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旻北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此,宣武冷笑了一下,微微瞇起漂亮的鳳眼道:“是嗎?要不是我剛剛喝了你的茶,死的就是你,死相絕對比他還漂亮。而且我針上的毒發作成什么樣,完全取決于他自己手上沾了什么毒,其實我還是很好心的,甚至如果只是迷藥他都不會發作,現在發作成這樣……只能說他自作孽,我用下毒的人展示一下毒效,有錯嗎?”說完,還端起仍溫著的茶悠悠抿了一口。
林曉懂驚悚的看著宣武,結結巴巴道:“你就這么……這么繼續喝,沒事嗎嗎嗎?”張學也微訝的看著他,抱著棒頭的手緊了緊,這里就不得不贊美我們棒頭同學處變不驚的淡定了,任憑你小二叫的再兇,各種客人們走的再急,棒頭自巋然不動,睡……
宣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丹鳳眼里似有無限風情,曖昧道:“哦,你要不要也嘗嘗啊?”
即使……對方如此勾人,笑容如此艷麗,林曉懂仍然莫名的從頭寒到腳,下意識的往張學背后縮縮:“我……我還是不和你搶了。”
當眾人終于想起來那個店小二的時候,他一個胳膊已經化的差不多了,斷斷續續的慘叫著,幾近休克……程頌被方才林曉懂往張學身后躲的那個動作弄得萬分不爽,曉懂怎么還是那么依靠張學呢?看來是時候找張學“談談”了……于是慍怒的程頌一腳踩在那小二胸口上,小二立刻噴了一口血,程頌冷冷道:“誰派你來的。”
那悲劇的小二扯著叫啞了嗓子道:“啊!讓我死個痛快!啊啊啊啊……”這化骨的毒|藥的確很適合用來逼供,持續的疼痛讓人不能思考著去說謊,而且為了追求最終的解脫一般會招供,但缺點就是,他大概已經不能有腦子來聽問了什么問題了……
看到程頌的逼供并沒有什么實質性效果,宣武看著形容恐怖的小二,有一絲嫌惡的淡淡道:“讓我來吧。”
程頌也已經見識到他的厲害了,果然單憑妙手回春是不能在江湖上這么有名的……他讓開了一點讓宣武能有空間發揮他接下來的逼供大法……
看著在地上孜孜不倦滾著的小二,本來想飛針去扎他的宣武放棄了,因為太不好瞄準了,
于是他蹲到那小二旁邊,用袖子掩鼻子,快速的扎了三根針到他的頭上,然后起身退開:“好了,你繼續。”
眾人再看向那小二時,他仿佛是清明了些,宣武解釋道:“這相當于一種回光返照,我扎的這三針雖然讓他清醒了不少,但這也加速了他的死亡。趁著他還能喘氣,你們快問吧。”
聽到這些,原恣意蹲了下去,溫柔問道:“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我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小二已經疼的沒什么力氣了,喘息道:“老劉……讓我接的活兒……”
原恣意繼續耐心道:“老劉是誰,聽誰的命令
。”
然而小二已經聽不見了……
原恣意面色不虞的站了起來:“怎么這么快就死了。”
宣武毫不在乎:“那是你自己問的慢,和我有什么關系。而且,八成是哪個什么宇王吧,你又費什么心思去問,答案顯而易見吧。”
原恣意沉思不語,施望低聲道:“其實倒未必是宇王……”
十方城南王府內。
“混賬!”首座一英武硬朗的六旬男人憤怒的把手邊的精致密色瓷杯砸向堂下,茶水濺了一地。
堂下立著的男子渾身一顫,強做鎮定卻言辭急切道:“父,父王,我們何必為那沒用的太子做嫁衣,與其現在打著他的名號為他支撐天下,不如直接永絕后患,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