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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江釗打掉身上的灰,看起來姐姐并不想見到她,她的動作慢吞吞,預留出足夠時間給江鷺挽留,而江鷺什么也沒有說。
她只好就此離開,沒有回來。
好在消解寂寞的方法和人江鷺從來不缺,江釗走了又來繼爾再走,也不解釋,江鷺自然無法知道那一晚江釗的答案,她也想慢慢將那一晚變得不重要。
她很快結識了新客人,她們一直用手機聯(lián)系,約在了一家市里很好的酒店,這給江鷺一種有點受重視的感覺,江鷺當然開心。
酒店的床不過是此行的結論,那個客人想必是個善良的人,她還有心準備了一場拖沓的前戲。
她聽從客人的吩咐在酒店前臺那里拿到一張寄存的電影票,只有一張,江鷺在電影廳入口等另一個前來相會的人,直到電影開場她也沒看到可能的角色,只好入場。
她的座位左右兩側(cè)一個男人一個孩子,顯然都不是她的約會對象,她不知道那個人坐在哪里,中途出去的人也很多,或許對方藏在這些人之中已經(jīng)走了,她干脆就專心致志看大屏幕。
一個愛情故事,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但在那個看不見的客人刻意的安排之下多少有點懸疑色彩,還有點浪漫,江鷺也不排斥,她多么不想被感動,卻還是忍不住為劣質(zhì)故事掉了幾滴眼淚。
電影散場回到了酒店,酒店華麗的燈光使她身上每一個毛孔都打開。
她按響了房間門鈴,門被打開,門里是漆黑一片,她想這客人真有情調(diào)。
客人躺在了床上,指了指浴室,江鷺領會貫通。
從浴室里出來,赤條精光啥也沒穿。腳下生蓮施施然爬上客人床頭,纖纖玉指掀起被子一角,躺平端直,任君魚肉,隨便個吃法,衣也不要脫,褲也不要松,便宜上手。看不清面目的客人裹了個被把她放身下,她是頗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對方長什么樣她不關心,黑燈瞎火干那事更是無所謂,不妨礙她做出親昵的模樣來就行。
可那樣近的做法,來自對方身上的味道輕而易舉罩住了她,她太熟悉這種味道了,這個人和她同床共枕過好多年呢。
江鷺差點就要哭,妹妹腦子里面的溝回怎么這么多彎彎繞繞,永遠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許她是明白的,妹妹不愿意單純以自己的身份來喜歡她,可妹妹看到了姐姐千萬般難受于是又可憐她,又不想直接了當面對,才想出這樣一個混賬辦法。
原來妹妹也鐵了心的把自己當一個妓女看待,妹妹竟然來嫖了,她作為姐姐將永遠抬不起頭直不起腰來。
江鷺突然發(fā)狠勁,把手圈住客人的脖子死死壓向自己的唇。
妹妹既付了錢,纏綿一會大家都當做不知情好了,只要那么一小會滿足一己私欲江鷺會很快揭開這個騙局讓一切回到常規(guī)的。
江鷺撬開妹妹的嘴,兩唇相錯,一想到這是她朝思暮想的人,下腹就結了一團火,她還得拼了命忍耐,唯一的出入口在舌關唇齒之間,舌頭在一排小巧的貝齒上面掃過,久鑄的防備禁不住屈伸試探,妹妹終于讓她的舌頭進去,她煽動勾引另一條小舌與她一起共舞,榨出聲響,她感受到妹妹呼吸急促。
妹妹的手抓上了她的胸,滑膩的肌膚被揉圓搓扁,富有彈性滿滿溢出指縫,那兩顆東西就在妹妹的手掌心變熱變硬,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發(fā)燙,身體欲望去住無定,理智卻回籠漸漸植固。
夠了,在欲望潮水從腿間流泄不可收拾之際,該是將一切揭穿的時候。
她一把按亮了床頭的燈,還帶著激烈的喘息,回頭去看壓在她身上的人。
人不見了,人被一團被子蓋了嚴實。
江鷺突然冷笑兩聲,眼光帶淚,她竟如此見不得光,讓妹妹到了這份上連正兒八經(jīng)給句亮話都不敢,親也親過,兩年前那一晚也被逼上了梁山,到底還有什么好怕,妹妹這是壓根就不想和她有個結果。
床中間凸起一團,妹妹真不怕窒息憋死,對峙的情況膠著了許久,她都要懷疑妹妹是不是成了一團死肉已經(jīng)死去。
身上在變涼,江鷺撐著的那口氣開了一線,她是真的累了,欲望卻抓住機會有了一個顯豁的切入點重新占了優(yōu)勢地位。
殺人不過頭點地,江鷺豁得出去,此種情景雖引以為異,何嘗不是個機會,過手云煙還得抓住,是妹妹親手把自己送上門,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妹妹不能怪罪于她。
“你不能怪我,你不能怪我。”江鷺在心里默念。
燈一光,舞臺一暗,她就從容扮演起了自己的角色,她撲上那高聳的一團。
心境幾起幾落,一顆心揉爛又搗碎,待拿定主意,聲音已經(jīng)啞了,半明半暗染上情欲的色彩,拿捏一副調(diào)笑的腔調(diào),“你是不是不好意思,沒關系,我把燈又給關了。”
底下在蠕動猶如蚯蚓拱土,腦袋露出來,她們繼續(xù)剛才沒干完的事。這一回,江鷺大膽豪放了許多,嘴里流出呻吟好大聲,妹妹還沒怎么著,她就一陣浪叫,身子軟成水,把底下一朵花一個勁隨妹妹蒔弄,她深知,這樣的機會也許只落得這么一次,從此以后不會再有。
江釗聽得她調(diào)門越來越高,把兩條眉毛一蹙起,原來姐姐在和別人一起做的時候這么不管不顧,沒臉沒皮,誰都可以讓她如此快樂,她為什么難以滿足。
妹妹兩片微涼的唇瓣落在大腿根上,江鷺就是一陣顫抖,小腹一跳,下面往外出水。
動作之間,江鷺的小腿碰到妹妹的花心,那里一片枯澀,江鷺難過得死死咬住嘴,視微如著,身困囹圄醉于情欲的大概只她一人。
舌頭送了進去,淌著濕意,外面那棵小芽探頭探腦冒出來,溫熱的鼻息撲在上面,妹妹口中的節(jié)奏很緩,卷曲伸張,一平貫入直進,一縮緊致的內(nèi)壁也往外擠,攔不住江鷺聲高,碎聲語不成句。
江釗的舌頭從江鷺的身體里退出來,耳聽得姐姐的連綿不絕的呻吟一陣心煩意亂,江鷺越動情,這動情不是為得她,她就覺得煩躁,她來到姐姐的胸前,把口中蜜液涂上姐姐的雙乳,仿佛標記自己的領地,她還咬,留下一連串齒痕。
江鷺被她咬得有些疼,疼痛之下又是浮來潛去的快感,口中銜著一串呻吟越發(fā)無所顧忌,妹妹的手滑到下面不急于尋找入口反而捉弄那顆小豆子,江鷺被磨得沒脾氣,雙腿死死夾住了妹妹的手不讓她走,不進則退,江釗終于把手放進去。
江釗想起兩年前那一晚上,她也是這樣進入姐姐,當時情況特殊潦草一場,她沒能讓姐姐好好享受,只是驚慌。
這一次不一樣,姐姐在她手上,一舉一動都牽動了姐姐,姐姐卻不知道這個人是她,姐姐一定以為又是哪個嫖客哪個陌生人,姐姐的歡樂愉悅不知點檢,她心里一份委屈信馬由韁來回馳騁。
“快一點,深一點。”姐姐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那么迫不及待,姐姐以為進去的是誰?
不想聽,不想聽,江釗頭皮子發(fā)麻,耳邊開炸,她拿嘴去堵,字眼從縫隙間溜出來。不想聽,不想聽,江釗一時情急拿自己另一只手緊緊捂住了姐姐的嘴。
聲音是小了,江釗可以專門分出心思來對付姐姐下面,那里流出的水是越來越多了,江釗身軀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
江釗手勁很大,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勒得她很疼,江鷺想反抗,抬起來的手卻抱住了妹妹,她想,妹妹是不是想憋死她,當真這樣,江鷺也不會反抗的,如果可以,她真想死在妹妹手里,如此一來,什么情呀愛呀煙消云散,隔絕了九衢塵,只是這世界又只剩下妹妹孤家寡人,她實在不忍心,落下漣漣一副急淚。
手上冰冰涼,江釗才意識到姐姐在哭,嚇了一跳,忙撒開手,拿舌頭去舔那些咸澀的淚。
“對不起,對不起。”江釗在心里默念無數(shù)遍,她不敢說出口,她不敢和姐姐挑明了,誰家的姐妹像她們一樣,累犯其罪,一再則宥,三則不赦。
她看見了姐姐的焦躁,不安所以她愿意為了她很愛惜的姐姐再一次做出這樣的事,可也僅此而已,不中亦不遠,她是不喜歡江鷺和別人在一起,可她也不愿意和姐姐一起背負其罪。
江釗連夜離開,留下江鷺,她畏縮的縮成一團靠近妹妹遺留下床一邊的溫度,像個胎兒蜷曲在母腹。
作者有話說:
好了,妹妹奉上,說真的,我很喜歡病嬌扭曲,但不怎么會寫,誰能想到其實一開始我是想把這個冷冰冰傲嬌的妹妹寫成個病嬌呢,我實在太愛亂倫背德文學了,各位路過的大佬,有知道什么關于研究亂倫的文獻嗎,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