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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灰、谷蘭你到底想怎樣】
【嗯?幫你啊~呵呵!春千夜很舒服吧?兩次了呢】
三途無力的用頭頂著地板,身子已經軟到跪不住的需要蘭用手抱住腰部支撐。蘭突然解開了本被束縛的三途雙手,拔出性器后猛的一使力把三途抱起往床鋪走去。
【老子、我不要、了!灰谷蘭】
看著三途已經慌了陣腳,有種示弱般的感覺,讓蘭滿意的真心笑了起來。把人丟在床上,伸手撤下三途身上剩馀的布料與靴子,自個也脫了靴子爬上床。
盯著身下癱在床上的他,蘭控制費洛蒙傳出慾望激素,讓三途又再次淪陷情潮迷離當中,散落在他腦后的粉色長發與酒紅色床鋪成鮮明對比。眼中的狠勁被磋磨的淡化,只?;秀闭兜耐岔敗?
可終于看到不同的一面了呢如果繼續下去會不會更有收穫呢?蘭愛憐的撫摸起他的臉龐,像是在看什麼藝術品一樣欣賞著。
看他矇上層水氣的綠寶石眼眸有點異樣璀璨之美,看他因發情白皙皮膚染上淡粉,看他因首次由后面來高潮的驚愕表情,現在又因費洛蒙跟持續高潮導致的迷離狀態,那麼接下來呢?
蘭越想越興奮,下身性器又脹了脹。把三途雙腿抬至他自身胸口位置,垂眸盯著那正在收縮的晶瑩濕潤穴口,前端頂入后用力狠插入底,蘭爽的彎起眉眼趣味的舔了舔唇角。
而三途則被撞的從恍惚中回神,面上閃過不甘側過頭的咬牙不愿出聲卻咬破了嘴,鮮血染紅他的唇瓣像涂上豔麗的口紅。
蘭突激動的費洛蒙一時失控的混亂涌動,三途被影響的開始面色潮紅大口喘氣,櫻花味的費洛蒙也跟著起舞。
【美小春千夜!你這樣可真美~】
【美你M!唔嗯!】
三途用盡力氣罵出的話語被蘭猛烈沖刺撞的破碎,拉著他兩條手臂加速挺腰律動,每一下都亂無章法狠勁的撞入深處。直到頂進三途的生殖腔,突然感受到他的劇烈顫抖以及費洛蒙傳達出的恐慌讓蘭挑起眉惡趣味升起。
【哈三途君~不舒服嗎?怎麼不叫呢?欸~?怎麼突然害怕起來了難道是因為怕懷孕?呵~】
蘭速度不減的劇烈動作,調侃的語氣逗弄著身下三途,本已被撞得渙散的意識,直頂的敏感點讓三途渾身發麻酸軟,陽根也再次堅挺著吐蜜液。卻忽的感覺到什麼,讓他想到可怕的事情,同時蘭也說出了他害怕的內容。
【灰哈啊谷蘭!你TM嗯別太過!唔嗯哼啊!】
三途開口想咒罵,卻因張嘴而無法再忍住那在咽喉間的呻吟,被他撞得斷斷續續跟著節奏洩漏出來。
蘭聽他呻吟更加刺激不已,內裡性器因三途的緊張絞得舒服彎下腰想索吻。三途已被發情的情潮以及陣陣快感折騰的眼前迷茫,感受唇上的柔軟,反射吸吮了下卻又猛的想起是什麼的狠狠咬下。
本還想著他已經屈服的配合親吻,蘭還沒享受成功的果實就被狗猛的咬得嘴破,不悅用帶著血的舌尖強硬鑽入三途口內,唾沫混合兩人的血液吮吻的聲響迴響著,讓人有種曖昧的錯覺。
是的,終究是錯覺。唇分,看著三途那唇瓣沾染著妖豔的血水,他在理智邊緣強制停止自己邁入某個界限。
讓三途雙腿架在他肩上用力洩憤般頂入,蘭猛烈沖撞壁肉上敏感點,又故意刺入他的生殖腔口,操得三途費洛蒙傳達出又驚慌又爽的矛盾訊息。他終于不自覺仰起頭喊叫,身子輕顫,眼緊閉逃避著難堪,雙手扯著床單緊抓著。
蘭突然察覺身下之人的反應,三途陽根與頂端又再次膨脹,吐出的蜜液多到已沾黏甩落到處都是,連接處瘋狂夾縮似是又快要高潮。
笑著用舌尖頂了頂嘴內傷口,決定給這調皮的小狗一點懲罰。立起身子停止動作,掛上招牌微笑紫藤色眸閃了閃,瞧著身下三途難耐的蠕動身軀,手想握上自己陽根來達到這要上不上的高潮。
【呵呵~不行喔!你剛剛不乖蘭蘭受傷了,要親親安撫才能好~】
說著就上手握捏住他的陽根堵住,不讓三途觸碰與釋放慾望。蘭壞心眼的又開始緩慢挺腰抽插頂弄,三不五時就大力一撞。三途就這麼被迫持續承受刺激,他痛苦的用著虛弱的力氣捶打蘭手臂想迫使他松開手掌的箝制。
三途經歷身心屈辱與快感折磨似已沒了脾氣與抗拒,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他知曉自己已一團糟。潮紅不已的臉龐,張著嘴大口呼吸喘息,唾液從嘴角流淌著,綠眸內已淚水蓄滿,呻吟再也隱忍不住。
蘭瞧見他的眼神已有認命的意味在,不禁滿意的傾身靠近三途面門,想看看他如何動作。
【唔混蛋可惡】
三途哽著不甘,眼中淚水終于不堪累積眼角落下各一滴滾燙淚水,伸手扯了蘭的辮子迫使他靠近更下壓幾分,三途微抬頭彆扭閉上眼笨拙的親吻上他的唇,一觸及分放開扯他辮子的手,撇過頭不肯看現在蘭會是什麼嘲笑他的表情。
【可、以了吧哼呃放、嗯哈手】
蘭開心他調教成果,滿意的舔了唇回味那三途難得的示弱,興奮的不再逗弄,聽見他呻吟中夾帶的要求,決定主動給了這小狗獎勵。也認真起扣住他的腰突刺頂入享受這過程,蘭速度不減的動作直沖三途敏感點,握著他陽根的手也套弄起來,終于又再次達到巔峰的他咬著手悶聲喊叫,陽根噴濁而出的稀白液體濺了三途滿身滿臉。
腦袋還因剛剛的高潮呈現空白狀態,卻突被蘭翻過了身抱起坐在性器上頭,后穴被無阻礙強迫吞入性器,這姿勢頂得更加深入讓三途無力仰起頭靠躺在蘭肩上一陣麻后叫出聲。蘭雙手環抱住他腰,開始猛烈抬起上下穿刺突進,三途被這變態操的有些心理陰影,邊呻吟邊咒罵噁心的怪物又討饒的喊不要了。
蘭只是興奮用嘴堵上那平常愛叫囂現在又淫叫的唇,來個他最喜歡的濕熱深吻。三途笨拙的回應,知道不配合就無法早點結束,衡量只好妥協這不熟悉的一切。
猛的感受到后穴那東西竟然又變更大,三途驚恐撇開深吻的唇,被撐的又爽又痛疑惑的話到嘴都是破碎的呻吟聲。蘭知道這是被濃郁費洛蒙影響快成結的狀況,起身讓虛脫的三途趴伏在床上,扯開臀瓣開始全力沖擊加速抽插。
他上半身癱在床上下半身被蘭力氣支撐,意識不清雙眼迷濛無力閉合嘴流出唾液沾濕床單,分泌物也滴滴答答甩的床到處濕漉漉,后穴水花噗滋聲直響。
一聲悶吼與一聲喊叫同時響起,蘭抽拔出性器大量白濁噴灑至三途整身背,低下頭張嘴往三途后頸啃咬下去,紫眸閃著佔有的寒光皮膚被齒刺破而入,也咬破了三途腺體注入蘭的費洛蒙與腺體跟他的融合進行了永久標記。
他因剛剛蘭的猛烈動作,又因被啃咬腺體后濃烈費洛蒙沖入進行混合,竟又再次被刺激的繳械而出,只是出來的液體已淡如水,就這麼被操暈過去。
這真是三途這輩子人生恥辱之一,當然這恥辱會一再出現不會停止。
*
坐在昏睡的三途身側,剛已拿浴巾幫忙稍微擦拭他的身子,蘭扯過被子披蓋著兩人,接起響個不停的手機。
【喂~怎麼啦!我親愛的弟弟】
蘭懶散的詢問,正點根事后菸抽了一口。低眸瞧趴著的三途,睡著還蹙著眉頭,伸手撥弄下他長睫毛,似是太累了,平常的謹惕心全無也沒任何反應,這麼看著靜靜閉目的模樣還真挺像個女人的。
想著如果起來知道被他討厭的人永久標記,會不會想殺了我呢~!不自覺樂得輕笑出聲。
【呵呵】
【我說大哥!我剛剛跟你說的你沒聽對吧】
他的弟弟灰谷龍膽果然是最了解他的存在,光是個笑聲就能猜到剛剛根本沒聽見他說的半分話語。
【啊啦抱歉~你說什麼來著?】
【唉我說,已經大白天了!外面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據點內已經知曉那邊被搗毀的事情。所以你們兩個跑去哪玩了?還不帶上我一起玩!可可正在暴跳問說東西幾時要拿回去,打給你們都沒接】
【哥哥找了個永久的玩具了,不過這個不能借你玩,是專屬我的玩具。】
【誰那麼衰,栽在大哥你手上?】
【嗯~?弟弟你說什麼呀?】
【呃沒什麼,那我跟可可報備一下吧!你不想來我可以去拿,不然他們好煩人!】
【今天會回去的,剛忙完睡一下呵啊~先這樣】
蘭打了個呵欠就把電話直接掛了,直接躺下就睡。而電話那頭的灰谷龍膽已習以為常哥哥的任性,轉頭淡定對著身后額頭暴著青筋掌管據點財務名為可可的人說著今天會拿東西回來的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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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醒來第一時間只覺得渾身像被車來回碾壓過一樣痠爽,尤其腰部跟臀部真是鑽心的疼,頭也疼!沒一處順暢的。咬牙掙扎的爬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一陣涼意襲來提醒著他正赤身裸體的窘境。喔,不對一雙襪子還在腳上。
猛的暴起青筋,垂眸看著身上沒一處完好的,到處都是曖昧后的痕跡。窗簾外從細縫中照射而入的陽光打在一旁隆起的被窩上,只露出精壯的雙臂塞進枕頭下,頭被棉被掩蓋著發絲散開在周身,微微起伏表示這罪魁禍首還在熟睡。
怎麼不乾脆悶死算了!三途想著邊脫了襪子,想去浴室收拾下自身。腳踩下地板身子爬起一半又軟倒摔在床,就這麼眼神死的仰躺在床上盯著床頂,腿軟的像個殘廢似的根本還沒恢復,有些自暴自棄的捶了下床墊。
【艸狗東西MD!】
而剛剛三途摔落在床帶動的幅度讓蘭醒了過來,掀開頭上的被往下方瞥了眼,見他倒在床墊邊緣一臉幽怨的盯著上方碎罵著。有趣的微笑爬起身,把頭探在那怨婦般的男人上頭,跟他四眼相對。
【寶貝~這是怎麼了~?】
蘭伸出食指戳了下那帶疤的臉龐,聽見噁心的稱呼,他緊皺眉頭偏頭躲過蘭的觸碰。
【別用這讓人作噁的態度跟老子說話!渣滓!】
雖然三途口出惡言,但費洛蒙卻傳達出謹惕的氣息,他笑容擴大把面門靠近三途,用手指點了點臉頰。
【呵~親一下就幫你。機會不等人的喔~你拒絕我就不再問了~】
【NTM還沒玩夠嗎?!到底想怎樣!】
【嘿真兇!我沒跟你說嗎~?】
只見蘭扭回頭俏皮的眨了眨眼,一臉天真的歪著頭,紫藤色雙眸卻充滿危險,啟唇說出讓三途驚懼的內容。
【我對你進行永久標記了喔!可不用太感謝我了呵呵呵~】
【什麼?】
滿意看到他面色慘變,蒼白的唇顫抖發出疑惑不解的語句。突然就沉寂下來不再言語,眼神黯淡帶著死灰,費洛蒙傳達出悲哀情緒。
讓蘭看得眉心微蹙,不適的感覺攀爬而上。這不是他想要的結局嗎?為何如此順利后卻覺得無趣極了。是嗎!原來,張牙舞爪的模樣才好玩啊
還正在神游的蘭,猛的被一記頭槌撞擊額頭,疼得倒抽一口氣,仰頭捂著傷處有些怔愣。
【嘁!永久標記又怎樣?!至少不會被隨便的臭蟲纏上,省得老子還要多馀力氣處理那些事!NTM少得意了!大不了當被狗啃了!】
聽他囂張的話語蘭展顏大笑,換來是三途認為他腦子壞了的鄙夷目光。蘭不介意,心情大好的施展他平時最會的溫柔,一把扛起這還在鬼叫卻無力掙扎的人去浴室,還抬手打了他嫩白又都是指痕的屁股,換來更加暴怒的吼罵。蘭卻笑容更燦爛的把他放在馬桶上,讓他坐著還能順便小解。
蘭放了缸水一起泡了個澡,幫三途按壓背部與大腿,虛脫造成他無法抗拒,只能紅著耳根被動承受蘭的一切「事后」的溫柔對待。這讓三途整個彆扭的不行,趴在浴缸邊一副隨便你折騰的模樣逗笑了蘭。
經過這次事件后,兩人之間并沒有特別親近,但也沒特別疏離,跟之前沒什麼區別,或許好了一點點,少到兩人覺得沒差別的地步。
除了一人,灰谷蘭的親弟弟灰谷龍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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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們一起回據點,在三途春千夜身上聞到熟悉的味道,極淡,一般人并不會嗅到的程度,除非要靠很近。但那是他哥哥的費洛蒙,從小一起相處到大當然無法逃過他的嗅覺。
瞥了眼他哥,看到他領會了意思,跟著他離開了會客廳到了一處角落。還沒詢問,他哥就全說了。
【對~你猜對了!就是他】
【靠你們他MD!竟然分化成omega了嗎!大哥,你可別玩過頭了!】
蘭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對于弟弟的擔心只覺得太過多馀。
直到跟三途有次一起出任務,嗅到他發情的櫻花香,龍膽只想給自己一拳。那中間夾雜著他大哥的費洛蒙,才知道是永久標記。
大哥這是瘋了!看著逐漸意識不清的三途,趕緊把這燙手山芋給丟進一家旅館,打給他哥告知位置,他就先行離去,不然他也要被熏的發情了!
「永久玩具」還真的是字面上的「永久」意思。龍膽在自己房間捂著臉無語想著,這怕不是只有三途栽了,大哥或許也
過了好一陣子,有天三途主動找上龍膽搭話。
【你哥那費洛蒙到底是什麼味?嘖!每次被熏的臭死了!】
【是雪松?!?
壇木的香氣裡面卻有嗆辣刺鼻的氣味,跟哥哥性格一樣沉穩帶點惡趣味的調皮。
看來大哥又惡作劇逗弄人了。
如果三途問的時候耳根不是紅的,他就相信三途真覺得臭。能別在我面前放閃嗎?混帳玩意兒!龍膽暴躁的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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