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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函拿出匕首,結果匕首插不進硬骨蛇的身體,硬骨蛇的皮太硬了。
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干死一條。另外兩條見同伴死了,發了瘋似的去撞蘇函。
硬骨蛇全身堅硬,身子并不像尋常蛇類可以隨意彎曲,一條兩米長十厘米粗的硬骨蛇居然撞得蘇函胸口發痛。
他發出信號求救。
景羅距離蘇函位置最近,居然沒有搭理蘇函。
青木涼也不愿意去營救他。
蘇函花了二十分鐘將剩下兩條蛇干死,一身臟污的往前游去,他身上部分設備受損,無法知曉隊友的位置,其余人也不知道他的位置。
這時,蘇函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干掉巨齒海鱷的那兩個壯士似乎是一組的。一組四個人身體素質全a+,其中一名女alpha比景羅還壯。
“艸!”
蘇函有些害怕了,海底太過龐大,太過危險,他擔心再遇到海怪。
此時此刻,任何一只海怪都可能吃掉蘇函。
白黎殺了追他的海怪后,又遇到兩群硬骨蛇,一路浴血,身上的隊服早已經染紅,連海水也無法洗滌干凈他身上的血跡。
珍珠在一邊吐槽:“這些東西長得真丑,看一眼十天吃不下去飯。”
兩人來到了一處空地,此處地面上全是雪白的沙子,前方是一扇雕刻玫瑰的紅色大門。
玫瑰栩栩如生。
珍珠游向前:“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你的隊友呢?”
“蘇函下落不明,景羅安全,青木涼安全,他倆都未去指定的地方匯合。”
白黎因為方才被海怪追殺,來到了這個地方,也沒有去指定的地方匯合。
珍珠撞了撞這扇雕刻玫瑰的門:“這扇門好厲害,我撞不開。”
白黎停了下來。
腦海中隱隱約約有熟悉的畫面閃過,但這幅畫面實在走得太快太快,白黎無法回憶起曾經發生了什么。
他往前走去:“這扇門是感應的,設計師是第一星區的西奧多,應該沒有壞。”
“會不會在這里?”
白黎搖了搖頭:“只有這座城堡的主人才能打開,西奧多的設計就是這樣。”
珍珠小時候喜歡睡白黎的床,白黎不喜歡抱著一頭龍睡覺,請西奧多設計了一張床,每次珍珠上去,就會被機關彈走。
珍珠不信邪:“至少一兩百,或者幾十年,這又是海底,我就不信這老頭的東西不會壞。”
它用力撞了十幾次,都沒有把這扇門撞開。
白黎阻止珍珠亂來:“再撞下去你會觸動機關。”
他的手按在了門上。
這個時候,玫瑰門突然開了。
珍珠一臉狐疑:“真被我撞開了?”
白黎跟著珍珠進去。
兩人進去之后,玫瑰門自動關了。室內水晶燈熠熠生輝,白黎看了看探測儀,探測儀一直都是綠色。
珍珠掃過四周的兵器和書籍:“應該是傅凜的書房。”
它用尾巴卷了一把塹壕刀丟到白黎懷里:“這把刀不錯,你用來防身。”
白黎沒有亂拿別人東西的習慣,他正要放回去,可這把刀的手感太過熟悉,重量也讓白黎感到熟悉。
白黎細細看了看,將刀抽出刀鞘,果不其然,刀刃上刻著白黎的名字。
這應該是白黎的東西,但白黎不記得他什么時候用過這把塹壕刀。
白黎放在了身上。
珍珠并沒有察出異常,繼續往前搜尋印章,白黎身上的探測儀一直都沒有動靜。
往前走了幾步,又進了一扇門,珍珠毫不客氣的進去:“這應該是傅凜的臥室,那群人膽子應該沒有這么大,敢把東西藏在皇帝曾經的臥室里。”
不過,以防萬一還是需要排查一下。
珍珠一眼就看到了床頭的一張照片。
白黎踏了進去。
珍珠揚著手中的照片:“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你某年過生日時的照片。”
照片中的少年銀發紫眸,狩獵星上方恒星淡淡的紫色光輝灑在白黎的身上,為他雪白的制服染了一層顏色。
白黎接過這張照片:“十六歲生日。”
二十歲之前所有事情白黎都記得很清楚。他十六歲生日在厲家度過,這一年,白黎被迫和厲熵訂婚。
他自己都不知道,酒會后某個時刻,他被人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右下角有字跡,原本寫的是“厲熵”,“厲熵”二字又被抹去,“傅凜”二字寫了上去。
字跡鐵畫銀鉤,力透紙背,極有氣勢。
珍珠驚訝:“奇怪,筆跡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