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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季嶼跟她說,是他的大學同學,目前在某知名雜志做主編,年薪百萬,買的房子不僅院子大,陽臺也大,隨便星星怎么跑。
為了星星能適應新環境,季嶼連續一個禮拜都留在這位大學同學家里吃晚飯,陪著星星玩,等著星星睡著,他才回家,也就是說,范姜和季嶼也一個禮拜沒有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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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姜知道季嶼的這位大學同學是個女生的時候,是一個深夜。
自從季星星適應了新環境,季嶼似放下了緊繃的狀態,又恢復成了以前恨不得吃了范姜的狀態,每晚接范姜下班后都不放她回家,花招百出的誘哄她搬到他家,跟他同居。
如果是以前,范姜可能就答應了,她本來就做好了把第一次給他的打算,那次被季嶼哄回他家就已經做好了留宿的準備,沒想到被季星星咬了一口,打亂了一切計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對這個人是還心動,但是總感覺有什么不一樣了,而且分手這個念頭一直在她腦子里徘徊,所以不論季嶼怎么軟磨硬泡,她都沒有答應。
季嶼再接再厲,還使了裝病一招。
范姜就是學醫的,到他家一看他的面色,就知道他裝的,但是已經羊入虎口,逃不掉了。
季嶼把她摁在柔軟的大床里狼吞虎咽,從上午到天黑,除了沒做到最后一步,季嶼在她身上可謂玩盡了花招。
晚飯吃的外賣,兩份披薩套餐,內含小食雞塊和烤腸,可樂和橙汁,比較之下,范姜比較喜歡吃烤腸和可樂,就把雞塊和橙汁推給了季嶼。
飯畢,范姜被季嶼拉進洗手間,又吃一根烤腸。
一直到快十一點左右,才結束了荒唐,兩個人洗完澡睡在一個被窩里抱在一起說話,季嶼的話題中心離不開叫她搬過來,范姜已經有了些困意,迷迷瞪瞪的打了個哈欠說不要,接著就聽到季嶼說了一句:難道要領證了你才肯跟我住在一起?
范姜頃刻睡意跑了一大半,抬眼看向他。
季嶼說:什么時候帶我見見你爸媽?
剛說完,他的手機響了。
他騰出一只手把手機拿進被窩,按下了接聽。
所以范姜是特別清楚的聽到手機那邊是一個女生的聲音,很著急的跟季嶼說星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吃了東西就吐。
季嶼眉頭一皺,立刻說了句我馬上過來。
范姜看著他起床穿衣,然后急匆匆的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她覺得此時此刻比今天一整天的荒唐還要荒唐。
十分鐘后,范姜穿著掛在陽臺上半濕的衣服離開了季嶼的家,這個點地鐵早停了,公交車也停了,她用手機叫個順風車,一坐上車,范姜就后悔了,司機一直在看她,范姜覺得性騷擾不僅僅是動作和言語,眼神讓人不舒服也算性騷擾,可惜后者只會被扭曲成你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
差不多十二點半左右,季嶼給她打了個電話。
范姜接了。
他聲音有些壓抑:你回去了?
她:嗯。
然后他就把手機掛了。
范姜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他還生氣了。
他憑什么生氣。
哭完之后,范姜擦擦眼淚,把季嶼的手機號碼還有微信全部拉黑。
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