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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邵寧拿了套自己的衣服給程雅惟換上,讓她睡會兒,然后坐到了客廳里。程雅惟累了,可他還很清醒,他要開始處理今晚這件事。
他想找費思閱,打過去得到的回應仍然是關機。
梁健樹卻在這時給他打來了電話,一上來就問他在哪兒。
“公寓。”周邵寧說。
“程雅惟呢?”梁健樹問。
“在我這兒。”周邵寧問,“費思閱是不是在你旁邊?”
“是。”
“你叫她接電話。”
“她醉了,你想跟她說什么?”梁健樹問。
周邵寧頓了下,說:“我想問她,今晚的事她打算怎么辦。”
“你這樣不好吧,還沒弄清楚就……”
“費思閱是一個很謹慎,很聰明的人,她怎么可能對那種人毫無防備,她也知道程雅惟是什么性格的人,既然非得帶她去應酬,為什么不好好照應她?”
“你這種說法很奇怪。”梁健樹說。
“阿樹,我知道你偏心費思閱,但是今晚受到傷害的人是程雅惟。”
“我并沒有偏心費思閱,發生這種事,我第一反應是把事情問清楚,而不是憑著自己的主觀判斷去定誰的罪,這是作為一個朋友該做的,更何況你還是她男朋友。”
周邵寧聽著,沒說話。
“邵寧,你這是關心則亂你知道嗎?”梁健樹說,“你別忘了,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人。”
周邵寧短暫沉默,說:“有婚約不代表什么,我還是有得選擇,等她清醒了,你可以這樣跟她說。”
“你不要因為生氣就口不擇言。”梁健樹說,顯得很傷腦筋,“算了,你們自己的事你們自己去解決。”
通話期間,梁健樹照費思閱的意思開了免提,周邵寧每字每句每種語氣,費思閱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天晚上,還真是梁健樹認識費思閱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看見她哭,如果不是有淚珠子滾下來,她那與平常無異的表情還真看不出來是在傷心。
梁健樹覺得現在的費思閱看著也挺可憐,她那么高貴,那么聰明,在愛情里卻也盡顯卑微,卑微到犯錯。他聽她講了事情的經過,他沒辦法保證那就是真相,但是他情愿去相信。他知道,如果真相并不是她說的這樣,她對周邵寧的愛可能從此都無法再得到回應。
早上6點多的時候,周邵寧把程雅惟叫醒,聲音特輕柔:“我們現在回家,晚了怕不好解釋。”
程雅惟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想起昨晚發生了什么事,瞬間清醒過來。
周邵寧把幾疊衣服放她跟前,說:“你的衣服我烘干了,換上吧。”
“你一晚沒睡嗎?”程雅惟看著他略帶紅血絲的眼睛,問。
“我睡不著。”周邵寧說,又指了指床頭柜,“別忘了拿手機。”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手機是周邵寧昨晚從包廂的飯桌上拿走的,當時它就放在程雅惟趴著的手臂邊。
程雅惟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