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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別提熒熒菇嗎?渣渣們,越提越心痛不知道嗎?】
白雨澤沒有回到北城給他搭的帳篷里,而是就在火堆旁坐了一夜,頓時把觀看直播的人心疼的不行,數不清的人在平臺留言,想要白雨澤回去休息。
到了后半夜,火堆就自動熄滅了,四周的氣溫驟降,連呼吸的空氣也是寒冷刺骨,白雨澤倒是不怕冷,反而覺得很自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他運轉靈力把身體上的露水蒸發干凈,衣服上的水跡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天池櫟幾人起來,看見的就是在巖石上坐著的白雨澤,他們狐疑的望著白雨澤,重點關照身上的衣服和頭發,確定沒有深夜寒露的痕跡才放心。
“白先生,早上好。”
“您怎么不多睡一會?”
“先生早。”
收拾帳篷的北城回來了,他皺眉望著巖石上的青年。白先生的帳篷是他搭建的,細節他都知道,剛剛去拆帳篷時,里面的東西很明顯沒有動過,也就是說白先生一夜都沒有會帳篷。
瞅瞅幾個傻白甜的小伙伴,北城咬咬牙還是沒有說出來。
等吃過昨天晚上剩的熒熒菇,幾人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啟程出發去尋找其他的蟲獸。
路過巖山時,大南還特意飛到空中找了一圈,確定半山腰那里的巖蛇一族已經舉族搬遷,只剩下空蕩蕩的山洞。
“這樣也挺好的,它們要是留在那里的話,或許會有人看了直播后過來打擾它們,不如離開另找一片安靜的樂土。”大南懶洋洋地坐在巨鐮上,慢悠悠地向前飄,認真的說道。
熒熒菇的價值有多大他們都知道,等比賽結束后黑巖星就會解除封鎖,那個時候,尋寶者就會過來尋找熒熒菇,如果找不到的話,或許會威脅巖蛇們,還是消失的好。
白雨澤靜靜地走在后面,聽到大南說的話,不由得露出絲絲笑意。沒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大南會想的如此通透。
走出巖山,入目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齊腰的青青綠草在微風的吹拂下,形成好看的波浪,給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只是里面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走在后面的青年腳步微不可見的一頓,不著痕跡的瞥向他們的必經之路。
前面大南還在和喬希打鬧,一個粗神經,一個是潔癖,湊到一起爭得面紅耳赤。
也好,讓他們長長教訓。白雨澤垂下眼眸,看著齊腰的青草,睫毛蝶翼一般微顫。
“你還說我,昨天你比誰吃得都多,不能否認熒熒菇的確很好吃。”大南坐在巨鐮上嚷嚷。
喬希瞅瞅他,額頭青筋直冒:“我那是化悲憤于食欲,不吃的話就浪費了。”
正說著,遠處齊腰的青草突然化成一片焦黑,火光一閃,巨大的火球夾帶著熾熱的氣流閃電般撲向最前面的北城。
大南臉色一變,翻身落在地上,手中的巨鐮猛地劈向火球,無形的風刃把巨大的火球劈的四分五裂。
“是誰?出來,躲在暗地里偷襲算什么本事,有沒有種?”
北城示意其他幾人過來圍在一起:“既然我們已經躲過了攻擊,你偷襲的打算落了空,還不出來?”
這片草原上除了風吹動青草的沙沙聲,之余一片寂靜。
喬希冷著臉舉起手里的槍,金色的光芒轉眼間匯聚在槍管里,光彈成型以拉枯摧朽的氣勢朝著前方咆哮撲去,目標直指剛才火球襲來的方向。
五個人影跳出來躲過光彈,最后方的指導者也不再隱藏。
“警覺性不錯嘛,我還以為你們有了白先生,警惕心會下降呢。”一個身影越眾而出,玩味地說道。
正是在臨出發前那個膽敢挑釁的家伙。
“是你,真不要臉,不去殺蟲獸,卻來打歪主意。”大南咬牙切齒。
顯然他還記得當初這個人說進了軍隊要人行禮的家伙,還沒成功呢,就開始白日做夢。
那人冷笑一聲:“什么叫打歪主意,比賽規則明明都說了,殺蟲獸有積分,也可以搶別人的積分,你自己不想搶,難道還能限制別人不成?識相的把積分交出來,不然的話小心受傷。”
池櫟不聲不響的拿出雷吼炮,冷言拒絕:“不可能。”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那人聳聳肩,示意同伴上去搶。
“流紋,真的可以搶嗎?白先生......”同伴有些猶豫。
白先生?
流紋望著站在最后面的青年,抬高下顎:“只是比賽,他身份指導者不能插手,怕什么,上!”
大南終于忍不住了,低吼一聲手持巨鐮撲了上去,北城戴好拳套,緊隨其后。
拉米把長笛橫在嘴邊,在伙伴的低吼中輕輕吹出悅耳的音符。
對面的人猛地一僵,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
這一秒鐘的停頓,足夠大南和北城閃到幾人身前。喬希舉起手槍,彈珠大小的光彈角度刁鉆,精準的直指流紋。
哪知流紋在拉米的音符攻擊中并沒有被控制很久,艱難的擺脫控制閃到一邊,光彈射向他身后的那人,只見那人手臂爆開一道血花,不支倒地。
“柯城!”流紋低吼,不敢置信的望著地上的隊友,僅僅一個照面,就損失了一名隊友。
要不是他身上帶著防御飾品,最先反應過來,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他們的異能武器很厲害!流紋眼里爆發出巨大的光彩,如果他能得到這些武器的話……
“你還有心思看其他人,真蠢。”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流紋狼狽地在地上滾一圈,剛剛站在地方已經爬滿了冰霜。
白雨澤沒有看那么打的熱火朝天的兩隊人,他一直都在注意對面不遠處沉默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