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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草和梧桐兩人,趴在門縫中,一臉焦急地向外看著。對了!她包袱里面,不是有被她起名為“暴雨梨花針”的暗器嗎?說起這暗器,還是在關外馬場的時候,藥王谷少谷主徐子翼送給她玩的。
這暗器也是徐子翼從對手那兒繳獲的。里面能夠同時安裝數十枚細如牛毛的暗器,輕輕按動機關,暗器便分飛射而出,速度之快,暗器之細密,讓人防不勝防。
余小草以前看過的武俠小說中,覺得“暴雨梨花針”這等暗器很酷,便給它以此命名。這次出來,她特地把這個像八音盒大小的暗器帶了出來,里面的牛毛針上全部涂上了強力迷.藥,只要沾上立馬倒地,用劍戳他都醒不來的那種。
此時,外面傳來侯曉亮一聲悶哼。梧桐一陣緊張,忍不住打開一條門縫向外望去。這一望,她捂住了嘴巴,才不至于驚呼出聲。侯曉亮的左側肩胛骨附近,一條長劍洞穿而過,血如泉涌。
“梧桐,你讓開!春華,掩護我!”余小草見侯曉亮拼著受傷,才廢了對方的兩個高手,還有三個賊匪身上雖然也見了血,但是不重。那三人見侯曉亮受了傷,攻勢更急。
事不宜遲,她要是再縮在房間內,侯曉亮的生命就會遭到威脅。一旦侯曉亮喪命,房中的她們三位,就暴露在對手的視線內。春華的功夫雖好,但比侯曉亮相差甚遠,對方高手如云,三人的結局可想而知。如果對方拿著她威脅她男人和蘇先生,后果不堪設想。
房門被拉開了,春華護在她的左右,一劍逼退了一個沖上來的小嘍啰。小草背對著房門,輕輕按動手中盒子上的機關。只聽得幾聲輕微的機關聲響,一波“牛毛細雨”以扇形無聲無息地發射出去。
就看到她面前出現了奇怪的現象,三位對方的高手,連同侯曉亮,還有七八個向她們圍過來的小嘍啰,全部躺了一地,有的還發出震天的鼾聲。
梧桐見侯曉亮倒地,顧不得自身安危,拖著他的胳膊,生拉硬拽地把他給搬了回來。侯曉亮雖瘦,可架不住個子高啊,少說也得有一百三四十斤的重量。
梧桐雖丫鬟出身,可這十幾年都是小姐身邊的大丫鬟,什么重活也輪不到她,身邊還有小丫頭使喚。都說名門大家里的丫鬟,都堪比小家碧玉的小姐,這話一點都不夸張。
可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危急關頭,想要救自己情郎的念頭支配著她,硬是憑著 一個人的力氣,把人從甲板上拖了回來。
“小姐,您怎么把曉亮也給迷暈了?”梧桐撕開侯曉亮肩頭的 衣裳,看到血流不止的傷口,眼頓時紅了。她知道王妃出門,有隨身帶藥箱的習慣,請示了主子,拿了止血藥給他敷上。
余小草讓她用的是自己親手制作的特效金瘡藥,止血生肌效果極佳,一般都是留作自己人防身用的,不對外出售。
聞言,她翻了個白眼:“暗器又不會拐彎。你也看見了,侯曉亮跟那三個高手戰成一團,我要是出言提醒,對手也會有所防備。這是解藥,你喂他吃下去。他背上的牛毛針,記得用鑷子拔出來。”
房門這時候被從外面打開,小草立馬用手中的暗器對準了來人。這盒暗器,可以發射三波,并非一次性產品!
“主子,是我!”春華怕外面的人半途醒來,拔劍一一解決了,帶著一身血腥之氣進來。
余小草見她把門重新抵上,隨口問了句:“外面情況怎么樣?王爺和蘇先生有沒有危險?”
“對方人手雖多,稱得上高手的,卻只有二十來人。侯曉亮這邊解決了五個,王爺和蘇總管那邊也解決了不少。王妃放心,咱們這邊還是占了上風的!”春華處理完門外昏迷的人,往戰場上掃了一眼,放心不少。
余小草聞言,一顆心放進了肚子里,口中卻抱怨著:“都怪爺,非仗著他身手好,不愿意多帶侍衛來。看吧,一遇到險情,人手不夠了吧?要是把火器營的兄弟調過來十幾個,砰砰砰一人幾槍就搞定了。侯曉亮也不會受傷!”
“王妃,屬下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侯曉亮服了解藥,此時已經醒了,摸著已經包扎好的肩膀,拎了劍就要出去。
第六百九十五章 抵達
余小草瞪了他一眼,阻止道:“你消停點吧,免得掙裂了傷口,又浪費我的好藥。你聽,外面動靜越來越小了,你出去也頂多是幫著打掃戰場。傷員要有傷員的樣子……”
她的話音未落,房門被劇烈地敲擊著!余小草對著春華使了個眼色。春華點點頭,悄悄來到門邊,猛地拉開房門。與此同時,小草手中的“暴雨梨花針”也激射而出,數十根牛毛細針,奔著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而去。
雖然背著光,看不清來人的臉。可是,余小草還是從對方的身材上,辨認出來人的身份。
“哎呀,糟糕!!”余小草忍不住捂臉,她男人要被她射成刺猬了!
朱俊陽一撩衣擺,輕輕一卷,所有的牛毛細針,一根不落地出現在衣服里面。他把針還給自家媳婦,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你這是打算謀殺親夫啊!”
余小草摟著他的蜂腰,小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吐了吐舌頭道:“你剛剛敲門的動作太急了,還以為是敵人狗急跳墻,想拿我當人質威脅你呢!”
“有警覺心是好的。”朱俊陽贊了一句,輕輕推開小媳婦,笑道,“衣服臟了,爺先去換身衣服!”
“沒受傷吧?”余小草跟在他屁股后面,繞過屏風,給他從行李中取了一身絳紫色常服。她男人的衣物,顏色最多的就是黑色了。成親以后,她讓針線房給他做了幾身其他顏色的。她男人穿絳紫色的衣服,更妖孽,更魅惑了!
朱俊陽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要不要爺脫光了,你檢查檢查?”
“才不要呢!”一言不合耍流氓啊!余小草把衣服放在床上,轉身出去了。
蘇然正推門進來,他的白衣上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好似雪地里傲雪的紅梅。看到小草完好無損,他點頭道:“沒事就好,外邊比較亂,你暫時就在屋里呆著吧。”
余小草乖巧地點點頭,看到他手臂上胡亂纏著的紗布上沁出的血跡,她驚叫道:“蘇先生,你受傷了!梧桐,把我的藥箱拿過來。”
蘇然擺擺手,道:“沒事,一點小傷而已,用不著大驚小怪!”
“那怎么行,傷口必須好好的處理,要是感染了怎么辦?”余小草讓他在凳子上坐下,小心地把他胳膊上的紗布解開,又剪開一截袖管,露出四指寬像小孩嘴巴一般咧著的傷口。
朱俊陽換好衣服,從屏風內走出來,看到自家小媳婦,低頭細心地用高濃度的烈酒幫蘇然那家伙擦洗傷口,心中很是不爽:“蘇大總管,你不是帶個徒子徒孫貼身照顧著嗎?回去讓你手下的小太監給你弄去!”
蘇然挑了挑眉,眼中現出了然的神色:“我那個徒孫啊,比我傷的還重。這時候趴在床上起不來了!”
“我說蘇大總管,你的功夫退步了哦!幾個小毛賊,就能把你傷成這樣,本王都懷疑你浪得虛名了!”朱俊陽見小媳婦幫他擦了麻藥,用羊腸線繡花似的把傷口縫合了,那小心的模樣讓他心塞不已。
“旭王殿下此言差矣!圍攻我的那幾個,一個是我在訓練期的師父,另外兩個算是和我同期接受魔鬼式培訓的同門。放在江湖上,哪一個單拿出來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手!”蘇然的傷口被重新纏上紗布,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余小草早就習慣這兩個幼稚的男人打嘴仗,收起藥箱,對蘇然道:“七天后,記得提醒我幫你拆線!”
“你給我上的什么藥,縫合的時候竟然一點都不疼。”蘇然問道。
余小草笑道:“我自制的麻藥,呃……跟傳說中華佗的麻沸散差不多功效。”
朱俊陽聞言,馬上道:“這種藥方便大量生產嗎?戰場上下來的許多傷兵,為了保命不得不截肢。可是,沒有止疼的藥,很多都是活活疼死的。有了這種藥,能保住很多士兵的性命。”
這種麻藥的藥方,是小補天石給她的,用的藥材都是常見的,批量生產絕對沒問題。不過,她的制藥坊已經承接了軍隊金瘡藥和高濃度酒精的買賣,再加個麻藥,恐怕會惹了某些人的眼。她決定把藥方公布出去,也算是個利國利民的功績吧!
朱俊陽聽她這么一說,眉頭一皺,瞬間想出了一個主意:“我這就寫折子,上奏天庭。讓朝廷組建一個制藥的工廠,你用藥方入股,只拿其中一成的分紅……”
“太醫院的一些老家伙,每天閑得磕牙,可以選兩個過去負責研發新藥!”蘇然也在一旁加了一句。他收到消息,以王太醫為首的幾個老家伙,總有事沒事嘀咕小草,說她不過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治好了幾個病人,其實沒什么本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