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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叩——嗞嗞——嘶——”有節奏的打擊樂被尖銳刺耳的聲音打斷,聞平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食指,指甲略微開裂,繼而又將目光轉向了桌面,桌面上被劃出了一條白色的痕跡,看上去不大明顯,摸起來卻突兀的很。
聞平看著桌面忽然間沒了動作,過了會兒,他拿出了一把小刀,順著痕跡狠狠的刻了下去。他在白色的痕跡周圍勾勒出好看的花紋,看上去像是一條藤脈上開出了許多白色小花,團團簇簇,生機勃勃。
粉末在桌面上堆積,沿著白色痕跡一起蜿蜒,越來越多。
最后,聞平收起了小刀,“呼——”的長長的吹了口氣,把桌上的木屑吹走。他仿佛是留戀般的摸了摸最后的刻痕,起身關燈上、床睡覺,面無表情。
翌日清晨,聞安睡醒了,他習慣性的推開懷中的大只的高索,下、床,憑感覺摸了摸床頭柜。
“?”聞安摸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刻著盲文——
希望在我回家之后能聽到你對昨晚的晚歸做出解釋?!勂?
聞安心中的愧疚與不安感頓時油然而生。
就在聞安愣愣的站在原地發呆的時候,不知什么時候醒來的高索一個虎撲,又把聞安撲到了床、上,舔了聞安一臉口水。
“小索,別鬧!”聞安推開高索毛茸茸的狗腦袋,“怎么辦?哥好像生氣了……”
高索毫不在乎的甩了甩它的銀灰色的長毛,鼻子在聞安身上聞來聞去,似乎是在嗅什么味道。
“我不應該那么晚回家的……”聞安懊惱的抱住了腦袋,在床、上打滾,“哥昨天肯定擔心死了!”
高索看到聞安的動作樂了,干脆整只狗一撲把聞安壓在身下,不讓他滾、床單,繼而化成了人形,抱著聞安道:“你哥對你又不會真的生氣,有什么可煩惱的?”
“不是那個問題……唉,這個跟你說不清楚的?!甭劙彩蛛y得嘆了口水,眉宇間帶著平日里不曾有的成熟。
“有什么說不清楚的?”高索有些不高興,“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這個要怎么說呢?”聞安為難的抓了抓頭發,“額……就是一種愧疚感……”
“……愧疚感?”高索一頭霧水,覺得莫名其妙,“你又沒做什么虧心事,要哪撈子的愧疚感?”
“不是那個意思!”聞安對高索的追根究底感到無奈,只得胡亂的解釋道,“就是那種我哥為我擔心了那么久,可我卻沒心沒肺的在玩,沒有提前跟他打一聲招呼的愧疚感……”
高索撇撇嘴,不以為然的道:“那又沒什么好愧疚的?!?
聞安被噎了一下,無語,便不再說話,摸索著起床換衣服。
因為看不見的緣故,聞安在高索炙熱的目光下換衣服并沒有感到絲毫不適,直到高索忍不住開始毛手毛腳,吃飽了撐著想把聞安穿好的褲子給扒下來——
“你干嘛?。 甭劙踩虩o可忍,悲憤的道,“我的褲子又沒招你惹你,你老拉它干嘛!”
“玩啊,你就讓我摸摸唄!”高索很認真的道,語氣說得好像他要做的事是多么的重要,手也開始亂摸,“現在我們倆是一對兒的,摸摸有什么不可以的?”
“什么一對兒???”聞安不明所以,“哎哎!都說了別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