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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由僵住身子。
但他反應很快,只是呆住片刻,便飛快蒙住林懷君的眼睛。用只能讓他們倆聽到的聲音對他輕輕道:“道長,別看。”
明明只是短短的四個字,卻讓林懷君咽喉處酸澀不已。哽咽半響,他聲音微啞:“不能讓寂塵知道。”
若是知道,無論那是柳君伏,還是柳君伏的執念,只怕寂塵都接受不了。
“嗯。”淡淡應了一聲,謝林蒙著他的眼。將面微微靠在他的肩上:“你聽我說。”
林懷君道:“我聽著呢。”
謝林強迫著他的步伐悄悄后退:“看現在的樣子,我猜柳君伏恐怕認出寂塵了。道長猜的果然不錯,寂塵的君卿劍很可能就是柳君伏昔年的佩劍,而對這把劍,他還有印象。”頓了頓,他接著道:“我想說的是,無論結果如何,他的這個執念也算是完成了。道長,該為他開心。”
半依在他懷中,林懷君心中更酸,忍不住皺了眉:是呀,柳君伏的這個執念,是因曾經他和柳玄英的那個約定而生。他已經等了那么多年,無論結果如何,終究是等到了。
只是…林懷君唇瓣微顫:為何還是那么難受?
謝林帶著他已經悄悄退出很遠,他似乎抬眼目測了下與寂塵幾人的距離,才終于放開蒙著他眼睛的手。剛一放開,卻又繞到他的前面,垂眸打量了他很久,他才輕笑道:“想不到道長竟是那么重感情的人。”
林懷君低下頭:“是不是太感情用事了。”
謝林道:“也沒有,畢竟這天底下薄涼的人太多,若人人的心都太堅硬,這世間豈非再沒了溫度。”
林懷君抬頭看他,他墨瞳中帶著清亮的笑意:“正是因為世間有像道長一樣的人,這偌大的天下間,才不至于喪失了溫度。”
林懷君再次低下頭:“你這人,怎么油嘴滑舌的。”
謝林雙手搭上他的肩,強迫他看著自己:“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天色漆黑昏暗,原本遮住星辰月亮的云不知被風吹到哪里。于是沒了云霧的遮掩,悠悠的月光傾瀉在兩人面上。
風是涼的,吹動起兩人的發梢時,略有些傷感。
可是,風雖涼,舞動起血紅的衣裳時,卻是一種窒息的驚艷。
很像是一朵花,一朵盛在漆黑夜里繁華璀璨的花。
就比如,彼岸花。
與他隔空對視一陣,看著他胸前被自己扯壞的地方,林懷君面龐微紅。
謝林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搭著他的肩對他道:“你先回去吧,我過去看看。柳君伏還有一個執念,我去幫他完成。”
他知林懷君不忍去看那樣的場面,便很體貼的不讓他看。
雖然很不好意思,心中也異常難過,可當林懷君聽到他說這句話時,心中驀然松了口氣。
謝林道:“今夜一過,這里的一切都會結束。道長就把那些不愉快的事,當做一場噩夢吧。”
不待林懷君回答,他又道:“等這些結束了,道長跟我回苗疆玩幾天吧。”
注視著他的眼睛,林懷君答復:“那就叨擾你了。”
謝林眉目一彎,放開他的肩膀后退一步:“回去吧。我處理好就回來。”
林懷君點點頭,轉過身走了一步,又停下:“謝謝你。”
末了,他回望他一眼,才重新邁開腳步。
回到村子,已將入了深夜。
如他想的一樣,老百姓們沒有一人睡下。老老小小都坐在屋外,注視著他們回來的必經之路。
村民看見他,歡騰一片。不止老翁站起身,有不少年輕人飛奔過來,他們過來時原是高興的,可一見回來的只有他一個,再加他面色還不是很好,大家都嚇了一跳。有幾人惴惴不安,很小心的問:“道長怎么回來的,只有您一人?”
林懷君左右看看,見他們都誤會了,連忙打起精神解釋道:“大家別誤會,他們只是還有些事沒處理完,都好著呢。”
聞言,眾人明顯松了一口氣,又重新笑起來。
一人膽子大些,人也直爽:“那道長我們村里的這個邪祟如何?處理掉了沒?”
林懷君心中無聲的嘆了一息:“今夜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