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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6、二叔,她是我的人了。</h1>
大手打開龍頭,隱匿在腿間的兇獸昂揚整晚,所向披靡摘了少女純潔,此刻終于安靜下來靜靜垂著。男人握住尺寸可觀的大物,蜜水摻著幾縷血絲已經干在上頭,他回憶起沖進她身體那一刻的滋味,不禁舔了舔唇,邪魅的笑容和逐漸深暗的眼神,纏繞手臂的青筋在暴騰,肌肉猛地繃緊,手背抵住額頭,強壓下打碎鏡子的欲望。
鮮血喚起他施暴的喜悅,可他的女人初次承歡,能整個吃下他已經是勉強,他怎么能再將那柔嫩的小蕊心折磨幾遍。
不舍地洗去鮮血,披上一身浴袍坐在陽臺邊的晨光中,墻角放著一提啤酒,他打開一瓶仰頭灌了兩口,直接見了底。
當當當。
門被敲響,只響了幾聲便回歸靜默,秦厲衡猜到了是誰,滿不在乎地又開了兩瓶酒放在地上,打開門靠在墻邊,朝自己的父親勾了勾唇。
爸爸。
父子之情隨著秦厲衡長大越來越內斂,性子沉穩冰冷的父親和狂放不羈的兒子聊不到一起去,很容易漸行漸遠。
秦熠走進屋里,秦厲衡彎腰撿酒瓶時松散的領口敞開了一些,似是小動物撓抓的傷口無規則分布在蜜色肌膚上,為硬朗男人增添幾分狂野。
傷口很快隨著他站直被重新遮住,秦熠盯著那一處,默不作聲接過兒子給的酒瓶,他看著這張與自己十分相似的俊臉,年輕男人濕潤的發絲在額前晃蕩著,依舊是一雙精明銳利又意氣風發的眼睛。
厲衡,你碰她了。
碰瓶口的動作停住,秦厲衡舔了一圈嘴唇,閉了閉眼睛。
敢作敢當,他光明正大地去就是希望他們知道兩人生米成熟飯,為自己添些籌碼。
碰了,我娶她。
秦熠沒說什么,心里想得卻是陸縈兒不是你想娶便娶的,還要過了你二叔這一關。
父親長久的沉默讓秦厲衡明白了什么,他目光倏然幽暗,陽光初現兇猛,照亮男人鎖骨上的傷痕。
二叔不打算讓她嫁給我嗎?那是誰?昨天那個小子嗎?
這些年盯著陸縈兒的人不少,他有寶物被覬覦的恐慌。
已經是兩個父親的男人是過來人,你二叔不放心你,他希望你配做她男人的時候,再去娶她。
什么意思?
秦厲衡咬住下唇,目光鋒利如刺,秦熠拍拍他的肩膀,你能撐起這個家的時候。
喝完了酒,留下一句話走出房間。年輕男人被這股突來的不安驚亂思緒,窗外的日光晃著他,他敞開的領口下是弧度鮮明的喉結,正在快速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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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陰森幽暗,有各種滋生的怪味,父親說過這里會讓他認識到生命更深刻。十多歲養成的格斗習慣,他瘋狂攻擊著一個沙袋,拳腿烈如刀鋒,汗水成股流下來。
門外有人叫他,他身子一轉撞斷了身側的竹竿,來人停在門口,告訴他陸小姐來了。
兩家人不在一起才奇怪。女人如往常一樣坐在他房間里,大男人的屋子為她增添許多柔和顏色,床上幾個玩偶,還有秦厲衡自己根本不吃的零食。
秦厲衡用最快的速度沖去汗水,將床邊欣賞風景的人攬進懷里。
厲衡哥,想你了。
女人趴在他身上,笑容輕松聞他身上的味道,就連殘留的汗味都覺得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