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叫陳嬌吃苦耐勞她可能無法立即適應,但在各種規矩上,皇宮里的教習嬤嬤們都挑不出她的錯。甭管心里怎么想謝氏,陳嬌禮儀做的很漂亮,而謝氏給她臉色看,陳嬌就不信虞敬堯會高興。夫妻一體,當著兩位姑爺的面,謝氏丟的是虞敬堯的臉。
虞敬堯聽出了陳嬌聲音里的恭敬,她沒有在這個時候耍小性,婆婆給她臉色她也還回去那樣,虞敬堯還挺欣慰的,可一抬頭,看見母親的冷臉,似乎連兒媳婦的茶都不想喝,虞敬堯的嘴角就抿了起來。
“娘喝茶啊,莫不是看嫂子太美看愣了?”虞家大姑娘再次笑著打圓場。
謝氏這才掃了眼陳嬌,端起茶碗,嘴唇碰都沒碰到茶沿,就把茶水放了下去。
“我們虞家是大戶人家,你既然嫁了過來,從前的小家子氣就得改改了,身為虞家的少奶奶,往后家里各種應酬都得你主持,規矩疏忽不得,我已經給你請了位嬤嬤,今日起你就跟她學規矩吧。”謝氏取出一只翡翠鐲子,一邊遞給陳嬌一邊道。
陳嬌雙手接過鐲子:“寫母親賜賞,我一定會用心學規矩。”
謝氏點了點頭。
接下來,虞敬堯給陳嬌介紹了一圈親人,主要是兩位姑爺。
陳嬌大大方方的,還給三個孩子送了禮物。
飯后,謝氏讓虞敬堯去陪兩位姑爺。
虞敬堯不太放心新過門的小媳婦,但母親留下陳嬌的理由,他也找不到理由反駁。確實,陳嬌將來要主持各種家宴、招待親朋好友家的女眷,虞敬堯覺得,陳嬌以前跟著杜氏沒學過這些,早些學會便能早日當家。
男人們走后,兩個姑奶奶也領著孩子離開了,謝氏這就派人去請田嬤嬤來教陳嬌規矩。
虞瀾、虞湘都留了下來,一個想看熱鬧,一個是出自關心。
田嬤嬤得了謝氏的提點,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磋磨一番陳嬌了,熟料她教陳嬌走路,陳嬌走得比她還端莊好看,她教陳嬌端茶的姿勢,陳嬌一學就會,面帶微笑,儼然一個大家閨秀。
田嬤嬤心想,這么下去,陳嬌什么都迅速上手,根本起不到折磨她的作用啊。
田嬤嬤就故意挑了陳嬌一個錯,讓陳嬌維持曲腿福禮的姿勢站兩刻鐘。
虞湘不愿意了,瞪著田嬤嬤問:“嫂子哪里做的不好了?”
謝氏立即瞪女兒:“閉嘴,你懂什么?再敢頂嘴,我看你也得重新學次規矩。”
虞湘還想回嘴,忽見廳堂中間曲腿福禮的陳嬌身子一晃,跟著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嫂子!”虞湘嚇得大聲尖叫起來。
她這一叫,門外候著的幾個丫鬟都好奇地探頭往里望,其實雙兒、四兒是陳嬌身邊的,雙兒一直跟著陳嬌,那四兒是虞敬堯安排給陳嬌的,陳嬌住在外面,四兒只負責向虞敬堯報告陳嬌有什么異動,成親之前,虞敬堯則交代四兒、六兒,倘若陳嬌被太太欺負了,她們倆要立即報告他。
如今陳嬌都暈倒了,四兒悄悄往后一退,撒腿朝前院跑去。
虞敬堯正在與兩個姑爺說話,一聽陳嬌暈倒了,虞敬堯臉一黑,丟下客人便大步往后院去了。
他來的太快,后院這邊,雙兒與虞湘剛費力地將昏迷的陳嬌扶起來。
“怎么回事?”虞敬堯風似的沖進來,看到歪靠在雙兒肩膀的陳嬌,他臉色更難看了。厲聲吩咐劉喜去請郎中,虞敬堯一把將陳嬌抱到自己懷里,低頭查看。
陳嬌緊緊閉著眼睛,氣色倒還好。
虞湘在旁邊氣憤道:“大哥,田嬤嬤教嫂子行禮,嫂子做的比她還好看,她非說嫂子姿勢不對,罰嫂子保持行禮的姿勢站兩刻鐘,嫂子哪受得了啊!”虞湘見陳嬌的第一面,就深深記住了陳嬌病西施的樣子,即便陳嬌后來能陪她繞半個揚州城也不累了,虞湘依然覺得陳嬌是個弱不禁風的嬌美人。
虞敬堯聞言,抱著陳嬌轉身,一腳就踹在了田嬤嬤身上,怒喝道:“滾!”
田嬤嬤都四十多歲了,挨了這一腳,她又疼,又悔青了腸子,發誓再也不接虞家這破差事了。
踹完田嬤嬤,虞敬堯抱著陳嬌走了,自始至終,一眼都沒看他的母親。
“哪有那么容易暈倒,分明是裝的!”謝氏咬牙嘀咕道。
“就是,也就哄哄大哥罷了。”虞瀾走到母親旁邊,不甘心地附和。
那邊虞敬堯抱著陳嬌進了內室,不許任何人跟進來。
將陳嬌放到床上,虞敬堯坐在旁邊,盯著小美人看了會兒,虞敬堯突然伸手,捏住了陳嬌的鼻子。不能呼吸哪行啊,陳嬌沒堅持多久,就“蘇醒”了,杏眼茫然地望著虞敬堯:“怎么了?”
虞敬堯冷笑:“你就裝吧。”
瞞不過他,陳嬌也沒想真瞞,拍開虞敬堯的手,她往里挪了挪,笑著問道:“既然知道我是裝的,你怎么沒拆穿我,還踹了人家田嬤嬤一腳?”
虞敬堯沒解釋,看著她問:“不想學規矩?”
陳嬌臉色一變,嗤道:“不是不想學,是不用學,你便是把揚州城所有官太太都請過來,我也能招待的賓主盡歡。”
虞敬堯笑:“口氣倒不小。”
陳嬌往里一轉:“愛信不信,反正你別指望我再去學什么規矩。太太對我什么態度你也都看見了,我跟你丑話說在前頭,她以后再刻意刁難我,刁難一次我就暈一次。”謝氏擺明要折磨她,陳嬌才沒那么傻,老老實實地忍受。
虞敬堯能不了解自己的親娘?
說實話,陳嬌這么應付母親,虞敬堯還挺喜歡的,不然他要么眼睜睜看著陳嬌受委屈,要么就得出面與母親爭執,左右為難。陳嬌夠機靈,就省了他不少事。
“該暈就暈,該讓的時候也得讓,自己別吃虧就行。”虞敬堯趴下來,半壓著她哄道。
陳嬌瞪著他:“我沒讓嗎?敬茶的時候,我說什么了?”
虞敬堯親她鼻子:“行了行了,知道你受委屈了。”
陳嬌就是委屈,翻出謝氏送她的那只翡翠鐲子往虞敬堯的鼻子上套:“這種水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嫁的是你們家哪個管事。”
謝氏剛拿出鐲子時虞敬堯就看出這只鐲子的寒磣了,母親糊涂,他心里也不爽,不過,看著陳嬌氣呼呼的小模樣,虞敬堯奇了,奪過鐲子問:“我給你一千兩你都不要,我還以為陳姑娘自詡清高,看不上這等俗物,現在怎么又介意了?”
陳嬌哼道:“這跟錢沒關系,那種場合,她送我破鐲子,就是不給我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