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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聰明人,能留在魚飛身邊這么多年,除了照顧魚飛從小長大的情分之外,還有她不僭逾。
清晨的沐浴,只是為了洗凈昨夜魚飛雙腿間的污濁,因此,并沒有單隔多久。
因是準備去外莊的,魚飛與慎肆穿的都是常服,衣料雖都是好的,卻也教人瞧不出什么身份來。
沐浴出來,
瞧著自己身上簇新的暗紅色衣裳,魚飛在銅鏡前轉了個身,便是看見慎肆從外間走了進來。
她一轉身,內(nèi)心無端羞澀起來,想起昨夜阿瑪對她做的,還有那讓她至今想起,仍然讓她身子發(fā)軟,膽戰(zhàn)心驚的情欲,她便賭氣的背對著阿瑪,坐在了銅鏡前。
常嬤嬤低頭,立即帶著憐兮下去,恭敬的退出了屋子去廚房拿早飯。
慎肆笑著上前,站到了魚飛的背后,將雙手放在她的雙肩上,柔聲問道:
阿瑪來了,也不請安?
魚飛輕咬下唇,臉頰微紅,不理他。
越發(fā)的放肆了。
慎肆抬起手來,戴著玉扳指的手指,輕輕的撫上女兒的臉頰,他看著銅鏡中的女兒,故意說道:
既然魚兒不想看見阿瑪,那阿瑪便出去了。
他的話音剛落,魚飛就立即起身來,轉身,撞入慎肆的懷中,抱住了他的脖子,昂頭,羞惱道:
阿瑪如今對魚兒,是越發(fā)的不夠好了。
哪里不夠好?
慎肆低頭,雙手放在她的腰上,黑漆漆的眼中,映著她明艷嬌俏的臉。
又故意委屈道:
阿瑪如今都給了你,所有的一切都給了魚兒,那里不夠好?
他暗指的意思,魚飛突然就聽明白了,正是明白,她的臉一瞬間便艷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