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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聽話。”青弋攬著他的肩往外走,掩飾地道,“我正好也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走吧。”
出門送走了白擎和朱翡,青弋又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段,才算松了口氣。可他這一口氣還沒松到頭,便聽有人在后頭道:“傳天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青弋:“……”
玄非緩緩從后邊走過來,道:“還需要我問第三遍么?”
青弋在臉上調整出了一個看上去還不錯的微笑,這才轉過身,“帝尊叫你好好休息,你就暫時別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操心了。”
“我沒事了。”
“我不這么覺得。”
玄非直直地看著他。
青弋從來就受不了他這個眼神,被他盯了不過片刻便敗下陣來,將自己先前所知與從恒昭那里聽來的一股腦都和他說了,末了道:“此事不宜讓太多人知道,你便別再跟旁人提起了。”
玄非點點頭,“帝尊屬意你去辦這事?”
“是,傳天音人的事不可太過張揚,帝尊便沒和白擎朱翡說太多,你最好也暫作不知。”青弋本想拍拍他,抬起手才想起他最近身體尚有不適,便又僵硬地轉回來,落在了青龍配上,似拂去灰塵一樣地抹了兩下,“我知道你們都擔心什么,我有分寸的,再說一個人的話,萬一出了什么應付不來的事,我跑也跑得毫無后顧之憂是不是?”
……
這還沒說什么就把他的路給截斷了,什么意思?
玄非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手一起一落,掃了那青龍佩一眼后又強迫自己不去看,瞪著青弋道:“你這是嫌我跟過去也只能當累贅?”
青弋萬分冤枉,“我沒那么說。”
二人此時正處在一條長長的廊道上,玄非向旁走了兩步扶上廊柱,胡亂揮了兩下手道:“被你氣得頭暈。”
他說這話其實也只是不想和青弋爭論,語氣也還算輕松,雖然不愿承認,但青弋的話多少也有道理,與其和他爭個沒完,倒不如寄希望于天魔沒那么神通廣大了。
本以為這樣青弋也能給他個臺階下,誰知對方聽到自己說頭暈后面色竟沉了下來。
玄非心生不悅,“你……”
青弋轉身便走,“我想起有點急事要辦,你不舒服就別再看書了,早點回去歇著。”
“青弋!”玄非卻又叫住了他。
青弋腳步微頓,然而到底沒回頭。
玄非忍住輕微的暈眩感,站直了身體望著他那似乎不甚清晰的背影,猶豫過后還是問出口道:“云襄君的事,是不是我們永遠都不能再提了?”
青弋背脊僵了僵,繃緊的雙肩一點點垮下來,看上去落寞極了。他半側過頭,對著玄非的方向輕點了一下,道:“如此,我會很感激的。”
☆、瞎子
兇獸蚩麻重現人間,白擎朱翡被派往下界伏魔。
次日,恒昭傳見青弋。
“冥殞帶人一起比對了幾千年里無數轉世投胎的魂魄,尋找其中有共同點的,最終發現每近百年就會出現一個魂魄中帶有金光的人。”恒昭站在后廳的銅鏡前,對青弋道,“金光極淺,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出,第一遍的時候連冥殞都忽略了,又回頭找了第二遍才發現。”
青弋了然道:“是被打碎了的傳天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