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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什么話都沒說,沉默著合力搬著死沉的冰柜向外走,走了幾步,惠明忽然止步,朝門口跑去,拉門把手。
門被鎖上了,他剛剛聽見了鎖孔被擰動的聲音。
“我靠!”老七像被一道看不見的氣流打中,人向后飛去,猛地撞到了墻。
惠明趕忙跑過去扶起他,他扶著自己的腰,“操,爺?shù)难 ?
十萬火急,惠明還是不道德地笑了。腰很重要。
一個紅袍骷顱兵現(xiàn)身,昂著頭猛嗅一番,然后他兩手撐在冰柜上,像聞到了天底下最香的美食一樣,那表情,神清氣爽。
他推開冰柜,看見小至的尸體,空洞的眼里顯現(xiàn)出一種心滿意足的神氣。
惠明扶起老七,猛地朝骷顱兵撲過去,腦子里在回顧昨天跟袁昊學來的那三招,撩陰,插眼,鎖喉。
也不知道袁昊是咋想的,第一次見面看就教給他女式打架三連擊。
然而想象得很英姿颯爽,實踐起來現(xiàn)實骨感。他剛撲過去,就被骷髏骨隔空一掌摔到了老七同款位置。
惠明摸著腰站起來,保持住了自己的文明,沒罵出來。
他給老七使了個眼色,老七憑借跟他二十二年的交情,立刻會意,用自己噸位滿滿的身軀朝骷髏兵撲過去,在骷髏兵抬手對付他的間隙,惠明從后包抄,精準地鎖住了骷髏的喉。
這手感令人汗毛陡立,老七抓緊時機把冰柜拖著用力往后撤。
骷顱兵嘎嘎一笑,反手向后,白骨眼看就要在惠明腦袋上插出五個透明窟窿,然而在碰到惠明的一剎那,他像燙手一樣猛地把手撤回來,捂著自己的手狂叫著四下跌撞。
然后身影消失。
惠明跟老七一秒都沒耽誤,直接把冰柜硬抗下樓。老七叫來的公司的大城市越野也開過來了,把冰柜抬進后備箱,惠明跟城市越野走,老七開車跟在后面。
到了九十二號兩人一路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弛下來,一見豐玥的面老七就開始血淚哭訴,“豐部長,我們剛差點死了啊!”
老七添油加醋演繹了一番,豐玥終于聽明白了,臉色開始不好看。
“混賬玩意兒,把他放了是讓他去找你們麻煩嗎?給我等著。”
豐玥因為綁在惠明身上的牽魂引,一時半會兒不想跟紅袍兵撕破臉,沒想到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敢跑去直接找惠明的麻煩,這她就不能忍了。
惠明站在老七旁邊,反趁得他越發(fā)美貌、鎮(zhèn)定、脫俗,豐玥看他垂著眼不想被別人擔心的樣子,心不由得一軟。
她掏了兩張符給惠明,說:“下次再有危險的時候把這符燒了,我會來救你,不要自己硬撐,那些東西都不是你對付的了的,知道嗎?”
惠明接過來,手指在豐玥手背輕輕一掃,豐玥感覺到干燥的冰涼,他剛那么運動,手還是涼的,可見是真的嚇到了。
惠明忽然問:“豐部長,你給我的耳釘,是不是什么法器啊?那紅袍碰到了我耳朵,叫得跟殺豬似的,哇你是沒看見,是不是啊老七。”
他還挺開心,覺得自己竟有這種效果驚人的驅(qū)魔神器,了不起。
老七這才反應過來,還以為紅袍是被惠明鎖喉制服的呢,他立馬腆著臉說:“部長,給我也給一個唄,那耳釘。”
作者有話要說: 生平第一次寫書寫哭,就是今天兩章了。
看在我也哭了的份上,再愛我一次吧天使們。
甜文還有五秒到達戰(zhàn)場。
如果今天(11.18)更不出,那是我把自己甜暈了,這都是命。
☆、二十五
“你又沒有耳洞,瞎湊啥熱鬧。”惠明哼了聲看著老七,兩人對視,對視出了一種爭寵的意味。
“沒有了,就那么一個。”豐玥速戰(zhàn)速決打發(fā)老七。
老七不服,“那有沒有其他的寶貝?你就忍心看我出生入死陷入危難?”
“不會的,你功德大。”豐玥敷衍老七。
“那那個紙符,總能給一個吧。”老七本著討價還價各讓一步的原則,想那破紙符造價最多五毛錢,連這個都不給豐部長就真的是太小氣了。
豐玥搖頭,“沒有,骷髏兵對你沒興趣,與其去找你晦氣不如多干點業(yè)務,他們的業(yè)務壓力也挺大的。”
老七忽然想到了,你不給我我不會跟惠明要嗎?他立刻不再糾纏,說:“那快幫小至那一魂解脫。”
豐玥推開冰柜的門,感慨:“你們是怎么把這么死沉的一玩意弄回來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惠明的胳膊腿肚皮全都開始酸疼,簡直疼得忍受不了。老七已經(jīng)開始長篇大論把他們的辛苦再次論述。
豐玥朝惠明看了一眼,惠明立刻會意,拉住老七豎起食指說:“噓,七哥不能說話了,要招魂了。”
豐玥一點一點把白骨撿進一個她在惠明回來之前糊好的一個棺材狀的硬紙板長盒里,細心擺好。
長盒兩邊點了兩根極長的白蠟燭,正中一根紅蠟,三炷香。
老七根惠明同款扶腰——被骷髏兵砸的還在疼——站在后面,驚訝地看著好像被按了快進鍵飛速燃燒的蠟燭和香。
感覺不過一分鐘時間,一根長長的蠟燭已經(jīng)燃到了底。
“磕頭。”豐玥后退一步扣住老七的脖子,向下一帶。
老七膝蓋一彎,跪了下去,正正好好磕了個響頭。
“我操……”老七怒吼一聲,摸著自己的額頭抬起頭來就要跟豐玥你死我活。
然后他又挨了一巴掌,惠明伸手糊在他后腦勺,“你給我文明點,話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