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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見容渺空著手慢慢往船邊走,追上兩步,飛起一腳,斥道,“說你呢!齊躍,你敢不尊號令!”
驀地從中間橫過一只麻包。唐興文臉色不佳地阻住小首領踢往容渺臀上的一腳,“鄭南,我替她搬!”
叫鄭南的小首領踢人未遂,不免心中不樂,眼睛一瞪,向著唐興文而去,“老子就愛使喚他!偏看不得有人偷懶!你閑得很么?還幫人出頭?去,給老子把一百一十四號船上的袋子都挪一遍,免得受了潮糟了糧草!”
唐興文嗤笑:“行,讓她休息會兒,我搬。”
唐興文將麻包扛回肩上,手臂一伸將容渺帶在身后,“你跟著我,一會我搬,你只管盯著。”
鄭南目送二人結伴遠去,臉色不善地捏捏下巴。沒兩天,粗使的幫工里有一對好龍陽的傳聞就悄悄傳開。
句章東境的水師皆是周圍縣鎮集結起來的村民,另有部分琉球而來的外族人做船工,少部分各地遣來訓練的富家子弟,家眷一般都在附近,輪到休沐之時便可各回家去,各團練營附近也有神女。朔望漲潮前后不練兵,兵器拳腳的團練各人就近在縣鎮團練營進行。至今并沒有聽說哪個士兵因久不近家眷女色就改了興致。
緊張的行軍進程令眾人叫苦不迭,這樁桃色訊息一傳出,就呈白熱化形態迅速展開了數個版本。更有甚者,有人繪聲繪色地說起某天夜里親眼撞見在一堆麻包中起起伏伏的兩人。齊躍和羅勝這兩個名字均被沾染上一絲曖昧不明的桃色氣息。而十來天后聽到這兩個名字的周潼“噗”地噴出了剛喝進嘴里的茶水。
周軒等將領正在議事,見他失態,不免紛紛朝他看來。尤其周軒,對侄兒這副模樣甚是不滿,“周參軍,你可是不贊同本將軍?”
周潼連忙擺手,暗里推開身邊與他耳語將趣聞告知他的小將,“屬下不敢,將軍請繼續。”
因著伯侄關系,周軒不愿落人話柄,對周軒本就嚴厲,聞言怒瞪他一眼,不再理會于他。
周潼顧不上伯父的臉色,齊躍跟羅勝這兩個名字他太熟悉了,那是他的親兵!在府里是他的侍衛,帶到戰場上護衛他的安全,雖然編在水師名冊里,卻從來不受旁人驅使,只聽從他一人之命。而這二人,分明受命護送容渺而去!怎可能回到軍中,還傳出這種不堪的傳聞?
周潼坐不住了。
化名“仇清”的淮山,此刻正嬉皮笑臉地聽小首領鄭南與人說起自己兩個屬下的曖昧事,“你們不知道啊,那倆人黏黏糊糊,當著我面就敢貼貼蹭蹭,真是沒眼看喲!咱們軍中何時出過這種敗類?真是斯文掃地尊嚴盡失!說出去,真丟我們糧草營的臉!”
旁人大聲吆喝:“這有什么?尋常富人家,誰還不蓄幾個美少年?書童小廝,說起來還不是跟娘兒們一般的用處?”
這說話的一聽就是鄉野之人,把富貴人家均想象成那等荒淫無恥,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