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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月張少將英勇殉國時還未曾娶過正妻,英年早逝,國損英才,父王和我都很痛心呢。張尚書痛失愛子,最近也很頹廢,父皇看我最近無事,就讓我為張少將物色一位夫人。我想起張少將也不過弱冠之齡,戰功卓越,與王小姐正是門當戶對,于是就想當一回媒人,也為張尚書沖沖喜。”
聽施望硬是將一樁冥婚說的如此……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秀色可餐,王侍郎簡直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他到底還算有腦子,忽然間想起了什么,撲通跪了下來:“老臣,老臣已將小女許配給他的做生意的遠方表哥了,這,這就不能有此榮幸高攀張少將了,您看……”
施望將少年的單純語氣發揮的爐火純青,驚訝中有一絲淺淺的失望,簡直聞者悲傷見者落淚,拿捏的十分到位:“啊,這樣啊……真是可惜了,本來我覺得他們好般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王侍郎只好賠笑道:“是小女沒有這個福分,什么樣的人高攀不起,老臣心里有數的。”這句里就已近暗示想將女兒嫁給原恣意是自己在高攀了,徹底認輸。
施望語氣又變得輕快起來:“對了,那王小姐出嫁的時候,王大人可別忘了通知我,我到時一定送一份大禮過去。雖是做不了令嬡的媒人了,不過既然知道了,禮我是一定要隨的。可能送不了什么太貴重的禮物,但是王大人可千萬不要嫌棄啊。”忽然他又像想起來什么似的興奮道:“哦,對了,聽說剛進貢來一整套才從古墓里挖出來的嫁奩,前朝的東西,做的很是精細呢,我皇姐喜歡收集這些稀奇玩意兒,我這就找她要去!”他著重強調了“剛挖出來”就差沒說還是新鮮的了……
王侍郎被他惡心的臉都要綠了,讓自己女兒成親時戴死人的陪葬品……太子真是沒打算放過他,火燒屁股似的連忙說道:“不勞煩殿下了……這長公主的心愛之物,殿下要了來送給小女……這,這下官實在受不起啊!”
施望一副無所謂的大度樣子:“哎呀王大人你說什么吶,皇姐要是知道那副嫁奩是送給王大人的女兒成大禮時用,她一定一百二十分的愿意。”
王侍郎灰敗著臉無力道:“殿下,您……老臣知錯了……老臣……”
施望很奇怪的樣子:“王大人,你在說什么啊!你錯在哪里?你沒有錯啊?”
王侍郎顫抖著聲音叩頭道:“求太子饒恕!”
輕輕哼笑了一聲,施望站了起來,聲音還是那么無辜:“雖然不知道王大人在說什么,但是,您還是先請起吧。令嬡大婚時我一定會先送禮物的。”
王侍郎的嘴張張合合了幾下,良久,嘆道:“下官先行告退了。”
門外廊柱后的原恣意看著王侍郎頹然遠去的無力背影,眸光愈發深邃……
看似單純到甚至無用的太子,在面對自己不想被別人指染的人時,寧愿暴露隱瞞了許多年的本性也不愿他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嗯……”施望半睜開迷蒙的眼睛,感覺到嗓子里一陣火燒般的疼……果然昨晚叫的太厲害了,身上也好疼!
“醒了?喝口水吧。”一直在一旁凝望著他的原恣意看他醒了立刻將在一旁放到溫熱的茶端給他。
施望試圖從床上坐起來,然后他發現自己太天真了……挺尸在床上撅起嘴哼唧道:“阿舒,我渾身都疼,腰要斷了,好難受。”
原恣意扶他坐起來,無奈道:“明明是你自找的,現在又開始叫。”
施望喝了口水,又恢復了一點生機,開始撒嬌:“阿舒阿舒阿舒,我不舒服不舒服……”
原恣意搖搖頭,眼底劃過一絲寵溺,笑道:“趴下來,我幫你揉揉。”
施望如愿以償的乖乖翻過身子,原恣意撫上他光潔細膩的后背,白玉般皮膚上灑落著紅紅紫紫的吻|痕沖擊著他的眼睛,他穩了穩呼吸,開始專心為他按摩。
施望舒服的直哼哼,一時間,兩人無話。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林曉懂的聲音響了起來:“少爺,少主,什么時候用早膳啊?我快餓死了。”
原恣意手上動作不停,淡淡道:“餓死算了,如果程頌走了的話,你已近沒有利用價值了。”
林曉懂痛苦了:“為什么頌頌走了我就沒有價值了?還有頌頌沒有走啊,頌頌為什么要走啊?”
原恣意繼續淡淡道:“知道的太多會很早死的。”
林曉懂嚶嚶嚶的跑了:“阿學,少主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