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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塵一心醉心于醫術,心中牽掛著的,除了醫術,剩下的就只有師父和姨母。
只是師父前幾年仙去,諾大一個醫谷里面只有云落塵一個人,若不是姨母經常會送信過來,云落塵怕真的是要過著與世隔絕得生活了。
“塵兒,”云落塵還沒有到屋前,便看見了站在屋子前面背對著自己的紅衣女子,一襲紅衣鮮艷如血,女子聽見聲音轉過頭去,面上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姨母,”云落塵快步走上前來對著女子行禮,“您今日怎么過來了?”
“外面的事處理干凈了。”女子姿容實在過盛,總是云落塵自己也對著自己那張如謫仙般的臉,也難免被她驚艷到。
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面容,但是卻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氣質。
一個溫潤如水,一個妖孽如廝。
“不請我進去坐坐,”女子朝云落塵笑了笑,在云落塵溫和的眼神中推開了屋子。
云落塵居住的是一件竹屋,精致優雅,朝陽一進去就覺得周身分外的涼爽,仿佛都沒有了在外面的燥熱。
“你這里很不錯。”朝陽懶洋洋的趴在椅子上,仿佛一只無骨的軟體動物一樣。
“姨母喜歡的話,不如在這里多住幾日。”云落塵抬眼,給她倒了一杯茶,茶是溫熱的,有幾絲熱氣冒出來,朝陽接過茶杯,剛想將茶水弄涼,卻被云落塵攔了下來。
他微微蹙眉:“女子最好不要飲太多涼物。”他無奈的看著朝陽的神色說道“姨母,茶不燙。”
“哦”朝陽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剛剛指尖彌漫著一股霧氣,就算是離得這么遠,云落塵也可以感受得到那股子霧氣中的寒意。
等到朝陽飲完茶之后,云落塵隨便找了一個由頭,給朝陽診脈一番,他修長的手指搭在朝陽的手腕上,眸色幾經變化,最終歸于平靜。
“如何?”朝陽將自己的手縮回袖子里,笑容嫣然。
云落塵面色有些難看,朝陽見狀,撲哧一笑笑了開來:“塵兒怎么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一樣?”
“放心,”朝陽語氣輕柔:“我自己有分寸。”
“姨母,”云落塵卻不贊成的說道:“當年的事您說什么也不肯告訴我,我從師父口中也只聽見了只言片語,這些年您一人擋在外面,我卻龜縮在醫谷之中安然度日。”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姨母,我已不是當年那個什么都不能做的孩子,有什么事你可以與我說。”
他在醫谷之中潛行修習的不僅僅是醫術,更有毒術,師父曾說他有一份血海深仇,只是到底是什么,師父再也不肯說了。
就連他試探著在信中詢問姨母的,多被她三言兩語推了過去。
“也沒什么,”朝陽別過臉去,眼眶有些微紅,但是聲音卻依舊如常:“我們家落塵長大了呢。”
“姨母”云落塵聲音低沉的喊了一句。
“好了”朝陽擺擺手,“外面的事我已經安排妥當了,”她將茶杯推到云落塵面前,“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和我一起出門看戲。”
“你姨母在外面呆了這么多年,可不是什么都沒有做的。”朝陽見他面色不定,笑著補充了一句:“等到事情處理好了,姨母就在你這醫谷里面安居下來,好好養老。”
“您一點都不老,”云落塵面上重新浮現出一抹笑意,他說的確實也不是什么恭維的話,朝陽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云落塵心知,這和朝陽所練的功法,肯定是有聯系的。
“是是是,”朝陽笑了笑,“塵兒說的都對。”
“姨母,”云落塵笑容沉寂下來,“等事情辦完了之后,你陪我去鬼哭漠吧。”
朝陽微愣,良久,她面上重新勾起了一抹妖孽的笑容:“那種破爛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見云落塵眉頭微皺,仿佛下一秒又要說教起來,朝陽話鋒一轉:“不過,若是陪塵兒的話,當然哪里都可以啦”
鬼哭漠中黃沙遍地,白骨累累,但是在它的深處卻生長著一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