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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屋外驕陽似火,我卻感覺到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至頭頂。傅錦城卻如同沒有看見我一般,雙唇緊抿,一雙褐色的眼眸直勾勾越過我盯著我身后的畫。
站在他身旁的劉妍雅借用她臉上燦爛的笑容在向我宣戰。她過于明顯的挑釁讓我突然就聯想到了那件白襯衫上的唇印。如果那個唇印真的是她的,他們之間是再一次舊情復燃了嗎?如若不是,傅錦城又為何不肯同我解釋。
七年前的那一幕是又要重新上演了嗎?傅錦城,你終究還是在乎她的是嗎?那我又算什么呢?
離開這里,我腦海中率先反應出這四個字。沒顧得及與身邊的雨心打聲招呼,我便邁開步朝門口走去。
在經過傅錦城身邊的時候,安靜了許久的他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腕,任憑我怎么用力掙脫都毫無效果。
我著實不想在這里與他爭吵,而且來來往往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我壓低聲音對他吼道:“傅錦城,你放開我。”
“放開你,然后呢?讓你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嗎?”傅錦城直視著前方的眼神也突然轉了過來看向我,一個用力就把我拉進了他的懷里繼續厲狠地說道:“辛一一,你做夢,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讓你得償所愿。”
胸口更深處的那一處柔軟因為他的幾句話瞬間痛的徹底。我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人,還是傅錦城嗎?
我用力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希望可以轉移自己的痛楚,好讓眼淚可以沒有那么快的掉下來。
雨心也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她急步的走到我的身邊對著傅錦城說:“你放開一一,你在做什么?”
傅錦城卻聞所未聞,依然固執的拽著我的手腕。那里一定一片紅腫了,我很清晰的感受到了痛楚。
場面僵持不下,誰也不肯退讓一步。身后傳來有序而急促的聲音,“傅總在公眾場合這樣對待一個女子想必有失身份吧!”
“哦!我牽自己女人的手應該不用別人同意吧!”自己女人這四個字被傅錦城著重突出的講了出來。
我聽聞聲音也回過頭弱弱的叫了一句:“雨風哥。”
雨心也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走到齊雨風的身邊拉著齊雨風的袖子說道:“哥,哥,你快幫幫一一啊。”
齊雨風摸了摸雨心的頭發便看向了傅錦城。與此同時,傅錦城沒有理會其他的任何人只是瞪大了雙眼對著我說:“雨風哥?很好。”說完他便拉著我大步離開,完全不顧身后劉妍雅幾次的呼喚。
我被傅錦城被動的牽著走,腳上還穿著高跟鞋。在下臺階的時候一個沒留神,右腳突然崴了一下,我痛的呼出了聲來。
傅錦城聞聲也回過頭,他原本黑下來的臉在看到我瞬間紅腫的腳踝時有了緩和。我固執的別開眼不去看他,用力的掙脫開他的手一個人蹲下身來。
我輕輕的用手一碰,痛感瞬間傳至大腦,我用力的咬緊嘴唇忍痛。傅錦城見狀左手穿過我的膝下,右手環住我的肩,一個公主抱就把我抱進了他的懷里。
我不停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委屈的說道:“你放我下來,我不要你管,你去找你的劉妍雅好了。你快放開。”
傅錦城就任由我一個人打鬧,在聽到劉妍雅三個字時上的神情有了些許的松動。他一路闖了不知多少個紅燈把我載去了醫院。
醫生說只是輕度的踝關節扭傷,堅持冷敷再用一些藥10至14天左右即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