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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飛衣領凌亂的靠過來,她的長發披泄在腦后,枕在慎肆的肩頭,又落在了他的胸前。
那副妖嬈模樣兒,哪里像是個做女兒的,反倒像是個吸人精血的妖精。
慎肆掬起落在他胸前的一縷青絲,放在唇間輕吻,輕嗅女兒發間的幽香,閉眼道:
刑部若是沒了我,就什么事兒都干不了了,那這個刑部要了也沒用,無妨,近日新上任了幾名官員,且借這個機會,讓他們練練手。
他對權勢的欲望不大,是個在權力漩渦中心里難得清醒的人,不知不覺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也并非他刻意汲汲營營而來。
能力至此,他不上,朝中無人可用了。
想起從來復雜詭秘的朝中事,慎肆糊亂跳動的心就沉了沉,又覺女兒的長發有一縷讓人情動的幽香,慎肆不想繼續往下深思,放下了手中輕吻的發,起身來,吩咐道:
今日就走,也不帶多少人去莊子上,阿瑪是時候藏藏拙了。
話吩咐下去,慎親王府里頭便匆匆忙忙的收拾了東西,雖然只是兩位主子平日里要用的東西,但用馬車,也足足裝了五六輛。
慎肆握著魚飛的手,上了一輛黑色的烏木蓬馬車,先往莊子里去了。
便是在他們剛走不久,宮中便遣了人來照料慎親王,瞧見慎親王府的下人們都在收拾東西,便是有人來問道:
慎王爺不是身子不好嗎?你們這是做什么去?
一個總管立了出來,垂手弓腰的回道:
是不大好了,所以說是要去外頭莊子上養一養,昨兒已經上了折子給皇上。
慎肆昨天雖然沒繃住怒火,但并未當著皇上的面兒發作出來,昨兒從宮里一回,便給皇上寫了折子,稱自己偶感風寒,需得調養些時日,才能為君繼續盡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