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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對于陸大伯剛才話里的意思,他多少有些心動,只是看了看旁邊不知為何一直低著頭悶不吭聲的女兒,素來疼閨女的周振業有些猶豫,想想還是決定等回去問了他閨女的意見再說。
周珍珍用力埋著頭才沒讓其他人發現她的臉紅,她沒想到中午的時候自己撞到的人居然就是她爸老戰友的兒子,原本就對陸再言一見鐘情的周珍珍也聽明白了陸伯伯話里的意思,因此又是期待又是害羞。
只是瞥見陸再言似乎對她沒有任何印象,只看了她一眼就扭過了頭,周珍珍心里有些失落,還有些委屈。
陸再言按耐住性子跟客人陪話,不小心瞥見周珍珍正一臉幽怨的盯著自己,對她這態度有些摸不著頭腦。
陸再言又看了眼周珍珍,發現這姑娘長的還挺好看,人都是視覺動物,他當然也抵擋不住這種漂亮的吸引。
陸大伯見他不時的偷看人家姑娘,心里十分得意,他就說嘛,年少慕艾才是正常,以前他說要給這小子相對象他就跟刺猬似的,現在還不是見到漂亮姑娘就移不開眼。
他跟周振業雖然二十多年沒見,但當年兩人可是當了好些年的戰友,一起打過鬼子,是過命的交情,對周家的家教他還是信得過的,這會兒見兒子似乎對人家姑娘上了心,他頓時打定了主意。
吃過飯,陸大伯見氣氛還不錯,就朝陸再言使了個眼色,讓他領著周珍珍出門散步去。
陸再言本來不想理會他爸的命令,但在桌子底下被連踹了好幾腳后,兩條腿實在是被踹的生疼,再待下去自己的腿估計得廢掉,最后在他爸的威脅下,陸再言只能忍著腿疼帶著周珍珍出門。
武嬸子正跟幾個軍嫂在外面納涼,見陸再言領著個姑娘過來,眼睛一亮,笑著招呼道:“小言,這姑娘是你們家客人?還不跟嬸子介紹介紹?”
如果是其他人,陸再言才懶得理會,可是面對打小就十分照顧他的武嬸子的調笑,陸再言只能略帶尷尬地介紹道:“嬸子,這是我爸老戰友家的閨女,來我家做客的。”
“哎喲,真的只是客人啊?!臭小子,跟你嬸子還不老實。”武嬸子呵呵笑道,原本還想要繼續打趣,但見到周珍珍臉紅的都快冒煙了,這才住了嘴。
看著周珍珍那含羞帶怯的樣子,武嬸子就知道她這是對陸再言有意思的,鼓勵的對著周珍珍笑了笑,也不好再打擾小年輕培養感情。
跟武嬸子道了別后,兩人又繼續在外面逛了一會兒,見陸再言一直沒說話,周珍珍就鼓起勇氣,略帶窘迫的問道:“陸同志,你真不記得我了嗎?咱們中午才見過的。”
陸再言愣了愣,中午才見過?啥時候見過的?
見他還是沒想起來,周珍珍就紅了眼,“就在病房門口,咱們差點撞到一起,你還……”摸了我胸四個字到底沒好意思說出口。
她跟著爸爸調職到淮遠這邊,今天正好是去軍區醫院辦理入職的日子,誰知道就撞上了陸再言,當時她還不知道陸再言就是爸爸戰友的兒子,她的相信對象,還為自己被陌生人占了便宜有些委屈。
現在知道陸再言就是她的相親對象后,她心里的那點委屈就散了,反倒是有些隱秘的開心。
反倒是陸再言,聽周珍珍說起她就是之前被自己襲了胸的姑娘,腦子里轟地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當時又緊張又心慌,都沒敢仔細看對方的長相,哪里想到會這么巧?!
“人家是可是清白的姑娘家,被你白白占了便宜,你說該怎么辦吧?!”
周珍珍原本還有些害羞,但見陸再言一副傻眼的無措樣子,突然就鎮定下來,也更放的開,直接堵著陸再言問起來。
該怎么辦?這姑娘該不會是要他負責吧?!
陸再言被周珍珍盯著不放,心虛又郁悶,雖然他確實占了她便宜,但那是不小心的意外!
第二天林沅在看到陸再言的時候,就發現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垂頭喪氣的,跟昨天的精神奕奕簡直判若兩人。
“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林沅從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干,朝嘴里塞了一塊,又朝他遞了遞,道:“吃嗎?”
陸再言郁悶的瞪了她一眼,他現在心里煩的要死,哪里還有心情吃小零食,“你說我這倒不倒霉,我當時又不是故意撞到她的,那完全是個意外,我還好心的拉了她一把呢,她居然威脅我,說我要不跟她好,她就跟我爸說我耍流氓,你說氣不氣人?這哪里像個姑娘家能說出來的話?!”
林沅真沒想到昨天那一撞還有后續發展,她看了陸再言一眼,呵呵笑道:“那一撞,現在看來顯然是命運的安排,既然如此,你從了她不就好了?我記得那姑娘挺漂亮的,配你綽綽有余!”
她已經從陸再言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萌動的氣息,看來他雖然嘴硬,但心底對這個叫周珍珍的相親對象也不是那么排斥,或許還有些好感?
“喂,你到底是哪邊的?!我一個大男人,要從也是她從了我,怎么能是我從了她呢!”
第149章
自從被陸再言當眾拒絕后,趙冉冉很快就淪為其他人指指點點的對象。
這天她正在文工團里練舞,就聽到幾個跟她素來不太對付的團員在不遠處嘀咕,聲音恰好能讓趙冉冉聽見,顯然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有些人真是沒臉沒皮,主動倒追人家都不要她,換了我羞都羞死了,哪里還有臉見人。”
這時候另一個人幽幽說道:“人家以前在京城就干過不少這樣的事兒,聽說就是因為跟一個軍長家的閨女搶男人,這才被攆出京城的,才不會在乎這些呢,不信,到時候看看,她肯定還不會死心!”
“呵呵,不死心又能怎么樣,我今天可是聽說了,陸軍長正忙著給陸再言相親呢,以陸家的門第,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肖想的。”
正在跟趙冉冉一起互相壓腿的齊園聽到這些人意有所指的冷嘲熱諷,頓時就氣憤不已,她自來就跟趙冉冉關系好,這會兒聽到這些人擠兌趙冉冉,就想上去打抱不平,趙冉冉則連忙阻止齊園,拉著她離開了舞蹈室。
“冉冉姐,你拉著我干嘛,我要去和她們理論,你跟陸再言男未婚女未嫁,你主動追求幸福有什么錯?我還佩服冉冉姐呢,她們怎么能這樣說你。”齊園覺得那些團員實在太欺負人了。
“就算和她們大吵一架又能有什么用,嘴巴長在她們身上。”
趙冉冉心里也很生氣,但這樣的冷嘲熱諷她以前聽得多了去了。
見齊園還是氣鼓鼓的,一副替自己不平的模樣,她眼里閃過得意,隨后就眼睛泛紅委屈地道:“至于她們說的那些酸話,我根本不在意,最重要的是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就好,我有你這個好姐妹,其他人怎么說我都不在乎。”
“可就這樣放過那幾個嘴賤的賤人,也太便宜她們了。”
齊園仍氣不順,見趙冉冉眼睛通紅,心里愈發同情她,覺得有機會一定要幫助趙冉冉教訓這些欺負她的人才行。
“她們那些話傷不到我,真讓我傷心的是陸再言的拒絕,我是真喜歡陸再言,可惜……一切都是我的妄想罷了。”
趙冉冉一臉哀戚,更是引發了齊園的同情心,她覺得陸再言實在是沒眼光,趙冉冉這么漂亮又有才藝的姑娘主動追他,肯定是真愛才會如此,對這么個姑娘他都不心動,簡直是眼瞎。
“我現在別的不求,就想知道究竟什么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他,這樣我也好死心,園園,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嗎?她們說陸軍長已經給陸再言找了相親對象,我想知道對方是誰。”
齊園見她為情所苦,愈發可憐她,就打包票似的拍了拍胸口,“你放心,我家跟陸家都是住在一棟樓里的,肯定很快就能打聽到,只是你也想開些,咱們部隊好男人多的是,既然陸再言沒眼光,你不如換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