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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擎是被青弋略顯粗暴地拎上九重霄,丟到天宮大殿上的,要不是朱翡接了一把,他差點當著眾神的面,直接給恒昭行了個大禮。
“我是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哪里得罪了他么?”白擎掛在朱翡身上,有氣無力地問。
恒昭已經聽完了朱翡簡要地向他說明了情況,看到白擎形容狼狽,問道:“如何,是需要好好休息,還是仍能再戰?”
白擎立刻齜牙咧嘴站直,道:“臣隨時可以再上戰場。”
恒昭道:“你那邊有什么事要稟么?”
白擎這才想起在下界時想和青弋說卻沒說完的話,道:“帝尊,臣才殺了兇獸草騅,那家伙和先前的蚩麻有所不同,竟可直接被看到內丹。”
兇獸能掀起多大風浪他們這群神是見識過的,如今十大兇獸雖然已經被四大上神將解決了六只,剩下的四只也絕對不可小覷。
“內丹如此寶貴的東西,它讓你看到是什么意思?”恒昭想不通,“可有什么特別之處么?”
朱翡插嘴道:“那么寶貴的東西,不也是說拿來爆就拿來爆了么?”
白擎沒理他,回恒昭的話道:“內丹上籠著一層黑霧,形狀也不規則。”
內丹都是圓的,從生到死都不會變,若是被改成別的樣子了,那一定是內丹離體,又被人拿去做別的用過。
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取出了草騅的內丹又還給了它呢?
青弋的心狠狠地哆嗦了一下——他又想起了華承南關于玄非的預言。
恒昭的視線掃過他陰沉的臉,道:“那我大概清楚了,定是因為它的內丹被取出的時間里已然受了重創,這才拼命向外釋放力量,以致于大放光芒,被你看見了。能做出這些事來的,當然除了天魔也不作第二人想,只是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趁著恒昭思考的時候,朱翡又低聲調笑白擎道:“一個內丹受創,只能垂死掙扎的草騅,都能把你折騰成這樣?”
“被它尾巴抽一下,我摔出幾丈遠,你告訴我它是在垂死掙扎?”白擎捂著腰上的傷口哼唧,“我覺得我對上的不是草騅,而是它背后的天魔。”
朱翡毫無同情心地道:“那你怎么還活著?”
白擎:“……”
“白擎說得有理,兇獸很有可能是天魔親自在操控。”恒昭捏了兩下眉心,道,“內丹也一定是它取出又放回去的,必然又是在弄一些陰邪的玩意兒,至于具體是什么,我現在也想不出。”
朱翡道:“當務之急,是不是應該先想辦法滌請魔氣,再找到他藏身之所?”
“你還沒見到下界情況,魔氣一時半刻怕是滌不清了,”青弋搖頭道,“天魔的藏身之所怕也找不到,除非能誘他主動……”
他話還沒說完,便有天將匆忙來報,道:“稟帝尊,四方魔物不知為何,正同時朝東海方向涌去!”
☆、怪物
此言一出,恒昭和青弋心頭俱是一凜,對視一眼,同時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擔憂。
青弋帶著華承南往東海那邊去的時候,天魔對他們一路圍追堵截,大致方向早就是清楚的;而他們離開時又開啟了一次紫冥小筑的大門,可能終于讓他得悉了具體位置所在。
先前未曾派人在附近埋伏,一直不動聲色地隱忍,只怕都是為了這一回奮力一擊,將華承南搶過去。他最大的秘密已經暴露了,是絕不可能再容忍華承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