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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面”們聽到幽幽的鈴聲,頃刻收聲!林懷君也開始不動聲色的掙扎著,想要逃脫身后這人的束縛。
此時月光凄白,漆黑的樹林中,一頂金色華麗的巨大轎輦幽幽駛來。轎輦是繁華的,抬著轎輦的“人”是眾多的,就仿佛是眾星捧月般簇擁而來。
當(dāng)林懷君透過眾多樹木,看到這頂轎輦的轎身時,掙扎的動作驀然一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是謝林。
鈴聲漸漸近了,“白面”們紛紛避讓出一條路,隨后兩排隊伍整齊的紅衣姑娘提燈緩來,她們輕紗掩面,手中繁華的琉璃燈放往兩側(cè),只有最前方的兩位姑娘才是將琉璃燈提在前方。
這些姑娘雖用了面紗掩面,可無論如何遮掩,也蓋不住那傾國的容顏。只是唯一的遺憾,就是她們露出的那雙眼睛,目光呆滯無光,明顯是一具具驅(qū)尸。
是的,驅(qū)尸。
而唯一會驅(qū)使驅(qū)尸的,也唯有極地宮一處。
林懷君心中突然有些莫名的失望:看來是極地宮中某位權(quán)勢極大的人過來了。
繁華的轎輦緩緩行來,十六位貌美如花的白衣女子抬著轎輦。轎輦之上鑲金鍍玉,以華美的金線秀出栩栩如生的彼岸花。
轎輦周圍突出的金角上,懸有幾只透明精美的鈴鐺。每每風(fēng)過之時,總會叮叮響起,一如催命。
風(fēng)過,金色的轎簾微微浮動,轎內(nèi)光火通明,印出一個斜斜懶躺的影子。
抬著轎輦的白衣女尸再走幾步,轎內(nèi)之人悠悠慢慢抬起一只手。
女尸的步伐瞬間止住。
“哎呀,我記得這里似乎是我的地盤,怎么正道的人如此放縱,不會……是沒把我這個人放在眼睛吧?”轎內(nèi)的人輕輕開口,聲線嫵媚妖邪。
嫵媚中帶著致命,妖邪中帶著霸道。
仿佛一位說一不二的、權(quán)傾天下的厲害人物,一舉一動都透著危險的壓迫感。
聽到他的聲音,林懷君愣了一下:此人聲線與謝林有七分相像,可另外三分……老實說,他不如謝林平易近人,也不如謝林俏皮可愛。
而謝林也不如他危險成熟,更不如他城府如此之深。
沒錯,就是城府深。
縱然此時只是看見一個影子,但林懷君就敢肯定,此人的城府和心機,必然是深不可測。
若是誰做了他的對手……林懷君低眸,他真想為那人默哀片刻。
正當(dāng)他神游天外之際,藍衣青年身子一抖,結(jié)結(jié)巴巴道:“謝謝,謝黎昕!你是謝黎昕!!!”
聽此言語林懷君已經(jīng)再次低下的頭立馬抬起,飛速向那頂繁華的轎輦看去!
謝黎昕!此人竟是謝黎昕!
謝黎昕斜坐在轎內(nèi),他語氣散漫,聽著他說話的態(tài)度,林懷君在腦海中幻想了他悠悠抬眉的樣子:“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們正道一向覺得自己正直,百般看不起我們惡人,怎么今日一見,我竟不知你們會對一個失了憶的人百般刁難。刁難不說,怎么還要對人家說他從前的經(jīng)歷,以此來挖開他愈合的傷口。呵呵,這還真是正道中人啊!”
藍衣青年等人被他說得面子有些掛不住,結(jié)結(jié)巴巴一陣后,林懷君身后的男子立即放手,人群中則有人道:“謝黎昕,你,你你……”他底氣頗為不足,聽得轎內(nèi)的人輕聲一笑:“我怎么了?莫非是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