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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樂道:“秦章的生母歐陽姝是曾經叱咤武林的歐陽家后人,歐陽家修煉的心法是武林中最高的至陽心法,從來只傳男不傳女。而傳至歐陽姝這一代時,歐陽家早已人丁單薄,歐陽夫人也無法再生育,故歐陽家繼承了此心法的便只剩秦章一人?!?
所以秦章便成了張穆他們下手的最佳人選。
張穆道:“當時以為等秦章對陸焱之動情還需個三年五載,或者十年八年,沒想這不到半年功夫,便將這母蠱給練成了。”
“像秦章這種性子的人,即便對陸焱之動了情,打從心底里也不會承認吧,不然也不會對深愛之人下如此狠手?!毖氛f著,面上還一陣惋惜。
張穆不滿道:“你對秦章倒是了解,怎么,在他身邊呆了幾年,樂不思蜀了?”
“怎會,雪樂的心可是一直向著教主的。”雪樂笑嘻嘻道。
幾日后,陸焱之終于醒轉。
一清醒,他就知自己身處何地了。胸口處的疼痛襲來,讓他頓時心下悲涼。兜兜轉轉,他終究還是回了天魔教。而在秦章身邊的那些日子,仿佛成了黃粱一夢。
秦章的劍刺來,他的美夢也就醒了。
天魔教的弟子見他醒了,忙去向教主稟報。
陸焱之很怕見到教主張穆,那個可怕的男人,如若不是他,他的一生也不會毀盡于此。所以當張穆一襲黑衣走至他的床前時,他害怕地往后瑟縮了去。
張穆雙目微沉,“既然醒了,那便讓你休息一日,明日再取血。”
這取心頭血可得取足七七四十九日,張穆心想也急不得。
“是?!鄙砗蟮奶炷Ы痰茏討寺?。
陸焱之聽到“取血”二字后,嚇得面色蒼白,他想起身,卻發現身體殘弱到,完全無法動彈。而張穆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陸焱之絕望地閉上眼,難道他這一生就該到此為止了?
就在陸焱之提心吊膽之時,意想中的酷刑并未到來。之后的幾日,除了天魔教那些被派來照料他的弟子外,并未再見到張穆的身影。
陸焱之不知,武林盟主謝連因壽宴之事,憤恨難平,率領一眾正道人士再次攻上天魔教。如今天魔教一陣忙亂,無暇顧及他,才得以給陸焱之一些茍延殘喘的時機。
這些日子來,江湖中人的飯后談資可有些多。先是說說秦章那波折橫生的婚事,新郎倌拜堂拜到一半竟然暈了過去……而那傳聞中傾國傾城的新娘子,不僅是個男的,而且還是個長相丑陋的男人!
有人道:“這秦二公子八成是讓人給蒙蔽了,拜堂時發現了真相,才假借昏倒之名逃過此劫?!?
“說得有理,不然以二公子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