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茱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敏剛連說好好,又囑咐高致遠不要點太多,夠吃就好,點多了浪費。
一會兒,菜就上來了,高致遠要開車不能喝酒,舒曼晚上要值班,舒敏剛下午要到會場去報到,也不能喝酒,高致遠就點了一壺安溪白茶,三個人一邊吃菜,一邊喝茶聊天。
高致遠對舒敏剛說:“舒叔,你跟我們講講在青海當兵的事唄,也讓我們年輕人接受一下再教育。”
舒敏剛搖搖頭說:“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義務兵,有什么好講的?別看你舒叔是個汽車運輸兵,那時候當兵的都愿意當汽車兵。我們內地的兵,根本沒想到,到了青藏高原當汽車兵,那可是個艱苦的差事,那時候,青藏線、川藏線我們都跑過,當時可沒有現在的條件,車里還有暖氣。那時候,一到了冬天跑車,刺骨的寒風能把人給凍透了。有一次我和連隊的戰友開車經過五道梁,正趕上大雪紛飛,地上的雪積了整整有一尺多厚,車輪子在公路上直打滑,稍有不慎就可能摔下萬丈懸崖,落得個車毀人亡。過五道梁大橋的時候,我開的是最后面一輛車,前面的車都順利過了橋,等我的車一上了橋,就聽見車下的橋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我想,壞了,這橋是要斷了呀,退是退不回去了,我當時腦子里一片空白,腳下猛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過了橋頭,我來了個急剎車,回頭一看,橋已經從中間生生地斷裂開了,就差那么幾秒鐘我就可能墜到冰河里,回不了家了。當時的氣溫在零下二十多度,我愣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在青海當了了七年的汽車運輸兵之后,直到19
83年我才轉業到了縣交通局,一直干到現在。”
高致遠一聽,趕忙伸手過來握住舒敏剛的手說道:“舒叔,咱們倆爺這下可有共同語言了,我在西藏軍區干了十年的通訊兵,經常搭乘部隊的運輸車到下面去開展工作,對汽車兵的生活多少也有些了解。西藏的自然風貌和地理環境和青海區別不大,你剛才說的這些我都感同身受。”
舒曼抿著嘴笑道:“來,我以茶代酒向兩位老兵致敬。”
高致遠看了看舒曼,又問舒敏剛:“聽小曼說,舒叔的書法很好,什么時候也給我寫一張,讓我也欣賞一下舒叔的佳作?”
舒敏剛一聽就呵呵笑道:“我那都是業余時間沒事,寫著玩的,談什么欣賞?我這人有個特點,走到哪里都帶著毛筆和幾張宣紙,出來開會,難免會碰到幾個老朋友,只要是人家跟我要字,我基本上都滿足人家的要求,我又沒別的本事,就會寫幾筆字,人家看得起咱們,才愿意收藏咱寫的字,信手拈來,又不費多少功夫,為何不寫給人家呢?只是我這次來匆忙之中就忘了帶瓶香墨來,等明天會議間歇,我出去買一瓶,晚上在賓館里給你寫一副,你想要哪幾個字,是橫幅的還是豎條?”
舒曼一聽父親對高致遠是有求必應,故意裝出一副吃醋的樣子說道:“哎呀,老爸,沒帶墨水就不用寫了,第一次見面你就這么慣著他,我都吃醋了哦。”
高致遠趕緊給舒曼夾了一筷子滑溜里脊絲,說道:“舒叔對我是一見如故,這說明我和舒叔有緣分,你先別吃醋了,吃里脊絲吧。”
舒敏剛緊接著高致遠的話頭說道:“你還別說,我還真就是一眼就相中了小高,從前我還一直擔心我這個女兒嫁不出去,今天看來緣分真是個奇怪的東西,到了一定的時候自然就有了。”
舒曼連忙搖著舒敏剛的胳膊,撒嬌道:“老爸,我還沒有答應嫁給他呢,您也不考驗考驗他,這么快就說相中了他,你知不知道,他會驕傲的。”
舒敏剛“呵呵”笑了,說道:“我打眼一看,小高就是個成熟穩重之人,你的脾氣我知道,單純善良,沒有心機,遇事容易想得太簡單。以后遇到什么事情,要多和小高商量,別一個人自作主張,你在這里上班,我和你媽也不能常來看你,如今有小高陪你,我們也算放心了。”
舒曼叫道:“爸,越說越來了,你這是要把我托付給人家了的架勢呀。”高致遠趁舒敏剛不注意,對她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