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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逃避

程晚坐在沈明遇的車上，一夜沒怎么好好休息的程晚上車就拉低了帽子開始補覺。沈明遇車開的很穩，車廂里有溫暖的空氣，和程晚睡熟了的呼吸聲。

程晚在沈明遇的說話聲醒來，看到沈明遇正在小聲通著電話，避免把她吵醒。

程晚看著這個男人的側臉，線條深刻，神情緊繃。認真的聽對方說話，時不時回復一兩句點評。

程晚定定的看了好一會，好像十二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隙，身邊的風景高倍速的呼嘯而過，這風聲提醒著程晚時間一閃而過。

感受到旁邊注視的目光，沈明遇擰開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程晚潤了潤嗓子。

她很不愛喝水，經常忙起來一天到晚，嘴唇都干得裂開還想不起來喝水。

大家還在高中時，學校的小賣部離教學樓太遠，程晚和李米經常懶得去買水而不喝，全靠沈明遇下樓打球的時候給她們捎上來。每次還會給他列一張單子，要求他代購各種小零食。

那時沈明遇還是個愛運動喜歡玩笑和打鬧的少年，熱烈直接。顧楊是損友，餿主意軍師。李米是追星的中二少女，而程晚品學兼優，遠不是現在的模樣。

那時，大家意氣風發，以為成功圓滿是每個人長大之后都一定會達成的事情。可惜人生就是一捏即碎，天會真的塌下來。

接下來程晚的人生變得天翻地覆。程晚的父母在她二十歲的時候，生意失敗，自殺身亡。留下二十歲的她，十二歲的弟弟，和一屁股的債。

親戚冷漠躲避，債主步步緊逼，程晚退學帶著弟弟東躲西藏，開始打工掙錢，隱忍堅韌到現在，終于熬出了頭。

沈明遇今年二十九歲，她二十八歲。而要不是昨天那一晚，他們之間的人生，已經越來越趨于兩條平行線。

沈明遇的電話一路從高速上打到了程晚的面包店門口，程晚正要下車，沈明遇跟電話里小聲說了句稍等，手捂住了話筒。一只手拉住了程晚，俯身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句，我晚上聯系你。

呼吸熱氣曖昧的噴在她的耳朵上，耳廓敏感的歪頭躲開了一下。

程晚眼神幾變，點了點頭，跟他打了個手勢讓他等等，小跑進店里拿了一份打包好的三明治和一杯熱牛奶遞給他。讓他待會記得吃東西，不要總是一天不吃飯，沈明遇的眼神溫暖了些，將食物接下來。

工作日的店里并不忙，店員有條不紊，程晚的腦子里一團亂，便早早回家了。

程晚在回家前，彎路去了一趟藥店。買了緊急避孕藥服下。程晚沒吃過這類藥，她是易過敏體質一直很小心，仔細看了說明書。

浴室里放著水，程晚站在鏡子面前檢查戰況，飽滿墜下的雙乳布滿了吻痕，頂端的紅豆被吸得發腫，一碰就痛。

白皙的雙腿間指痕重重，嬌嫩細嫩的小穴更是慘不忍睹，紅腫的兩瓣之間還有白液垂絲，擦了又流出來，也不知道昨晚灌了幾次。

程晚感嘆，也不知道昨天被下藥的是自己還是他，懷疑他到底是曠了多久。

躺進布滿泡泡的浴缸里，程晚終于放松下來，緩緩滑進水面，吐出一連串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