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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讓沈白鳳膩味的人。也因此,沈白鳳整日粘著寧楚儀,說是要和他一起辦案,寧楚儀去哪里,他就跟著去哪里,也不管那案子到底需不需要仵作。
自我又任性的沈白鳳,當真氣死人!
現在,這氣死人的沈公子薄削的嘴唇扯了扯,又開始搖他那把懷袖雅物-------聚骨扇,一邊慢吞吞手指著尸體分析道:“你且看看,這里可有什么不妥?”
作者有話要說: 許久沒來,慚愧,慚愧。因為工作太忙,更文只能盡量兼顧。二哈那本仍舊會更新,只是速度會慢一點,保證絕對不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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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兇
有何不妥?寧楚儀瞇起眼睛蹲下,忍住胃部不適,仔細打量這具尸體。
眼前尸體屬于一名身強力壯的成年男子,男子仰面躺在青磚地面上,雙目無神睜開,仿佛死不瞑目,額頭上一塊骨頭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個血洞,流出的血跡在腦下匯聚成一灘,看起來觸目驚心。四肢攤開,無束縛痕跡,肢體完整,無醒目傷痕。右手指節僵硬蜷縮,看起來里面似乎捏著什么一般。
寧楚儀頗費一番功夫才把死者手指掰開,發現里面是一片碎布帛,看起來像是袖口一類的東西。他又四處打量現場痕跡,這才點點頭說道:“沈郎君說的是,這男子身強力壯,然而致命傷卻在門面上,死者顱骨破裂,血流量大,幾乎可以說是一擊致命,若非是對熟人心無防備,怕是無人能做到這點。”
沈白鳳搖搖扇子:“你看這里,”他指著死者邊上的床柱上一串殷紅血跡道,“這些血恐怕就是他受到打擊之時血液噴出的痕跡,這里應該就是第一案發現場。這里是死者的臥房,死者身上還穿著中衣,說明嫌犯不但是死者的熟人,還極可能是非常親近之人,否則死者絕對不會心無防備地將他請到自己的臥房來說事。”
房間里的血腥味太濃,寧楚儀被熏得一陣陣發暈,胃中翻攪不已,雙目也像是被迷上漿糊一般,燙熱地幾乎睜不開來。他吃力地揉揉眼道:“沈郎君高見,寧某贊同的很。這樣看來,這兇犯的嫌疑范圍可就小了很多了。死者名翟成大,外來人士,祖籍何處暫且不知。他是個桐油商人,六年前來到上洛落戶。家境殷實,家中無長輩,有正房張氏,兩個小妾江氏與李氏。家中上下服侍的仆人共六人,兩個男子年近五十,兩個丫鬟年約十八上下,還有兩個粗使婆子。”
“從血液凝固的情況和家中成員的供詞看,死者大概是在昨夜酉時到戌時之間死亡。”沈白鳳又搖了搖扇子,“兇犯是死者非常熟悉親近的人,死者頭上傷口由右上自左下,說明嫌犯是個右撇子。看傷口形狀,兇器應該是鐵棍之類物事。死者身高約六尺,體型壯碩,嫌犯卻只用了一擊就要了他的命,可見也是個壯碩之人。”
寧楚儀閉上眼睛按住眼中灼熱,頓了一會道:“嫌犯或者是與死者體型差不多,身強力壯,尤其是右臂,應該格外強壯才是。”他猶豫了一下,眼睛又轉向仍然一臉悠然的沈白鳳道:“沈郎君可知江湖上奇人異事頗多,即便是身材普通的女子,若是常年修習武藝,要做到這點,怕也是不難。”
沈白鳳瞇著眼睛笑嘻嘻道:“我就等你這句話,若是一個常年習武的女子跳起來擊打死者面部,要做到這樣也是極有可能的,所以兇手不一定是男子。”
寧楚儀點點頭,咬了咬牙站起來,血腥氣太重了,濃重的腥氣一直朝著鼻腔里鉆,心口跳得厲害,惹得他說話都顫抖起來。他將手中從死者掌中翻出的布帛碎片遞過去道:“看這布料,可像是女子襦衫上的領口?”
沈白鳳接過去一看,頓時便笑了:“看來小神捕又要立功了,有了這個,嫌犯是誰還用多想嗎?死者在上個月剛帶回的小妾江氏,那江氏雖然看著纖瘦矮小,據說倒是出身武林世家,因為家道中落才屈身做妾。死者正妻善妒,那小妾進門之后就沒過過好日子。因為爭寵不過一怒之下殺了人,倒也不奇怪。只是要殺也該殺那妒婦,卻又為何要殺這當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