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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之間,籠中美人就走到了沈篤行面前,觀察了一下自己可以從哪里爬到他的身上,沈篤行放開了懷,拍了拍自己的腿,道:“上來吧。”
有了沈篤行的命令,他干脆利落地爬了上去,又在沈篤行的懷中蹭了蹭,眼中還是沒有看見秦永夜。直到沈篤行與他說:“你且讓秦教主瞧瞧你的模樣,能不能入得秦教主的眼。”
於是這籠中美人就抬起臉來,說是去看秦永夜,不如是讓他更清楚地瞧清自己,他雙眼茫然,但是只讓秦永夜瞧了一會兒之後,就有些受不住了,低頭就要往沈篤行懷中去藏。
秦永夜這時再是忍不住,開口就問:“你這東西,他會說話麼?”
沈篤行隨口一答:“會呀,怎麼秦兄有此一問。”
秦永夜想起他那時為了逼郁凌寒開口,而狠狠折磨了他一天的事,最終他也只會開口喚他一個“夜”,就是再教他一個“要”字,他也是學之不會的往事來。
這時聽了這番回答,心里一黯,此人若不是他昔日的小貓,就是被沈篤行用了慘烈的法子,讓他能夠啞巴開口。
可秦永夜雖然內心澎湃,卻還是止著情緒,淡淡地“哦”了一聲,笑道:“我見他自弄之時也未出聲,到了主人面前也不會開口敬人,還道說他是一個啞的呢!”
沈篤行呵呵笑著,手也撫上了他的裸背:“會是會,可是會的不多呀!”
聽了這話,秦永夜心里咯!一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就涌上心來。
沈篤行沒有瞧見秦永夜面上的變化,伸手在那籠中美人的腿上捏了一把,方才他就在那兒自弄,腿上早就已經是有些不見力了,這時又被沈篤行在腿上捏了一下,臉上就顯出了一種陶然乎迷醉的神情,小嘴也微微地開了一些,瞧見了他的豔舌。
但是沈篤行此舉又不在於與他快樂,見僅只一把就成了這個模樣,於是變捏為掐,狠狠對他道:“你眼瞎了是怎的,沒見著我這兒有貴客麼?還不問安!”
被這話中的冷氣一冰,回復了三分理智,他一雙如水秋波就直愣愣地往秦永夜,好大一會兒之後,又展開了笑顏,對著秦永夜叫道:“夜,夜!”
他開口喚“夜”的聲音不太大,而且或許也是他正處在男孩子略有變聲的年紀,這音聽來就不十分準。秦永夜聽在耳中,卻是一痛,或許他已經離開自己太久了,連“夜”的發音如何,這只小貓也都只是記得半全了。
但昔日那只不論什麼事情做來都是瑟瑟的小貓,現在卻已經是沒心沒肺,什麼痛苦也不知的懶貓,他喊了幾聲,自己就笑了起來。
他笑的聲音也是沒有的,看他的模樣就好似那忍聲在腹中咯咯笑的小兒一般,他肩膀微微地聳著,光赤著的小腹也在那里一張一馳地收縮,他憋氣笑了一陣之後,扭身就要往沈篤行懷中去藏。
秦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