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faqi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新荷心里一驚:“出什么事了?”
“我們暗地里幫助四爺的事情……不知怎么竟然傳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她帶著人去了柴房,還讓人請了大太太過去。現在闔府上下都傳遍了……我心里慌張的很,就打發小丫頭偷偷去看……”
“結果她回來說,四爺被老太太的婆子按著,用板子打得血肉模糊了。老太太逼問他屋里的東西是怎么來的,可有誰助他……他咬緊牙關說是自己偷來的。”
新荷頭懵的一聲,被打得血肉模糊,這可怎么辦?她心里著急,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四叔會不會被打死啊……通過這段時間短暫的相處,她心里很心疼這個四叔。總想著他活得太艱難,理所當然地幫他一些,結果還是出事了。
“姐兒,你慢點跑,會摔著的。讓奴婢抱著你吧,這樣速度快一點。”云朵看著跌跌撞撞往前跑的大小姐,心里一酸。
第20章
新荷跑得很快,一路上摔了兩個跟頭,丫髻上的珍珠發箍也掉落一個。兩個大丫頭跟在后面心驚肉跳的,看著她在前面一路跑一路哭……嚇得攔都不敢攔。
主仆三個趕到柴房的時候,“念慈苑”的人已經把這里圍了起來。云玲和云朵拔開人群,護著新荷往里走。
新老太太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把靠背椅,正坐在院中央喝茶,秦氏在一旁候著,臉色很不好看。身后的丫頭、婆子站了一排,安安靜靜的,沒人吭聲。
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廝把顧望舒按在長條木板上,手臂粗的木棍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身上。鮮紅的血液把地都染紅了。
虎子被五花大綁扔在旁邊,嘴里塞了一團破布。他嗚咽著說不出話來,看著主子奄奄一息的樣子,眼淚橫流。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屋里的這些新棉被到底是誰送給你的?”新老太太聲音很淡,聽不出什么情緒。
秦氏用力拽緊手中的帕子,緊張的手都抖了。
少年頭發散亂著,看不見模樣:“沒有任何人送……是我自己偷的。”他聲音已經微弱了,話一說完,又吐了一口血。
新老太太聽他這樣違逆簡直震怒了,反手把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厲聲開口:“你骨頭還真硬啊,好,給我繼續打。打到肯說實話為止。”
“喲,我說顧四爺,你只要說出那個幫你的人是誰,這一頓打不就免了。硬撐著也不行啊……這么粗的棍子,你會死的。”李氏領著幾個丫頭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唯恐天下不亂。
“二弟妹,你……”秦氏剛要說話,新老太太擺擺手打斷她:“給我狠狠地打!”
“大嫂,你看起來很緊張嘛,在怕什么?”李氏看了秦氏一眼,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
“胡說八道,我有什么可怕的,只不過是擔心母親……”
妯娌倆還在爭辯,新荷卻已經跑到了顧望舒的身前,只一眼,便被嚇住了。少年渾身是血地躺在木板上,一動也不動。眼看著小廝的棍就又落到了他的身上……
她不顧一切地伸開手臂攔住他們:“住手,不許再打了。”
“這……”小廝看了眼府里這位最受寵的嫡出小姐,回頭去看新老太太。
“荷姐兒,你怎么來了?過來母親這邊。”秦氏看見女兒臟亂的衣衫,眉心一跳,對著她招了招手。
新荷沒理會秦氏,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祖母,不能再打四叔了,這樣下去要出人命的……”
新老太太臉色冷凝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秦氏看了眼身后的采風、采月,示意她們把大小姐帶走。
兩個大丫頭屈身點頭,徑直向新荷走去。
“走開,不許碰我。”她知道母親的意思,站起來便往旁邊躲:“四叔他沒有錯,那些吃的用的都是我硬逼著他收下的……”
“我是新府大小姐,他不敢違背我的命令。”
新老太太臉色一白,這可是她最疼愛的孫女,“荷姐兒,你說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不知道祖母最不喜歡他嗎?”
她說話很慢,像是一個字又一個字從心底發出的聲音。
“祖母,祖母,我都知道……”
“但是,四叔不該受這個罪的,他什么也沒做錯啊……”
“他從來也沒有對不起我們新家。”
新荷的眼淚不自覺就流了滿臉,前世她從來沒有聽過顧望舒在新家被祖母重罰,大概是她不該這樣貿貿然幫他……想著讓他活得輕松一些,沒想到卻因為她的緣故,這一世他活得更加艱難了。
新老太太閉了閉眼:“荷姐兒,你知道我最忌諱什么。”
“我畢竟最疼愛你,過來祖母這邊吧……”
“不不不……”新荷跪下向前爬了幾步,哀求道:“祖母,你放過四叔吧,真不是他的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母親,荷姐兒一向乖巧。這事,這事……”秦氏有些吞吐。
“我倒是覺得荷姐兒說的大約都是實情。”李氏低聲說了一句。她是真沒想到這件事會是新荷做的,雖然也知道定是大房所為,但是這個才六歲的孩子……大房沒有嫡子,如果嫡女再不被老太太待見,那大房可能就真的敗了。
“你閉嘴!”秦氏罕見地發了火。
李氏眉頭一皺:“憑什么?我在新家難道連話都不能說了?”
“都住口!”新老太太用拐棍狠狠搗了搗地面,回頭罵兩個兒媳婦:“像什么樣子!這么多丫頭婆子都看著呢,臉面都不顧了……”
她很少動這么大的肝火,身后的張嚒嚒嚇了一跳,連忙勸她保重身體。
“荷姐兒,我再說最后一次,如果你現在過來祖母這里,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你依舊是新府最受寵的嫡小姐……”
新荷跪著磕了一個頭:“這些事的確都是我做的,和四叔沒一點關聯!”
云朵和云玲也跪倒在地,看著大小姐哭得淚人一樣,她們心里也難受,恨不得代替她給老太太磕頭,磕多久都行,只要老太太肯允了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