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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使喚了過來。而他本人,大概也正躲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打算一路將自己送回去吧。
次日,四大上神將齊聚在天帝的花園里。
界外里的召回陣在符文的召喚下又顯現(xiàn)了出來,依然神秘又美麗。
恒昭站在陣前,抱臂看著另外四個,道:“這便試一試?”
他臉色依舊不大好看,想來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白擎便走過去將他扶到了一邊的石椅上去坐著,問道:“怎么試?帝尊還沒說到底從傳天音人那里得到了什么答案呢。”
“天道說陣中缺失的是萬靈之血,九天之火,永生之印,四海之水與幽冥之魂。”恒昭從一旁石桌上取過茶杯喝了口茶,道,“你們說有把握的有幾樣?”
朱翡托著左臂站在他對面,道:“九天之火和永生之印,自然是只有這兩樣。”
想是被天魔撕裂的地方還在疼,恒昭沖他招招手,“過來坐,你們都坐,別站著說話。”
朱翡便不客氣地坐了,見白擎玄非也落座后,只有青弋一人不遠不近地靠站在通往恒昭寢殿的那條走道的廊柱下,便喚道:“弋哥,別傻站著了,過來坐。”
青弋面不改色道:“這里涼快。”
朱翡:“……”
“別管他了。”恒昭敲敲石桌面,“我說還有第三樣。”
白擎道:“是什么?”
恒昭挑了挑眉。
玄非懂了,“萬靈之血?”
想起恒昭身上的那些能醫(yī)百病增修為的珍貴血水,朱翡肯定道:“錯不了了,萬靈之血指的一定是帝尊的血。”
“五樣里頭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三樣,這個開端實在是順利得過分了。”恒昭這般說著,面上反而生出了幾絲憂慮來。
青弋道:“帝尊是覺得不該這樣順利,可能會生變?”
“天道不會騙人,這陣法必然能生效。”恒昭語速放緩,“我擔心的是幽冥之魂。”
白擎也覺此事不大好辦,“不錯,四海之水雖不知指的是四海中哪一片海里的水,但就算挨個試過來也不會費多大力氣。這幽冥之魂可就大不一樣了,幽冥之中魂魄無數(shù),想找到陣法要的那一個,豈不是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玄非忽然想到了什么,皺眉道:“幽冥再大,幽冥之主卻只有一個。”
朱翡身體微震,又咧嘴抱住手臂,“你的意思是說,補全陣法需要的幽冥之魂,是冥君的魂?”
“此事如何使得?”青弋道,“冥界不可無主,否則天下還不亂了套?”
“所以我才為難啊。”恒昭撐著手肘托著腮,嘆道,“為了將天魔收入陣中而舍掉冥殞,到底值還是不值?”
眾人自都知道他舍不得,他與冥殞同為天地之靈孕育,傳說生于天之邊際處的同一枝花的兩個花苞之中,一主光明,一主黑暗。
恒昭的那朵花比冥殞的那朵早開了小半個時辰,他便一直以冥殞兄長自居,如今讓他喚冥殞以魂入陣,可比放干凈他的血都讓他痛苦。聽他此時說得輕描淡寫,只怕心里早已開始著急了。
“只是推測而已,帝尊暫不要太過憂心。”青弋勸道。
玄非也道:“是啊,這一戰(zhàn)帝尊傷得不輕,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些再說吧。”
“今日真不打算試試么?”恒昭將空茶杯丟回到茶盤里,碰出了清清脆脆的一聲響,“看看它要多少血,雖然傷還沒全好,但一滴兩滴我還是給得起的。”
白擎起身走到陣前,道:“要試也不能讓帝尊第一個試。”
“你也不行,”朱翡跟過來,“你的永生印與本元相連,不宜在受傷的時候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