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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舒瑛將遠在那個小縣城的路屹父母接到了省城。
老兩口兩鬢斑白,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見路屹病危,都痛心疾首。
這期間有警察來問過舒瑛,賀一峰也早就趕來,斷斷續續地,老兩口推測出幾分事情的原委。
他們被舒瑛安排在酒店里,老兩口從沒出過縣城,也沒有住過高級酒店,但情況特殊,也就沒有固執推辭。
路屹的幾個兄弟相繼趕了過來。
李凱東問:“現在是什么情況?”
舒瑛簡單地說完路屹的情況,“還需要觀察,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醒來。”
李凱東站病房外,透過玻璃墻,看著躺在床上的路屹,說:“他皮實得很,當年接受試煉時,受了那么重的傷,一樣沒事。”
白俊捷連連點頭,“就是,”他拍了拍舒瑛的肩膀,“這小子還有很多事沒做,你耐心等著吧。”
舒瑛抿唇,說:“請你們來,是有事需要你們幫忙。”
李凱東正色,說:“你說。”
舒瑛說:“路屹醒后,只怕會有一場官司要打。”
李凱東說:“我會為他請最好的律師。”他沒給舒瑛機會,繼續說:“我也知道舒小姐你到底想要說什么,不過你不用擔心,路屹這小子,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舒瑛側首,有些困惑。
李凱東說:“舒小姐,路屹所做的一切,不僅為他自己,也為你。”
為了洗清背負在他身上的屈辱,為了當年無辜喪命的戰友,也為了舒瑛。
從兩人最初相遇,他已然不動聲色地,用他的方式,護她周全。
送走李凱東等人,舒瑛在病房外待了一會兒,回酒店。
她住在路屹父母隔壁,剛一進房,門就被敲響了。
開了門,舒瑛愣了愣。
敲門的是路母,她遲疑一瞬后,輕聲開口:“去看過路屹了?”
舒瑛點頭,“是,”頓了頓,又說:“他今天好多了,等會兒你們可以去看他。”
路母往房內看了看,舒瑛側身,請她進門。
路母把保溫盒放在桌上,說:“這是我燉的湯。”
“謝謝,”舒瑛說。
她不太擅長與女性長輩接觸,尤其對方還是路屹的母親。
“還有這個,”路母又打開另一個保溫盒,“這是抄手……”她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出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這些都是路崽子愛吃的。”
舒瑛慢慢地轉身,背對著路母。
路母有些無措,“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看你這些天,為路崽子辛苦,人都瘦了……”
舒瑛眨了眨眼,走到桌前坐下,說:“謝謝,路屹給我做過抄手,我很喜歡的。”
“那就好,”路母暗中松了一口氣,又小心翼翼地問:“你一個人在這里,父母……”
舒瑛吃了一個抄手,說:“您放心,我父母知道的。”她慢慢把食物咽下,“路屹轉院的事……是我父母幫忙的。”
路母感激地看著她。
她為人簡單,可也知道舒瑛身份不凡。
一時感慨又擔憂。
舒瑛吃完后,問路母:“阿姨,您會做抄手吧?教教我吧,等路屹好了,我做給他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