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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贏

麥洛前一夜回來太晚，就沒有再出門。韓子夜特別奢侈地在他懷里睡了大半夜。

麥洛早上是被人鎖喉給勒醒的。他把韓子夜的胳膊從他的脖子上拉開。韓子夜動了動，把頭埋得更緊。

剛醒的身體特別敏感。她的頭發(fā)輕飄飄掃在麥洛的胸前，她的鼻吸濕漉漉噴在麥洛胳肢窩里。麥洛覺得癢，就把她的頭發(fā)攏在一邊，又伸手捏她的鼻子。

韓子夜沒法呼吸，只好張開嘴，半閉著眼睛不耐煩說：“你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麥洛稍稍坐起，靠在床頭，悶聲笑：“我都醒了，你還睡？”

韓子夜又閉上眼。

麥洛說：“我剛做夢了。”

韓子夜懶洋洋問：“夢見什么了？”

“夢見我開車，系著安全帶。安全帶一直往上跑，最后緊緊勒在我的的脖子上，我連氣都喘不了。”他捏著韓子夜的手說，“我在夢里就知道是你，一睜眼，果然，你兩條腿都在我身上，胳膊還死死摟住我的脖子。”

韓子夜在他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麥洛親了親她的額頭，坐起身。韓子夜順勢枕在他的腿上。

麥洛說：“一會兒去跑步吧。我上午休息，我們?nèi)タ纯唇渲浮！?

韓子夜賴在他身上點頭。過了一會兒，她又說：“我想，帶你見見我媽。”

回應(yīng)韓子夜的，是麥洛許久的沉默。

韓子夜也坐起身，跟麥洛面對面。

他大半個身體在毯子外面袒露著。他的皮膚不暗，膚色非常干凈，身上的肌肉線條緊繃而利落。

韓子夜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里看不出情緒，眼仁黑沉沉的，更襯出周圍的蒼白。

她知道，麥洛骨子里那種暗黑自卑的東西，又浮了出來。

她兩手捧住他的臉，對他說：“我媽的意見，從來不會影響我的決定。我只是，有必要跟她說一聲。畢竟，結(jié)婚對我們，對她，都是件大事。”

麥洛低下頭，笑了一聲：“沒事，那就見吧。”

他其實并不擔(dān)心韓媽會阻撓他們的婚姻。只是每次在這種時候，他都會覺得，自己沒辦法讓韓子夜挺直腰板。

韓子夜手機鈴響，她松開手，下床拿起手機接通，跟人講起電話來。

那頭是曾澍。

他講求效率，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韓子夜說：“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想好了沒有？”

韓子夜夜干脆說：“想好了。但是，我不想只當(dāng)個小職員，我要去，就要進管理層。”

曾澍沉吟一聲。

韓子夜笑：“曾叔，你上次說，他們邀請你加入，你還沒答應(yīng)呢是吧。正好，你跟他們談條件吶。買一送一，我這個贈品，也沒有那么差。”

曾澍也笑：“子夜，你怎么會差呢。其實，掐頭去尾，除去特別天才的，和特別蠢的，大部分人的能力都差不多，只是看機遇如何。有了肥沃的土壤，是個正常的種子，它都能發(fā)芽。”

韓子夜說：“那就這么說定咯。”

曾澍應(yīng)承下來：“行，具體的我跟他們談。公司是小點，但小有小的好處，在專業(yè)領(lǐng)域會做得比較精。不像現(xiàn)在的那些大公司，多數(shù)都是忽悠人的。”

韓子夜略作思考：“你別因為我太為難。這樣吧，你幫我約個時間，我去跟他們當(dāng)面談。”

“不為難。不為難。”曾澍邀功說，“不過，子夜，你要怎么報答我呢？”

韓子夜知道這句是玩笑，卻還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