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炎墨看著他,黝黑的瞳孔仿佛能直接看穿人的靈魂,楚清巖只是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半響,炎墨回答:“你去吧,我等著。”
楚清巖微微一鞠躬,帶著衣服走進了浴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呆,現在的自己與行尸走肉何異?心都暗了,更何況是眼淚……對于死去的人,生與死的界限如此分明,對于活著的人,生死之間卻是一片混沌……楚清巖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從頭淋到腳,重新帶給他體溫,卻沒有帶給他半點活力。
浴室外,炎墨倒是露出了笑容,自己果然沒看錯,這孩子非同一般。
半個多小時后,楚清巖才從浴室走了出來,一身白色西裝格外的合身,仿佛量身定做一般,頭發也已梳得平整,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只是臉上的憔悴并沒有減少。
“現在你衣衫整潔了,我們可以接著談了?”炎墨帶著調侃的語氣問道。
“炎先生太抬舉清巖了,我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孩子,這些天公司的事情也都靠家父的舊交幫忙,至于父母過世這件事,您可聽說過‘大悲無淚’?并非是我冷靜,只是傷心太過而已。現在在您府上打擾,是因為炎公子邀約。清巖還要準備父母的葬禮,有幾個電話要打,就不留您了。”
炎墨沒有說話,目光里卻閃過一絲不快,敢這樣頂撞他的人從來就沒有過。站起身離開了房間,臨走前掃了楚清巖一眼,輕飄飄的眼神卻讓楚清巖一陣背后發冷。
黃昏時分,來來往往的人就已經多了起來,其中大多是商界貴胄,也不乏政界要人。炎墨是黑白兩道都游刃有余的人,齊羽的人脈甚至更廣,人人都知道齊羽十分疼兒子,而黑道上的人更是知道炎落是未來蘭荊堂的主人,今天他過生日,只要收到請柬便沒有一人敢推辭不來,甚至還有許多人不請自來,只為了和炎墨或是齊羽攀上一分半分的交情。
楚清巖的房間位置非常好,透過窗戶剛好可以看見庭院,原本這樣的設計是為了讓房間的主人時時能看到院子里的風景,只是此時,楚清巖看到的卻是另一幅景致了……
院子已經改成了一個酒會的會場,雖然生日宴會設在宅子大廳,但此時還未開始,許多人便端著酒杯在彼此寒暄,楚清巖倒是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熟人……
看著那些拒絕來參加自己父母葬禮,卻春風滿面的出現在炎落的生日會上的人,楚清巖感到一陣悲涼,他突然明白了門庭若市與門可羅雀兩個詞的含義,人心本就是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嗎?楚清巖不禁發出一聲冷笑,猛地拉上窗簾不想再看窗外的景象,轉過身,卻發現不知什么時候,炎落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后。
楚清巖嚇了一跳,卻還是強作鎮定的說道:“炎公子和令尊都有不敲門便闖進別人房間的習慣?”
炎落沒理會他言語間的挑釁,只是走到窗前重新將窗簾拉開,語氣鏗鏘的說道:“我也討厭這些人唯利是圖的嘴臉,能不見就不見,但是你不同,你要看著,更要記著!”
楚清巖淡淡的看著他,又看了看窗外,沒有說話。
“宴會快開始了,我是來叫你下去的。”
“炎少爺是今天的主角,我和你一起出去怕是不好吧?炎公子請便,清巖待會自己下去就是了。”
“媽讓我來叫你的,跟我下去吧,這些人還沒膽子敢來挑炎家的錯。”
楚清巖不再推辭,只是淡淡的說道:“客隨主便。”
炎落帶著楚清巖一路來到大廳與內宅的門口,下人們打開大門,一時間整個會場都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門口這兩個少年身上。
炎落是大家都認識的,一身黑色的禮服,左胸的別著一朵由白手帕折成的花,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可是他身后的那個少年,卻是許多人都不認得了,看這少年也是長得英俊,卻是臉色清冷面無表情,一身白西裝與炎落的衣服剛好形成對比,從衣料到裁剪看起來都很精細,應該也不是尋常人家的少爺。每個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好奇這個白衣少年究竟是誰,從未聽過炎墨齊羽夫婦還有一個小公子啊……至于那些認出了楚清巖的人,此時也是十分驚訝,這種時候他出現在炎公子身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大廳另一邊的門也開了,齊羽身著淡紫色長裙,面帶微笑,挽著炎墨從另一邊進來,兩人一起走到了大廳最前面放著麥克風的地方。
“今天大家能來為犬子慶生,我和阿羽都很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