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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武器名字自己取,現(xiàn)在用你的鮮血來喚醒他。”
蘭加爾奇怪的看著白雨澤,總感覺他話里有話:“雨澤你說話真奇怪,喚醒他?說得好像它也有生命一樣。”
用‘他’來稱呼武器是不是有點過了,雖然武器很合他的心意,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活的。
青年的話就像是在說這是一個沉睡中的人,想要和他成為作戰(zhàn)伙伴的話要先把人喚醒似的。
白雨澤垂下眼簾,內(nèi)心止不住的有些失望,雖然知道這里不是天衍大陸,但別人對待武器的態(tài)度還是讓他心中一涼。
面無表情的抬起頭,他一巴掌拍過去:“對以后的救命防身武器尊重一點,用‘他’還是‘它’隨便你,血的話,你不想就算了。”
白雨澤以前拿出來的都是法器,是沒有辦法生成器靈的,但他給蘭加爾的火櫻槍是靈器,在天衍大陸,靈器雖不如仙器,也有一定的幾率生成器靈,但這要取決于主人。
不過看蘭加爾的態(tài)度,想要生成器靈,難!
算了,能不能生成器靈那是別人的事情,他就不瞎操心了。
武器成型后,主人把血滴上去的話,心里就會跟武器有一絲特殊聯(lián)系,也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沒有聯(lián)系的話,這把武器就是誰都能用的大路貨,只有認了主的武器才是安全的。
可是看蘭加爾嘻嘻哈哈的樣子,他突然不想說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過雨澤你總是對的,聽你的準沒錯,要血是吧。”
白毛二話不說把槍頭刺進自己的身體,速度快的白雨澤也沒有反應過來。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想死是嗎?”眼見著火櫻槍整個槍頭都沒入白毛的身體,白雨澤急忙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xù)自殘,同時第一次認識到白毛有些兇殘,不管是對別人還是自己都下得去手。
被拉住的蘭加爾不解的望著阻止他的青年,疑惑的問:“不是你說要用我的血來喚醒他嗎?怎么又生氣了?”
雨澤真難懂。
這是白毛唯一的念頭。
剛才他說白雨澤說的話很奇怪之后,一向敏銳的蘭加爾就感覺到青年有些不高興,對他的態(tài)度也有點冷淡,他有些無措,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蘭加爾不想和白雨澤的關系又變回從前不冷不熱的樣子。
不就是一點血么,他又不是給不起。
“你是傻子嗎,只要一滴血就夠了,誰讓你捅自己一槍的!”
奇葩!
蘭加爾僵住了,是他沒有事先問清楚,現(xiàn)在肚子上多了一個洞,完全是自己作的。
現(xiàn)在才感覺到疼的白毛眼淚汪汪:“你又沒說,早點說的話我就不會捅自己一槍了。”
“呵呵,”白雨澤眼神冷淡,視線下移,看著白毛逐漸被鮮血染紅的衣服,提醒他:“與其在這里和我爭執(zhí),你不如先去醫(yī)療室止血。”
好在蘭加爾知道這是自己的身體,沒有太過用力,不然他現(xiàn)在早就昏迷了。
咬咬牙手中用力把長槍拔出來,為了博取同情蘭加爾故意痛哼,想要白雨澤送他去醫(yī)療室,誰知白雨澤在他拔槍的時候立即閃到一邊,唯恐鮮血噴到他身上。
這次白毛是真的受傷了,控訴的望著白雨澤。
“把長槍收起來,我們?nèi)メt(yī)療室。”青年繳械投降。
在扶著蘭加爾去醫(yī)療室的時候,路上所有人看見他們會長凄慘的樣子都悚然一驚。
他們推搡著跟在后面,躲在拐角處竊竊私語。
“會長受傷了!”
“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吵架了還是打架了?有點嚴重啊,不是說床頭打架床尾合么,這就是鐵證。”
“你說會不會是......你懂得,玩的太激烈了所以才......”
“道具play?”
即使眾人躲在拐角處小聲地竊竊私語,也躲不過白雨澤的耳朵,他雖然不知道什么是‘play’,但夫妻打架他還是知道的。
陰森森的目光投向后面,眼中的冰冷警告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的熱情討論。
青年對于眾人說的話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也沒有反駁什么,但他的眼神明確的告訴所有人,他們踩到了他的底線,再逾越一步,殺無赦!
這些閑著沒事干喜歡八卦的漢子尷尬的小心賠笑,道歉后一哄而散。
只有一個大漢見到他們慢騰騰地往前挪,急的原地打轉,最后跑到蘭加爾面前一鞠躬,直接把人小心翼翼地抱起來跑向醫(yī)療室。
用的還是公主抱!
白雨澤順從的松手,把人交給大漢,自己一個人慢悠悠地在后面走著,腕表劃開調(diào)出攝像功能,抓準時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至于前面白毛的求救聲,青年表示沒聽到。
大漢帶著蘭加爾到醫(yī)療室后就走了,此時白雨澤還在后面沒有跟上來,醫(yī)療室里只有一個醫(yī)生。
見蘭加爾受傷了,他急忙打開醫(yī)療艙想把人抱進去。
“都跟你說了沒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上點藥就好了,不用醫(yī)療艙。”被人抱出陰影的白毛連忙擺手拒絕。
蘭加爾不顧醫(yī)護人員的勸阻,自己坐起來,染血的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撕開,手里拿著特效藥就往上涂。
在斷胳膊斷腿都能治的現(xiàn)在,身上多了一個洞還真的不算什么事情,在外的傭兵都是身上帶著洞也能打架漢子,他早年也是這樣。
乳白色的藥膏涂到傷口周圍的時候,蘭加爾輕輕撫摸著腹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