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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實,所以秦永夜質問他在鬧什麼脾氣時,心里只覺更是凄哀。他雙眼盈滿了乞求,直勾勾地看向秦永夜。秦永夜卻還是要逼他開口說話:“你要說什麼?我知你不想寫,那就說與我聽吧。”
依舊是無聲,秦永夜也沒有多逼他,說了一句:“睡吧,日後我也不會再問你。什麼時候想說想寫了,什麼時候再說。”
然後秦永夜摟著郁凌寒就睡。
接下來幾日都是如此,秦永夜總在寵完別的男寵女侍後回他臥房之中安歇,郁凌寒未得他開口允許,也總是不敢爬上他的床,要到秦永夜回來摟他上床時才能好好睡上一會兒,早上也沒有人來催郁凌寒起身,而且他似乎已經越來越適應了這樣被當做貓來看待的生活。
只除了,他一個人自己與自己玩的時候還是會想家,而秦永夜也再也沒有碰過他。
如是過了幾日,郁凌寒一開始忐忑的心似乎已經平息了不少。
經過郁凌寂這些年來的教習,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特別能適應此類對待的孩子,只要他的主人認為他能承受,他就去學著承受,并學著讓主人滿意,因為他知道只要主人滿意了,就不會有更多地苦痛加在他身,當然,郁凌寒也知道如果主人覺得他已經學會的這些還不夠時,就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可是秦永夜也并沒有再給他加一些別的什麼功課,單只讓他日復一日地這樣度過。
後來郁凌寒膽大了,他甚至還會在花匠換花之後,鼓起勇氣去看新花花,有時還用手摸摸花葉或是動動花萼,落在盆中的一片兩片的花葉,開始時他是不敢,後來揀起來玩。
他是很喜歡花的,否則也不會在他自己房中養上兩盆,用手接了雨水去澆灌。秦永夜房中的這些花,郁凌寒均未見過,也很是好奇,但是憑心而論,都沒有那日秦永夜把他時的那盆“三疊錦華”來得豔麗。
不過郁凌寒覺得這樣也好,否則“三疊錦華”放在他眼前,橫豎總是覺得有些不適。
到了晚間,他還是倚在床邊先困著──寵物若是得不到主要的允許,是斷斷不能上床的。他也有些感覺,想是夜主在等著自己開口求他,可是目前的這些,他尚能忍受,慢慢地也就適應起來,也由此就更不會動這層心思了。
今晨秦永夜起身後就把郁凌寒喚醒,然後拴了一個特制的金鏈在他足上,金鏈上面有小鈴,只要郁凌寒一動,就會叮叮當當地響。
他的玉足本就生得白皙可愛,如今又被他金色的小巧鏈子一襯,更是兩相輝映。只是郁凌寒身上從來就沒有帶過什麼飾物,──他只憑著天然而生的容顏便已然足夠去求取主人的歡心,所以郁凌寂也未存些什麼心思在打扮郁凌寒身上,而這就當是郁凌寒得到的第一件完全是屬於他的東西。
第四章
郁凌寒自然而然的也是有些不習慣,畢竟好好的身上被系了一個什麼東西的感覺的確不好,所以秦永夜給他戴好之後,郁凌寒收回了他的纖足,用手下去摸了摸,看著秦永夜沒有要責罰他的樣子,又大起膽來向外拽了一拽。
這鏈子本就是用了些特殊的法子制成的,完全系好在郁凌寒足上之後,就連扣結也是找不到了,而且做工特殊,幾乎是一被拴上了就再是拿不下來。據傳原本來自宮中,專門供給孚瀾帝皇的愛妃所用──好教那些妃子即使是尸骨都化成了粉末,其身也還是脫離不了帝皇的鎖控。
自然妃子的心帝皇是不去管的,這世間又有誰能將誰的心鎖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