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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試!
向北氣鼓鼓地撿起地上散落的家居服,穿好衣物,齊銳光著身子,可憐兮兮地坐在床另一頭,不自在地撥弄著雙手,也不敢和向北說話。
向北穿衣時,還能依稀感覺到身下那股難言的疼痛。齊銳的陰莖實在太粗太大了。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就像被他釘在原地,無處可逃,而齊銳正在有預謀地用他那兇器一點一點從身體內部將她撕裂。雖然往常搞黃文都喜歡把男人往大了和長了寫,甚至聽過一些葷話知道這種陰莖的好,可真到了自己身上,幻想也不過是玩笑話。向北十分怕疼,故而一分一秒的痛苦都不想忍,也許忍了之后這性事會有轉機,但她甚至連這點忍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心情稍微平復,適才的疼痛變得時斷時續,偷偷瞄了瞄一旁垂頭喪氣的男人,又覺得他有點可憐。
她從背后靠近他,冰冷的手指靈動地在他光裸的背上游動,她能很明顯感受到他被她的舉動激起小小的雞皮疙瘩。她很溫柔,也很善解人意地在他耳邊輕聲說,沒關系,日子還長,我們還有下次,不急于一時。
話說完,她也笑了,像是私自將這么一個男人劃定到了自己固定的炮友范疇。
齊銳顯然不信她,可拉倒吧。我大學時的女朋友,第一次也這么說,然后,然后就沒然后了。
不是吧?就因為這種事和你分手?這也太
額,也不全是。那啥。我倆第二次,還嘗試了一次,我還沒完全進去,她就叫的跟殺豬似的,而且疼得臉色慘白,路都走不了,當時給我嚇得,轉眼給她送醫院去了,然后然后
然后啥?
黃體破裂。
向北一臉驚異,齊銳惴惴不安,我反正就那次之后,她就不和我好了,轉瞬就把我蹬了,跟我好兄弟好上了。
這能不蹬你嗎,好端端的一個姑娘,被你操到黃體破裂,不等分等什么。
關鍵我這不是沒操嗎!
東北口音都出來了,你注意控制一下情緒。
你,反正你剛才那一叫,我的心里陰影就來了。
向北噗嗤一笑,你這么說,倒是我的錯了。
不敢不敢。
我看你以前和大姑娘睡覺,保不準都是身經百戰的,不怕你這種銀樣镴槍頭。但我這種沒經驗的就類似張愛玲說的那種吧,綁在刑具上要硬扯成兩半,男人是一把鋸,要把女人從血中血淋淋的鋸開。我就是那種感覺。
齊銳實在沒有心思同她在這種情境下扯張愛玲,向北反而來勁了,一個人低低念著,還是張愛玲說得對,這事做起來就像一條狗在自顧自地撞向樹樁。樹樁能有多大快樂呢?還是狗比較開心。
過往的慘痛經歷浮現眼前,又被眼前的女人拐著彎罵人不如狗,齊銳沮喪極了,再仔細回想了一下適才向北提及張愛玲的那句話,天殺的,男女上床光著身子扯個勞什子張愛玲,這女人腦子有坑嗎她覺得我要把她硬扯成兩段,她認為我是把電鋸,她罵我是狗
齊銳愈想愈委屈,眼里不由噙了一泡熱淚。
向北看他反應不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他。但這種情況顯然是三十六計先哄再說。手指順著他的胸肌下滑,摸著他腹肌分明的線條,最后一點一點,撫上他的陰莖。別生悶氣啦,我用手犒勞犒勞你,好不好?我可沒做過這種事,你要好好教我。
驟然被人喂了一顆糖,眼淚猝不及防落下,他捂著眼睛別過頭,悶聲說,好。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低落的齊銳語不成句地指揮向北給他手淫,自己越說越害臊,索性后面閉了嘴。向北倒是無師自通,逐漸找到了法門。她左右開弓,把手里這個棒槌當成了玩具,看著它徹底硬挺起來,索性放開手腳自顧自的玩耍,這兒掐一下,哪兒彈一下,疼得齊銳嗷嗷直叫。
齊銳委屈地捂住自己的命根子,眼淚汪汪,生怕她加害他。
齊銳一委屈,向北更來勁兒了,不往下摸,她開始往上咬。一口咬上了心想念念的胸肌,熟悉的柔軟感覺讓她如沐春風。她學著他適才愛撫自己身體的手法來折磨他的胸膛,向北不懷好意地發現,齊銳試圖捂著的棒槌,又悄悄挺了起來。
小色,別玩了。齊銳無可奈何,啞著嗓子求她。
你剛叫我什么?
小色。不可以嗎?他朝她挑了挑眉頭,小色情狂的簡稱,不可以?
嘖,那這樣我應該叫你黑驢蹄子。
你可閉上你的嘴吧!
向北很自來熟的,管齊銳叫老齊,正好齊銳比她大四歲,往老了叫也不生分,反而更增添親密感,齊銳明顯感受到了這種稱呼所帶來的親近,也就忘了適才床上的不快,欣然應允。
不知不覺間,兩人從白天消磨至黃昏。齊銳徹底被她那一聲鬼哭狼嚎嚇壞了,到底沒按著她硬嘗試猛男拉鋸,倒是她,把猛男的身體基本咬了個遍,好好過了一把肉食動物的癮。傍晚時分,早晨的一點食糧被消磨的干干凈凈,他們不約而同餓了肚子,向北自告奮勇,要給齊銳煮螺螄粉。
資深宅女的做飯藝術便是囤滿各類速食食品,偏偏旅行前自己的存貨已經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但凡能有其他方便食品拿得出手,向北也不會丟出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螺螄粉來進行自殺式襲擊。
話完這個提議,向北心虛地望著他,生怕齊銳不喜歡吃這種口味奇特的小吃。
齊銳聽她的建議,倒是眉開眼笑起來,其實他也是螺螄粉重度中毒患者。
向北家里只剩幾袋好歡螺的小龍蝦口味螺螄粉,新口味,她還沒有試過。齊銳以前吃過,毫不客氣地從向北手中拿走主導權,反客為主,給她煮起粉來。
兩包粉,一人份的調料,外加一個飽滿的荷包蛋,一切都恰到好處。
他們面對面,熱火朝天地吃著,向北忍不住偷瞄齊銳。
白日那可怕的鋸人行動已經完全被她拋到腦后,眼下兩個人這樣對著嗦粉,倒真有種以假亂真的家庭氛圍。她一個人孤獨久了,即便心知眼下的一切都是自以為是的虛假,不過虛妄,但有那么幾瞬,她有在悄悄貪圖這份堪稱平靜的微小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