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wol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清問而言,世間女子唯有玄玨能夠讓他動容,除了玄玨之外的女人,只會讓他心生厭煩。
越喝越清醒的清問歪了歪頭,相比較目中滿是柔情的薛紫衣,清問望著薛紫衣的目光平靜到近乎淡漠,“不能。”
再一次被毫不留情面的清問傷到心,薛紫衣抿唇的同時也輕眨了下眼睛,待得將眼底的苦澀壓下去之后,薛紫衣沉默片刻,對著清問努力的勾起了唇,“我就那么不堪入目嗎?你就那么不想看見我嗎?”一字一句,眸帶淚意。
美人垂淚的模樣是極美的,更何況是如了中央大陸十大美人排行榜的薛紫衣,在薛紫衣垂淚之時,哪怕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心生不忍。
然而,被薛紫衣注視著的清問卻仍舊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神色淡漠的清問回了薛紫衣兩個字,“不想。”
隨即,不待薛紫衣對他繼續(xù)說些什么,席地而坐的清問直接朝薛紫衣丟了一個陣盤,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清問迅速的掐訣啟動了陣法,將薛紫衣送離了他面前。
清問朝薛紫衣丟過去的陣盤,是他最近琢磨著做出來的成品,結果第一次就試驗在了薛紫衣的身上。
這是一個簡易的可以傳送人的陣盤,至于這個陣盤會將被陣法籠罩的人傳送到什么地方,就連作為制作者的清問都不知道。
面對薛紫衣的愛慕,清問只覺得頭疼。
除了玄玨,他誰都不想要。
除了玄玨之外,他人因為他做出的種種行為,只會讓他覺得頭疼。
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了薛紫衣,他明明只是因為有人擋路而出手,怎么就變成了“英雄救美”?
清問揉了揉自己莫名有些抽痛的太陽穴,也不知道是因為酒喝多了,而是因為找上門來的薛紫衣。
若非薛紫衣背后所屬的勢力不太好招惹,早在薛紫衣給他造成困惱的時候,清問便已經對其出手了,而不是如今這般不痛不癢的將其送離他眼前。
待得薛紫衣消失在他眼前之后,喝完了“醉千年”的清問也站起了身。
伸了個懶腰,清問在相依偎著睡著的白虎和金戈周圍放下了陣盤。待啟動了陣法,掩藏了白虎和金戈的蹤跡之后,拎著酒壺的清問揉了揉白虎的腦袋,隨即抬步朝前走去。
拎著空蕩蕩的酒壺,清問嘴角保持著不變的弧度,一步一步的朝他的師尊玄玨所在的客棧方向走去。
在清問走回天荒城的時候,位于天荒城城尾客棧的玄玨也剛好結束修煉。
端坐在床上的玄玨緩緩睜開了眼簾,待得從床上下來之后,她才看到被她設置的結界隔離在外的傳音紙鶴。
撞在結界上落下來的紙鶴歪斜著身子的躺在地上,在玄玨視線觸及到它的時候,紙鶴歪歪扭扭的飛了起來,繞著玄玨盤旋。
直到玄玨伸出了手之后,這只身子已經有些歪斜的紙鶴才飛了下來,轉而停在了玄玨的手掌心中。
停在玄玨手掌中的紙鶴的嘴輕點了下她的手,隨即屬于離若的聲音便在這個房間響了起來。
【君之恩德,無以為報,唯有來生。】
【若我還有來生,必當牛做馬。】
【多謝成全。】
待得離若略帶枯啞的聲音消散之后,玄玨手中的紙鶴也化為了紙屑,散落在了玄玨手中。
玄玨垂了垂眼,望著手掌心中的紙屑,玄玨的眸中不帶半點感情/色彩,就連她的神情都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世間沒有什么東西能夠讓她動容。
只是,玄玨嘴邊的弧度卻將將往下掉,甚至在玄玨垂下睫羽的時候,她纖長的睫羽都似乎被什么東西打濕了一般。
沉默的站在原地許久之后,玄玨緩緩的垂下了手,輕嘆了一聲。
早在將冰蓮花給離若的時候,她便猜出了離若的選擇。
如今,只不過是驗證了她的猜想而已。
何謂情劫?
從無情到有情,由有情歸于無情,最后返璞歸真,回歸有情。
這情劫,玄真終究沒能渡過。
玄真入了情,卻終究沒能做到忘情。
玄玨有些后悔。
紫云秘境的二十五年時光,讓她錯過了許多的東西,以至于在遇到離若的時候,對方已經陷入了情劫之中。
進入情劫之后,除了離若自己之外,誰都無法幫他渡過情劫。
而今,離若做出了選擇,哪怕最終將要面對的結局很有可能是魂飛魄散。
為了楓葒,離若放下了手中的劍,也遺落了心中的劍。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無法在孤鶩峰見到歸來的玄真師兄,玄玨心中就無比的難過。
坐在桌邊,玄玨靜靜的望著手中的紙屑。
傳音紙鶴在結束傳音之后不會變?yōu)榧埿迹粫兂梢恢徽嬲募堹Q,不會再動彈。
如今,傳音紙鶴化為了紙屑,并且散落在了玄玨手中。這一切都昭示了一個玄玨想要忽視的事實——離若已死。
至于離若最終是魂飛魄散還是再入輪回,玄玨也不知道。
許久,她輕勾了下唇。
眨了眨眼睛,眨掉了睫羽上的濕意之后,玄玨咬破了食指。
她在師尊天逸老祖給她的玉簡上曾經看到過一個陣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