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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澤松了一口氣, 翻來覆去的打量手里的陌刀,臉上閃過滿意的神色, 他搖搖頭伸個懶腰, 把陌刀放置到不遠處的書桌上。
桌子上與陌刀并列的是另外兩件古樸的長矛。
距離那場蟲獸之戰已經過去了八天,那天晚上蘭加爾說完他打聽到的消息后,似乎有什么事情匆匆離開了。
艾洛等人也在勞拉喪心病狂地填鴨式喂養中,養精蓄銳以待迎接蘭加爾所說的奧遠星之行。
白雨澤在勞拉的大力堅持下沒有回到當初的酒店, 而是就在迷醉酒吧的二樓住了下來。
被酒吧老板娘當成風一吹就倒的病弱離家少爺, 白雨澤郁悶了一陣子也就認命了。
連艾洛等人都被擁有老媽子心的勞拉煩的不到飯點不回來, 更別說被重點關照的白雨澤了。
為了逃脫勞拉恨不得一天把人喂胖的填鴨式喂養, 再加上斯諾那胖子每天的鬼哭狼嚎,白雨澤才在三天前接了三筆訂單,按照下單客人描述的打造了一把陌刀和兩把長矛。
此時爐鼎里煉制的東西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兒,這次去奧遠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事情,白雨澤也顧不得暴不暴露的問題,給每人趕制了一個防御飾品。
用不到的話最好,用到了......也就說明有人遇到了危險,暴露自己和失去朋友,孰輕孰重白雨澤還是分得清的。
眼見爐鼎里的白金色火焰有逐漸轉小的傾向,白雨澤把別在腰間的扇子拿出來,啪的一聲打開,沖鼎里使勁兒的扇。
只輕輕一下,原本轉小的火焰忽的增大,要不是白雨澤在房間里設下結界,恐怕周圍早就被溫度超高的火焰焚燒殆盡了。
和火焰一樣顏色的白金色扇子不是天衍大陸常見的羽毛扇,不論是扇骨還是扇葉都是蹡蹡鋼鐵制成,頂端還有凸起的尖刺,每一根扇骨拆下來都可做暗器使用。
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珍稀武器。
滅魂七羽弓是由至陰至寒的礦石所鑄,身為器靈的白雨澤擅長的也是冰系法術,當初青墨看他一個冰系弓箭想要煉器可憐兮兮的半天煉不化一塊礦石,第二天就給了他這把扇子。
揮一揮就能發出堪比仙器的天火,很好的解決了困擾白雨澤的問題。
趁著白雨澤走神,時間很快就過去,冶煉三次的礦石內部雜質已經全部排除,變成了透明的半固態不明材料。
熄滅火焰、開蓋一氣呵成。
強大的神識傾瀉而出,包裹住爐鼎內透明的半固態材料,按照自己設想的把飾品一一捏造出來,再打上防御性的陣法。
貍貓的是可愛的貓咪耳釘,勞拉的是精美的項鏈,米葉的是葉子形狀的手鏈。
剩下的幾個男人白雨澤怕他們不喜歡太過顯眼的東西,就做成了紐扣紋章等一些不起眼的小東西。
全部完成之后,天際也泛起了魚肚白,樓下開始有行人路過的腳步聲。
把占據房間大半的爐鼎收回來,又將卷起的地毯鋪開,確定房間沒有一絲異樣之后,白雨澤打開門,正好看見勞拉和貍貓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從房間里走出來。
“勞拉姐,貍貓早上好。”
“早。”有氣無力打哈欠的雙重奏。
兩個女人夢游一樣一個下去叫艾洛等人起床,一個摸進了廚房,白雨澤膽戰心驚的看著勞拉迷迷糊糊拿起菜刀差點沒把自己的手給切了。
“勞拉姐,你看起來似乎很累的樣子,需要我幫忙嗎?”
接點涼水拍在自己臉上,勞拉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擺擺手:“不用,你在外面等著就行,我昨天和貍貓聊天聊得太晚,幾乎一夜沒睡,索性今天不開店了,等一下回去補眠。”
樓底下傳來乒鈴乓啷桌椅倒塌的聲音,還伴隨著某人的痛呼聲。
幾道踉踉蹌蹌的身影走上來,艾洛表情痛苦的揉著頭發,癱到沙發上不動了,剩下的幾個人也是同一副頹廢的樣子。
“他們怎么了?”白雨澤好奇的問。
貍貓挽起袖子準備去廚房幫忙,聽到白雨澤問話,回頭笑瞇瞇的答道:“我看他們睡懶覺怎么叫也不起來,就一人給人一腳,效果很好。”
因為主人是個彪悍女性的千年器靈不著痕跡地向后退一步,一如既往的對某些女人心懷敬畏。
看看蝮蛇酒鬼弓成蝦米捂住不肯言說部位又表情痛苦就知道肯定很疼,白雨澤慶幸青墨還是很淑女的,做錯了事情最嚴重的懲罰也只是揪耳朵和喂黑暗料理而已。
走到沙發上坐下,白雨澤推推生無可戀的艾洛,同情的問:“好些了嗎?今天準備去哪里?”
他等一下吃過飯要去一趟拍賣場,把煉制成功的三把武器送過去,順便把礦石拿回來。
白雨澤沒有出風頭的意思,這次煉制的武器依舊是可以抵擋住六級的異能攻擊,武器可大可小,跟上次拿出來拍賣的等級差不多。
“馬上不是要去奧遠星了么,等一下我帶著他們去補充武器,還有藥品也要帶一些,能量石也不多了。”
白雨澤神色一動,自從他知道諾亞聯邦的能量石就是天衍大陸所謂的靈石后就買了一大堆屯在空間里,隨著加深修煉空間里的靈石已經不多了。
“也幫我帶一點能量石。”
艾洛記下后擺擺手讓白雨澤不用給他錢,區區一點能量石的錢他還是負擔得起。
諾亞聯邦的能量礦不少,能量石的價格也適中,普通人都負擔得起,更何況異能者。
“吃飯了。”
廚房里勞拉中氣十足的喊道。
為了避免再次遭到斷子絕孫腿的攻擊,幾個男人幾乎是在話音剛落的時候就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洗洗手幫忙去廚房端東西。
白雨澤走過來把桌子上的果盤移走,讓其他人把盤子擺上去。
等吃的差不多了,白雨澤放下筷子,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東西遞給勞拉:
“一直以來承蒙勞拉姐的照顧,這是我自己做的,請收下吧。”
銀白色的墜子吊在半空中微微搖晃,不知名的花朵顯得內斂又柔和,和細長的鏈子相互襯托,精致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