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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夏看了王老師一眼,欲言又止。
她想說,那什么,老師,您從哪里看出來他喜歡我的?她這個當事人都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算了,這種話聽聽就是了,也對,王老師難道還能對她這個正牌妻子說,你丈夫不是很喜歡你嗎?
不過今天王老師跟她說的這番話的用意,她算是明白了,就是想告訴她,宋廷深是個好男人,是個愛護珍惜家庭的好男人,讓她跟他好好過日子。
這是一個長輩會說的話。
恩,她懂。
阮夏也不是不識趣的人,人家作為老師,能跟她說這樣一番話,那是真跟宋廷深關系好,她呢,跟宋廷深甭管關系如何,畢竟明面上還是夫妻,想到這里,她也很真誠地點頭,“我知道。”
王老師似乎是滿意了,繼續(xù)用蒲扇給旺仔扇風,沒再說話。
他們并沒有在王老師家呆太久,差不多九點多左右就離開了。
回到酒店,旺仔還是堅持要跟阮夏一起睡,他現(xiàn)在更黏著她,晚上也更想跟媽媽一起睡,阮夏拗不過他,宋廷深對此也沒意見,于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旺仔跟宋廷深一起睡覺的次數(shù)倒是越來越少了。
旺仔到哪里都能睡得著,阮夏卻有一點點認床,一直到快十二點鐘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一早醒來,她就感覺身體不太對勁。
這身體她其實也不算太熟悉,畢竟前面二十多年也不是她用過的,這幾個月她也在適應這身體的種種節(jié)奏,感覺到小腹脹痛,還有一種描述不出來的感覺,阮夏再算了算時間,整個人都生無可戀了。
如果她沒猜錯,應該是大姨媽提前來了。
她本人的經(jīng)期非常準時,基本上很少有延誤或者提前的時候,原主就不一樣了,有時候會推遲幾天,有時候也會提前,上個月是推遲,這次居然提前了將近一個星期……
無論是她還是原主,其實大姨媽來的時候都有一個共同點,不痛經(jīng),但會拉肚子,這種拉肚子的感覺也不好受啊。
而且她懷疑床單上估計也沾上了血。
阮夏從床上爬起來,旺仔也醒來了,白色的床單上有一抹很刺眼的紅色……
她無奈地抓了抓頭發(fā),等下還得麻煩酒店的工作人員來換床單床墊,不用說了,這肯定是要額外收費的。
旺仔驚呆了,問道:“媽媽,那是什么,是血嗎?”
阮夏實在不好跟一個四歲的小男孩解釋女性經(jīng)期的事,再說了,這事也解釋不清楚啊,難道跟他說,媽媽每個月都要流一次血,不過你放心,沒事!
小孩子估計都要被嚇死,還是等他稍微大一點,再跟他解釋這種問題吧。
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處理眼下的事。
思及此,她只能選擇糊弄他,“不是血,誒,寶貝,你去隔壁找爸爸好不好,讓爸爸帶你去餐廳吃早餐,媽媽很快就來。”
還是讓宋廷深先帶孩子吃早飯吧,她還得聯(lián)系酒店前臺,還要買衛(wèi)生棉,不過衛(wèi)生棉倒是可以先跟前臺小姐借一片……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事。
阮夏說完之后便捂著肚子,她臉色有些發(fā)白,直接往洗手間奔去。
到底是痛經(jīng)更難受,還是拉肚子難受,她真的很想知道啊!
痛經(jīng)還能吃藥緩解,拉肚子呢?
旺仔呆呆的站在房間里,他爬上床,仔細看了看床單上的那抹紅色,最后確定,這的確是血!
他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好糊弄的三歲小孩了,媽媽為什么要騙他,這明明是血,而且這也是媽媽晚上睡覺躺著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剛才媽媽的臉色很不好,她捂著肚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為什么會這樣?
旺仔走到洗手間前,探出小胖手拍了拍磨砂門,“媽媽,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阮夏剛墊好一次性馬桶墊,“沒什么事,旺仔,你去找爸爸,讓爸爸帶你去餐廳吃飯,媽媽很快地就下來,乖啊。”
坐在馬桶上,她拿著手機打開軟件,該感謝現(xiàn)在生活方便了,雖然她沒帶衛(wèi)生棉,可現(xiàn)在什么都能買,外賣小哥也能送!
阮夏絲毫沒有想到,床單上的血,還有她剛才的樣子,對一個小孩來說是多大的沖擊,而且這小孩腦洞還特別大。
旺仔傻眼了,他連外套都來不及穿,全身上下都只是一件小背心跟三角短褲,就邁著小短腿開門去了隔壁,他赤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整個人都嚇壞了,不停地拍著宋廷深的房門,“爸爸!爸爸!”
宋廷深已經(jīng)醒了,剛洗漱完畢,就聽到有人在敲門,而且門外還傳來的是他兒子的聲音。
這么早就起來了?
宋廷深不疾不徐的來到門口,打開了門,卻只看到自家胖兒子在門口,沒看到阮夏的身影。
胖兒子抱著他的腿,小胖臉一皺,害怕的扁扁嘴,眼看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宋廷深趕緊抱起他,問道:“你媽呢?”
旺仔忍不住了,抱著宋廷深的脖子放聲大哭,“爸爸,媽媽要死了!”
第57章 057
旺仔哭得很傷心, 他只知道媽媽流血了,還很難受, 這不是要死了是什么?他都沒有流那么多血過,之前在幼兒園不小心劃破了手指,才流了一點點的血,他都覺得很疼了,那媽媽呢?可媽媽當他是小孩子, 不肯告訴他……
宋廷深面色一變,一臉嚴肅地說道:“旺仔,不要胡說,到底怎么一回事?”
昨天阮夏還好好的,難不成是生病了?這倒是有可能。
他一邊哄著旺仔一邊抱起他往隔壁走去,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無奈旺仔出來的時候, 隔壁的門已經(jīng)關上了, 他也沒門卡,便只能敲門。
旺仔抽抽噎噎的回道:“床單上……媽媽流了好多血,她還很難受。”
宋廷深一聽這話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