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與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安帝欣慰道,“干的不錯。”
秦鳳儀翻個白眼,“那是我的地盤兒,我能不盡心。”
景安帝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秦鳳儀“切”一聲,放在膝上的左手無意識的敲擊兩下,道,“沒別個事,我就先回了。”
景安帝看向秦鳳儀,“我令人收拾好了昭華宮,不如就住宮中吧。”
秦鳳儀起身道,“我回了。”
秦鳳儀依舊是帶著妻兒住在愉親王府,愉王與愉王妃回來的更早些,愉王妃早命廚下備下了醒酒湯和熱水,預備著秦鳳儀他們回來用。相對的,愉王則有些心不在焉,愉王妃難免問,“怎么了?”
愉王打了屋里的侍女,輕聲同愉王妃道,“陛下令人收拾了昭華宮。”
愉王妃挑眉,“這是想阿鳳他們住宮里了吧?”心中不由失落,不過,愉王妃畢竟也是多年王妃,她定一定神道,“我雖盼著阿鳳他們住家來,可若是住宮里,也沒什么不好。”畢竟,秦鳳儀功高顯耀,便是愉王妃這樣的婦道人家,都隱隱覺著局勢有些不同了。而秦鳳儀與景安帝關系不好,更不是什么秘密。至于秦鳳儀乃藩王,不好再立儲之事,根本沒在愉王妃的考慮范圍內。在愉王妃看來,皇位是皇家的,還不是皇帝說給誰就給誰。
自感情而論,愉王妃自然是盼著秦鳳儀能更進一步的。
愉王妃不由問丈夫,“這么說,阿鳳他們就留宮里了?”
“他那個性子,也說不好。”愉王一嘆,很是為秦鳳儀的性子發愁。
很快,愉王不用愁了,因為,秦鳳儀帶著妻兒回來了。愉王妃先叮囑丈夫一句,“你這臉上別帶出來。”
“這我能不曉得。”愉王也樂見秦鳳儀與自己親近,他本身喜歡秦鳳儀,才愿意為秦鳳儀操心。偏生秦鳳儀這脾性,可真不像老景家的人哪。
秦鳳儀過來時,面兒上并看不出什么,略說幾句話,大陽與大美就叫愉王妃留身邊了,秦鳳儀李鏡回房休息去。愉王妃聞得到秦鳳儀身上的酒氣,道,“我叫廚下備了醒酒湯,阿鳳你喝一碗,免得一會兒難受。”
秦鳳儀應了,待回屋吃過醒酒湯在床上歇著時,方與妻子說了今天景安帝說的話。秦鳳儀一向信服妻子的智慧,道,“你說,他是什么意思呢?”
秦鳳儀是今日宮宴的主角,酒吃的不少,頰上微紅,連眼角都透著一股灼人的胭脂水潤,李鏡輕聲道,“從公而論,你該說南夷是咱們的封地,而不該說這是咱們的地盤兒。這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的話,原也沒錯。”
“去歲大皇子還說讓咱們換封地呢,你說,陛下會不會也動了這個念頭?”秦鳳儀問。
李鏡道,“如果陛下有此意,怎么還會提讓咱們住在宮里的話呢?”
“我也覺著他不至如此昏頭。”秦鳳儀道,“就是叫人聽著不大舒坦,難不成南夷不咱們的地盤兒?他要早說這話,我就不去打桂地了。”
李鏡一笑,摸摸他的頭臉,“這是怎么了?這話叫陛下說不比別人說好嗎?為君有君道,為臣有臣道,你是要留心些,為人必要公私分明才好。”
秦鳳儀抓住媳婦的手,道,“給我順順氣。”
“怎么,氣不順啊?”
秦鳳儀哼唧兩聲,李鏡就坐在一畔給他撫胸順氣,一面順一面暗道,“該!真是頭倔驢啊!”要擱別人,不必陛下遞這梯子,自己主動搭個梯子都能下去,偏生自家這個,犟的人沒法兒。陛下都主動讓留宿宮中了,天下能直接拒絕的,估計就這獨一份兒了!
偏生李鏡在家雖則許多事都能說了算,但,獨這事,李鏡都不能提一句“你就應了陛下唄”,她要是這樣說,秦鳳儀的驢脾氣得全方面的爆發。在這點上,李鏡都不能拗了秦鳳儀去,只得慢慢順毛捋了。
李鏡心下為秦鳳儀的倔驢脾氣發愁時,不少人為秦鳳儀沒住進昭華宮而慶幸,用大皇子的話說,“他倒還有些自知知明。”
但,也有許多人為秦鳳儀的選擇而不解,因為,在諸多知內情的人看來,這實在是一次絕好機會,實不明白鎮南王為何依舊要住在宮外。
倒是有幾個大佬想得多了,一下子把秦鳳儀想得高深莫測了,大佬們想的是,鎮南王殿下怕是自矜身份。果然,鎮南王殿下越發沉穩老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