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宮游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的啥?還以為她會開口解釋一下,合著還怪他身上了?行啊,北京來的妞兒,就是烈?
沈夏反握住顧春的手,一用力,顧春便撞了他滿懷。
沈夏老早兒就忍不住想收拾顧春了,抬起顧春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吻完還咬了一口顧春的下嘴唇,疼的顧春發出了“嘶”的一聲。
“什么怎么辦?我不夠格?”說著便直接拉過顧春的手,往他褲襠上放,捏住她的手,用力揉了揉,那玩意兒便迅速脹大了起來。
顧春的手心被那玩意兒燙了燙。跟誰面前裝橫呢?行啊,那她也不管之后見面尷不尷尬了,他自己往她跟前湊,管他成年不成年,就沖他這張臉,顧春也得把他搞上床。
“你就給我看這?就這?我剛流的水都得干。”對他有了興趣兒是一回事,但是嘴炮不能輸,北京城里就沒人橫得過她,他算什么?
“顧春,你欠操是不是?”
“哦,那我求求爸爸你操死我?”
沈夏看顧春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環住她腰的手緊了緊,兩個人貼的更加緊密,鼻尖對著鼻尖,喘出的氣交融在了一起。
沈夏真想直接在這里干死她,干到她求饒,干到她哭為止,干到她底下全部都是水。
“我沈?你在這里干嘛?”
局準備散了,嚴方景回過神兒來發現沈夏不見了,猜到了他估計又躲到天臺上面吹風,便自個兒上來找他。
卻沒想到看見沈夏懷里抱著一個女人,兩人貼的緊,姿勢很是曖昧。這女的誰?沈哥擋的嚴嚴實實的,看不見啊。他也就只能看見抓住沈夏衣服的一雙手,很白。
趙月?不對啊,趙月剛剛還在卡座上默默給自己灌酒呢。新認識的妹妹?沈哥開竅了?
顧春聽到聲音,推了推沈夏,從沈夏身前探出了一個頭。
“這蛆燙頭了?”
徒然間空氣都安靜了。
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沉默。
最后還是沈夏先笑出了聲。
嚴方景要被顧春氣哭了。
他本身就比較高高瘦瘦的,為了給蔣媛媛留下帥氣的一面,特意今天去燙了錫紙燙。
本來想著燙了頭后的自己,整個嘉興除了沈哥,還有誰的顏值,能與自己一決高下。現在他去哪兒都要好好呵護自己的發型。
蛆?燙頭?顧春覺得自己長得像蛆?
顧春今天喝了一點酒,又被沈夏激的有些頭腦發暈。恰巧嚴方景今天穿了一身白,為了看見沈夏懷中的自己,左扭右扭的,顧春覺得他扭來扭去的樣子真的好像一條蛆啊。
上次見他,他還是乖乖的學生頭,沒想到現在搞了一個錫紙燙。她下意識的話就脫口而出。
好尷尬啊…
顧春有些臉紅,看著嚴方景一副很受打擊的樣子,她覺得她應該趕快逃離作案現場。
她路過嚴方景時,微微一笑,表達了歉意。
這越靠近越看越覺得,嚴方景真的好像蛆啊。
身后傳來了沈夏大笑的聲音,還有嚴方景欲哭的抱怨聲。
自己就這樣走了,好像有點虧。
顧春轉過身,喊了一聲沈夏的名字,在自己耳邊做了一個電話的手勢。又用唇語說了一句,夠不夠格要試一試才知道。
這個梗不是我自己原創的,是德云社里面的梗。德云社挺有意思的,推薦大家有空可以去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