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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啦。梁新招呼她一聲,翻過身準備再睡一會兒。
我們在一起吧,我喜歡你。
邵良花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融著擋不住的濃情蜜意。
又來了,梁新閉上眼睛。
梁新,我
梁新轉過身捂住她的嘴巴,說道:你在犯糊涂。
邵良花的眼睛里瞬時充滿失落。
我找理由讓你來我家,想辦法讓你參與我生活,邵良花拿開她的手,雙手握著,繼續說道,我們離戀人明明只差一個名分,為什么呢?你讓我來你家,我還以為······
梁新看著她,她是真的很喜歡邵良花的臉。她以為她們之間能保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她也很想問,為什么呢,非要在一起。
邵良花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低聲哭起來。
對不起。梁新幫她擦淚,覺得邵良花哭起來的時候也很好看。
邵良花肩膀耷下來,沉默許久。
算了,反正自從第一次跟你告白過后,我就提心吊膽地想著每一次約你的情景,生怕你跟我說分開。現在,第二只靴子終于掉下來了。邵良花說完,側頭咬了一下梁新的手,起身。
其實,你也不用走的。梁新挪到床邊,手拉著她的衣角。
邵良花俯視她,知道她只是想留下身為床伴的自己,心中有點悲哀,到底還是拍開她。
梁新再也沒有收到過邵良花的信息。她本來充實且豐富的夜生活被跟朋友搓麻將代替。
晚上,由于過于無聊而提早來到朋友家的梁新無所事事地擺弄著手中的麻將。
你最近怎么都這么早?朋友端水果過來放到桌子上。
無聊。
女朋友呢?不出去玩嗎?
哪來的女朋友。
上次去你家見的那位啊,分啦?
你又知道那是我女朋友。
看氛圍,朋友說道,就她看你那眼神的黏膩勁,都怕你倆下一秒就在我們眼前法式熱吻。
我可沒說過。梁新斜她一眼。
有些東西也不用說吧。又不是不說就代表不是。
沒說就不是。梁新再次強調。
朋友笑她: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上學時候學過一個概念叫用行動表示承認?
梁新下巴支在椅背上,唉聲嘆氣:那既然可以默示承認,那為什么還要說出來呢?
我無話可對,但說不說都一樣,為什么不說呢?朋友啞然,過了一會兒才回道,繼而又沖她擺手,補充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那為什么要說呢,對不對?我沒辦法回答你,但總有人偏愛語言的承諾。
因為行動具有歧義性,一個行為可能有這個意思,也可能有這個意思,而話語更明確。一句說出來的喜歡勝過千萬個示好的行為,此時,另一位朋友來到,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回答道,而且默示承認的構成要件有多難你是知道的。
那花言巧語呢?梁新問道。
你非要扯這個我也沒法說服你,那位朋友說道,而后對她笑得曖昧,你要是不想確定關系也沒關系的。雖然不可能有人永遠只當你的床伴,但永遠有人在尋找床伴,懂我意思吧?
不是很想懂,梁新說道,聽起來像是會得很嚴重性病的樣子。
這有啥,你不是只跟女生睡嗎?
梁新不想理她們。
等第三位朋友如約而至,牌局終于開始了。
梁新悶著頭打牌,于是牌桌上只有其余三人在閑聊:
最近有談戀愛嗎?東風。
沒,煩死,都單身兩年了。
噢喲,這屆追求者不行啊,居然讓大美女單身兩年,碰。
我是真沒想到我會單身兩年。
男的都不行了,要不你考慮一下女性吧。
你這就跟讓梁新找男的睡一樣。
惡心,梁新皺起眉回答,隨后又說道,雖然你不喜歡女生,但你可別跟男的將就啊。
對,紅中,姐妹們永遠愛你。
哈哈,朋友這么多年,要是你們不愛我,真的是要把你們丟進東行江了。
走了幾圈,談笑間,總算解了最近的煩悶。
牌局結束,梁新開車回家,回到家門停好車后,趴在方向盤上,呆呆看著前面的樹發呆。
其實,梁新的心結在于和前面幾任女朋友分手都太過于傷心了,好久了才恢復過來,這讓她對戀愛有點悲觀。
但是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呢,只享受,不承擔,梁新恍然間想起了邵良花的臉,有點心癢,猛地一拍方向盤,承受得起多大的悲傷,就享受得到多大的快樂!
理清思路的梁新行動十分利落,給邵良花發消息都只能看到一個紅色感嘆號后,馬不停蹄地每次都參加朋友組織的聚會局,試圖偶遇。
朋友圈就這么大,繞來繞去,某一天的夜晚,梁新終于苦盡甘來。
她蹲在朋友家的樹后,拿著飲料跟朋友閑聊,一邊環視著周圍,終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認識她嗎?梁新問道。
不認識,朋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又看了她一眼,我幫你問問?
梁新點點頭。
那位朋友拿出手機打字,點了幾下,退出直接打電話。
還單身,說是剛分手,跟楊楊一起來的。你去找楊楊幫你介紹一下吧。
楊楊是東道主,自然誰都認識。
梁新依言,找到楊楊幫忙牽線,趁著一個空閑的機會走了上去。
晚上好。梁新由楊楊帶著,站到了邵良花面前。
晚上好。邵良花見到她,面帶驚訝。
楊楊拍了拍邵良花的肩膀,那我先走了。
梁新走到她的身邊,開口道:我是個裁縫。
邵良花沒搭話。
梁新頓了一會兒,看到她沒有轉身就走,繼續說道:跟我媽學的,她也是個裁縫。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到我的時裝屋坐坐。
邵良花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頭發梁新把頭發染成了橘金,長至肩后,頗有心思地燙卷了。
梁新有點害羞,手指卷上自己的頭發,鼓起勇氣再次開口道: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我家坐坐。
說不心動是假的,但邵良花又覺得輕易和好有些丟臉。
見邵良花不主動也不拒絕,梁新試探性地牽住她的手,確定她沒有掙脫的意思后,牽著她往自己的車走去。
你說過你要搬家,搬到哪去了?路上,梁新沒話找話。
沒有要搬。邵良花回道。
梁新抿了抿嘴唇,心下一喜。
剛回到家,梁新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到墻上,急切地去解她的襯衫扣子,解了兩顆直接就上手硬拉開,讓扣子只虛虛地垂在門襟上。
梁新把邵良花壓在床上,拉開床頭邊上的抽屜拿出指套。
邵良花看她興奮的樣子,莫名有點慌。
你、你要在上面嗎?剩下的話被她吃進嘴里。
接吻是一件幸福的事,梁新想道,無論如何,總覺得應該一遍又一遍地同邵良花接吻才能表達自己對她的想念與喜歡。
嗯······等、等等邵良花趁她抱著自己翻身的空隙開口道,想讓她先緩緩。
梁新從后面進入她,俯身貼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撫著她的臉,吻上她的嘴唇。
邵良花看著窗外的晦明接替,有些難耐,爽是爽了,但也不用做這么久吧。她又渴又困,偏偏梁新還老愛嘴對嘴喂她喝水,又急著親她,大部分的水都流到枕頭上了,好不容易能睡會兒,又被她弄醒。
邵良花瞅準機會,趁她給自己口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討夸,拉著她的一縷頭發,繞在指間。
怎么啦?梁新進退不得,就俯下身去吻她。
倒是先讓我說話啊,邵良花扯了扯手中的發絲。
等梁新親夠了,她抬起頭,幫她擦掉唇邊的水漬,說道:我困了,睡覺好嗎?
好吧。梁新遺憾地點點頭,起身去浴室拿毛巾幫她擦身子。
邵良花就在她溫柔擦拭中睡過去。
都叫你不要走了。梁新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小聲嘟囔。
次日,邵良花醒來,看著炙烈的陽光強勢地透過窗簾把本該昏暗的房間照得明亮,心下了然,這得是正午過了。
洗漱過后,她走出房間,看到梁新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件襯衫。
我把扣子縫好了??圩舆@么容易掉,一定洗了很多次吧。梁新見她,問道,你很喜歡這件衣服嗎?
哼。邵良花從她手里奪過衣服穿上。
餐桌那里有炒飯,我做的,梁新從她身后摟著她,催促著往餐桌走去,又把鼻子湊到她背上,說道,衣服上還有我的味道。
邵良花身形一怔這襯衫確實是梁新的,但只是普通基礎款,連個特殊的標志都沒有。
梁新沒有繼續說下去,待她入座后又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右邊,緊緊靠著,把她的大腿放到自己膝上,給她按摩。
邵良花左手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很好吃,比自己做的好吃,她瞪了一眼梁新,怪不得都不吃自己做的早餐。
我們在一起吧~梁新說得開心。
我拒絕。邵良花斬釘截鐵道。
在一起嘛~梁新朝她撒嬌,手指點了點她的大腿內側,你不是很喜歡我嗎?機會來了。
呵。邵良花冷哼。
過了一會兒,梁新見她沒有反應,想了想,拉著她的右手,慢慢從下而上撫著襯衫,邊說道:客人們來定制衣服,一般會把名字繡在袖口或者胸袋,而我呢,我喜歡······
手指緩緩越過一顆顆扣子,停在某處。
我喜歡繡在襯衫的內門襟,第二顆與第三顆扣子之間,就是這。
梁新還喜歡用跟襯衫同樣顏色的紗線繡,所以如果不刻意去關注的話,很容易忽視。
邵良花摸了摸那處,確實能感受到不一樣的紋路。
還說不喜歡我啊?在一起嘛~梁新蹭了蹭她,倚在她的肩膀上,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我還喜歡你。
怎么改主意了?邵良花肩膀聳了一下。
我每天都在想著你自慰。梁新喃喃道。
聽著不像個正經理由。
梁新直起身子,看著她,說道:我害怕分手的傷心,后來一想,傷心也要去做,傷心也得想辦法和你結婚。
去哪結?。可哿蓟ㄝp笑道。
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把能結的國家都結一遍,梁新傾身親了一下她的唇,當然啦,我得先追到你。
邵良花靠上椅背,享受著她的吻。
此后的某日閑聊時,邵良花說道:我們可以去日本登記,看櫻花看富士山。
梁新抱著她,促狹笑道:好呀。說到富士山,我想起了日本的一首俳句。
什么?邵良花玩她放在自己懷里的手指。
戀人的胸乳呀,是我私有的富士山,覆著紅櫻的山。
梁新的手順話勢而上,輕輕地揉弄著。
滾去做飯。
邵良花把她踹下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