氣,沒想到自己的高潮會來的這么快。先前的幾番接觸已經讓向北獲悉自己的胸口是敏感點,這些日子托她終日把玩的福,他的敏感指數與日俱增,而她玩弄他的功力也日漸增長,只是這么片刻功夫,那種羞赧不甘又無力阻止的快感襲來,一下激得他不知所措。
就這種情況還說要給女人跳脫衣舞?只怕自己怎么被她玩死都不知道。
齊銳有些吃力地站起身,狼狽地扒掉自己的衣物,在向北的審視下赤著身體,蹣跚離開臥室。盥洗室自來水冰涼,也沒能將他從適才的狀態里拉回,將內褲擰干掛好,齊銳在臥室門前悄悄探出頭,眼眶還有些泛紅,他啞著嗓子問她,那我現在換上圍裙?
向北正把玩著不知從哪里弄來的拍立得,看他的神情很玩味,說起來她突然拉長聲調,以前看你總是在大晚上,白天其實還真沒怎么好好欣賞你的身體。
齊銳硬著頭皮站在臥室門前,你又要干什么?
說時遲那時快,向北舉起手機,趁著齊銳猝不及防,火速拍了一張猛男裸體。
齊銳苦笑著大步走到她身旁,刪掉。
向北搖頭,不刪。她看了看自己適才的抓拍成果,心滿意足地把照片展示給他看,你看,你的身體,多好看。
變態!
向北鉆在他懷里,把適才的抓拍設置成屏保,還在很得意地沖他賣弄。他對她沒轍,只得低聲求她,好啦,照片也照了,圍裙該給我了,再這么玩下去,就該到下午啦。
再答應我最后一個小要求,好不好?
你說。
一天能見你的時候很少,白天也忍不住會偷偷想你,而你的身體又那么好看。所以能不能盡可能地向我打開你的身體,再多讓我拍幾張照片,這樣想你的時候,我就可以看照片。
人家別的情侶是拍情侶照,怎么到你這兒就成拍男人的裸照了?
向北柳眉一豎:不行?
齊銳一下嚇得噤了聲,扣著手擺弄許久,他苦笑,好吧,我拍,告訴我該怎么做,怎么打開身體,類似有些AV那種?
頭上挨了向北不輕不重的一擊,她悠悠開了口,不是那種色情展示,而是你要把你全身最好的地方自信地展開給我看,我要看的是你的身體,你的肌肉,不是你的生殖器。倒不如說,我拍的照片里,最沒地位的,就是它。
齊銳紅著臉想了一陣,咬咬牙,當著向北的面直挺挺跪了下來。他的兩腿自然分開,雙手搭在小腿上,身體微微后傾。他直視著向北的眼睛,明明是赤身裸體的跪在她面前,反倒生出幾分器宇軒昂的氣概。
向北心臟緊縮,手機連續幾個角度拍完不滿足,她還要用拍立得。無比難得的美妙機會,她一定會好好珍惜。齊銳的姿勢是在SM里比較常見的展示姿態,此前的了解已經獲悉男人對BDSM一問三不知,可這姿態居然被他這么輕而易舉地摸索出來,非但沒有任何滯澀,還自信坦蕩的給她,這唯一的觀眾來表演。
雖說齊銳同她相逢的第一面就被她強行按著當著她的面手淫,可隨著兩人的關系親厚,她的部分行為其實已經在挑戰著直男尊嚴的承受點,而眼前他們也并沒有發展到意亂情迷足以答應一個人任何需求的情境,他的行為,必然是出自向北紅了臉,不愿意想了。走上前去,她將自己的大狗攬入懷中,他實在是太高,即便是跪在自己面前,半拉腦袋也埋進了她的胸口。
我真愛他啊。向北迷迷糊糊地想著,扶起了男人。手指在他胸前的兩個小凸起上打轉,她又忍不住嗷嗚嘬了好幾口,才騰出心思看適才拍出的拍立得照片,照片上男人的肉體有種淫靡的肉感,她很小心地用手機存影留念,卻把照片遞給齊銳,留著它吧,算是咱倆獨特的戀愛的紀念,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給你搞什么艷照門事件來敗壞你的名聲,我只是覺得你的身體太美好,我總要用些方式去紀錄它,好彰顯我也擁有過。
向北突然的柔情讓齊銳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太好意思看盯著自己的裸體看,匆忙收過照片放到床頭柜上,他小心翼翼地問向北要圍裙,向北卻瞇起眼睛,等你去了廚房在圍上也不遲,現在嘛
齊銳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可能連圍裙都討要不過來,但已經接近正午,他只能硬著頭皮坦蛋露鳥先去廚房忙碌,沒走兩步,向北叫住他,你洗內褲的時候,我已經把家里的窗簾都拉好了,你不用這么畏畏縮縮。光著又怎么啦?怎么頭都抬不起來了。這樣,反正離吃飯還有段時間,你當過兵,要不要給我擺幾個軍人的儀態,再讓我拍幾張照片?
齊銳繃緊了腰板,兩手不自覺背到身后,自然而然形成一個跨立的樣子,臉上還是抹不去的尷尬,我覺得這種還是怪怪的雖然你見過我的身體,但
他不自覺顫抖起來,吸了一上午陽光的的屋子變得幽暗,在這遮天蔽日的環境中,羞恥心似乎也隨著整間房屋一般,一并隱藏在陽光之下。
沒關系,這是他一眼就相中的女朋友。
他們盡可以在這暗無天日的房間里放肆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