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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偷聽別人談話這樣的事情……不好吧?”杜清樺如是說。
看電視中,請勿打擾。柳逸手語道。
“看電視中,請勿打擾?!庇味Y勾唇,把他師兄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嗷!你們就不擔心安安嗎?他哥要是氣極打了他怎么辦?!”高索越想越煩躁,“他哥不是個好人!要是打人下手不分輕重怎么辦?!安安要是被他打傷了怎么辦?!”
“……不會的吧?”杜清卉首先動搖了,臉上半信半疑的神色。
“怎么不會?!安安他哥這個人狠起來可是會鬧出人命的??!”高索咧嘴露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繼續(xù)不遺余力的抹黑聞平,“你們是不知道啊,他當初還想隨便捉一只高加索幼犬來充當我的替身,想讓安安忘記我!幸好安安心里就只有我一只高加索,容不下其他,要不然可就禍害了一只年幼的高加索的一生了!”
“額,沒那么嚴重吧?”杜清樺略微皺眉,“我看聞安的哥哥也不像那樣的人啊?!?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高索煩躁的叫囂著,繼續(xù)努力撓門,他還越說越起勁,說的好像還真像那么回事。
杜家兄妹猶豫了,一個頷首思索,一個手指亂扭。
“就當是幫我個忙!進去幫我看看,人情先欠著,過段日子再還!我現(xiàn)在就特別想要知道在這一個多小時里,安安有沒有受到什么委屈!他哥有沒有欺負他!”高索不自覺的伸了伸長舌頭,十分認真的道,下垂的尾巴輕輕一晃。
杜清卉被他說怕了,從沙發(fā)上飄起來準備幫高索探個虛實。
且慢,柳逸眉毛一挑,對著杜清卉道,沒這個必要。
“恩,聽我?guī)熜值?,甭理那只狗,”游禮忽然間插、了一句,“這家伙占有欲過剩,你看它爪子都沒留下什么傷,那門也沒什么重的劃痕,這哪是真著急啊,分明鬧著玩兒的?!?
這么說著,他的目光卻沒有離開電視機分毫:“再說了,兄弟之間談話偶爾正經(jīng)八百的很正常,更何況師兄說了,聞平很疼聞安的,到最后肯定不會怎么樣的。”
游禮的語氣十分篤定,篤定得杜清卉又想要飄回來,高索無比氣憤,沖著游禮齜牙咧嘴,一副要發(fā)飆的模樣。
“靠!你們存心和我過不去是吧!,”高索轉(zhuǎn)身盯著沙發(fā)上的這兩位,惡聲惡語道,“那個狐貍男!我看你不爽很久了!還有柳逸!你別仗著是安安的老師就很了不起似的!我告訴你,逼急了你倆我一塊兒收拾!”
“哎哎!別激動!”杜清樺無奈,出面當和事佬,“這事有什么可爭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雙方互不相讓,杜清卉夾在中間尷尬萬分,呆呆的飄在原地手足無措。
“唉,我還是去看看吧,”杜清樺認命的嘆了一口氣,把杜清卉拉回沙發(fā),“卉卉你就在這看電視吧,哥去去就回?!?
“多謝哈!”高索順了意,語氣變得不那么沖了,神情也平靜了下來。
杜清樺向沙發(fā)上的兩位投去了歉意的目光,游禮不滿的撇撇嘴,柳逸皺眉,卻都沒有多說。
杜清樺飄到了書房門口,正準備穿門而入,書房的門自己開了,聞安的眼睛灰蒙蒙依舊沒有聚焦,眼眶卻紅紅的,一副剛哭過的模樣。
杜清樺一驚,瞬間向后移了兩米,聞安看到他也是被他嚇了一跳,后退了一小步。
“怎么了?”書房里傳來聞平的聲音,腳步聲漸漸靠近,“有什么東西嚇到了你嗎,安安?”
“沒、沒有,什么都沒有。”聞安撒了謊,語氣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