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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邵寧被他噎到，懶得再搭腔。

費思閱問周邵寧：“出演節(jié)目的事怎么樣了，你朋友考慮好了嗎？”

周邵寧看向程雅惟，問她：“考慮好了嗎？”

程雅惟本來想回個“嗯”，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她內(nèi)心驚詫，難道這節(jié)目的編導(dǎo)就是費思閱？

費思閱問程雅惟：“可以讓我先嘗嘗你的手藝嗎？”

程雅惟猝不及防，一時間還真想不到拒絕的理由，只能答應(yīng)。

費思閱說那好，我明天就去周家，又問周邵寧：“還有后天下午的訪談，你確定能來吧？”

周邵寧點點頭。

梁健樹很好奇：“什么訪談？電視訪談？”

費思閱喝了口茶，朝著梁健樹挑了下眼梢——這就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不得不說，周費這二人的風(fēng)格真是太相似了。

梁健樹不相信，“真的假的？你居然答應(yīng)上電視？連雜志都不肯上你居然肯上電視？”又問費思閱，“你怎么說服他的？”

費思閱笑而不語。

吃完飯，他們?nèi)齻€著意去酒吧接著敘舊，程雅惟打算回家，他們也沒有勉強(qiáng)。周邵寧自己開了一輛車過來，讓程雅惟繼續(xù)開他的大怪物回去。

程雅惟問：“等會需要我來接你們嗎？”周邵寧說不用，他找代駕。說話的時候費思閱湊到了他跟前，從他的領(lǐng)子上拾起了一抹飛絮，周邵寧看向她，她沖周邵寧笑笑。

程雅惟吃味，默默走了。回程路上，本來決定好的去上那檔節(jié)目，她又猶豫了起來，似乎這會兒才恍然想起上電視是個怎么回事，想起要讓千家萬戶的人從電視里看到她，她就怕了。

路過以前就讀的中學(xué)，停下等紅燈，程雅惟的視線落到了學(xué)校對面的那條街上，小街上接連亮著十幾盞燈，照得暖烘烘的，燈下霧氣繚繞，原是那些流動攤販在做吃的，隔著這么遠(yuǎn)，程雅惟都似乎能聞到那邊的香味，有麻辣燙、炒飯、鹵味等等。許多學(xué)生光顧，吃得熱氣直呼，滿面通紅。

程雅惟瞧著瞧著忽然愣住了，搞燒烤的那個攤位，正給客人端盤上桌的老板娘她似乎認(rèn)識，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老板娘是她中學(xué)同學(xué)柳小潤的母親。

幾年過去了，柳媽媽瘦了些，五官棱角變更深。

望著那暈染的燈光，程雅惟覺得心里一陣溫?zé)帷Ｋ诼愤呁Ａ塑嚕鶡緮偽蛔呷ァ＠习搴軣崆椋珱]認(rèn)出她，她隨意點了幾樣小食。

“請問您是柳小潤的爸爸嗎？”程雅惟問老板，老板說是，表情詫異。程雅惟自報家門，說是柳小潤的同桌，老板把老板娘叫過來，老板娘仔細(xì)瞧了下程雅惟，說：“我記得你，你以前常跟小潤過來的，是姓程嗎？”

“是，我叫程雅惟，阿姨您好。”程雅惟說。

柳媽媽責(zé)怪柳爸爸記性差，柳爸爸笑呵呵地：“我記得你文文靜靜的，不怎么講話，每次請你吃東西你都死活不肯。”柳媽媽說對對對，是個特別老實的小姑娘。

“主要是性格也像柳小潤，他也只帶你來過我們這，沒聽說過他有別的朋友。”柳爸爸說。

“你倒是沒怎么變。你很久沒跟小潤聯(lián)系了吧，他還記得你呢。”柳媽媽說。

“哦……我去外地念的大學(xué)，后來家里事情又比較多，所以漸漸聯(lián)系得少了。”

“你們同學(xué)之間還是要多走動走動的。要不打電話叫他過來？”柳爸爸說。

柳媽媽說：“他得復(fù)習(xí)，你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聯(lián)系。是這樣，小程啊，小潤過一陣子有個考試，現(xiàn)在得抓緊時間念書，你有他電話嗎？”

程雅惟搖搖頭，抄了電話，繼續(xù)和兩個大人聊天。

“……生意啊，馬馬虎虎，比不了以前，當(dāng)然以前只有我在做，現(xiàn)在都來了，各種各樣的，人家不一定非得吃你家的。”柳爸爸也挺健談。

問到城管問題，柳媽媽說也有人來執(zhí)法，但是不會趕盡殺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