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樣想著,清問揚了揚唇,就連有些狹長的鳳眼都彎了起來,削減了不少他本身自帶的邪魅之意,“師尊能夠喜歡就再好不過了。”
玄玨抬眸淡淡的看了眼清問,隨即收回了視線,“嗯。”
雖然玄玨沒有吃清問跑遍全百花城買回來的點心,但是她卻收下了清問買的飾品,這對清問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只要玄玨不是不為所動的人,那就好辦。
這樣想著,在面對玄玨的時候,清問表現得越發死皮賴臉起來,能夠不要臉的時候,清問從來不會不好意思。
此刻,玄玨并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個無意舉動,使得清問越發的讓她覺得難搞起來。
若是知道就因為她的這個舉動,以至于要面對煩不勝煩的清問,玄玨她是絕對不會因為當時清問看她的目光太像一只想要撒嬌卻又不敢的小奶貓而心軟,然后接過那兩個拿著燙手的飾品。
就在玄玨覺得自己的小弟子越發糟心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百花盛會”便拉開了帷幕。
玄玨和清問本就是因為“百花盛會”來百花城的,早已經在臨近比試的酒樓定好了位置,既能夠看到比試又不用和其他人擠。
百花城的“百花盛會”不知道促成了多少對的有情人,但沖著“百花盛會”而來的人更多的還是為了“十二花仙”的比試。
比試在百花城的城中心進行,由百花城和長青門共同舉辦,然而作為地頭蛇的顧家和李家卻只有參加的份。
“十二花仙”的選拔包括琴棋書畫,丹藥煉器以及制符比武這幾個方面,一共八場比試。
同時,這八場比試是連續不斷進行的,中間不會給人任何休息的時間,能夠撐到最后一場比試的人,無一不是既有能力又有天分的人,當然最重要的便是要貌美。
只要在百花門和長青門設置的相應地方報名,并且通過一個簡單的測試,同時確定其身家清白之后,便能夠作為參賽者參與“十二花仙”的選撥。
前七場比試,由百花門的門主當場宣布題目以及要求。
沒有所謂的先后順序,所有人都是同時開始比試的,參與比試的女子將在兩個時辰之內完成公布的內容。
在這兩個時辰內,百花門和長青門的門主,以及各自門派的六位長老,總共十四個人作為評判,他們會對所有的參賽者進行評估。在結束比試后,當場公布進入下一場比試的人選,并馬上開始下一場的比試。
經過了七場比試留下的人,將會在百花門和長青門特意為此打造的擂臺上,進行混戰,最后留下來的十二位將根據各自的表現,以及兩邊門主和長老的評判,進行相應的排位。
以往也不是沒有在第七場比試結束的時候,剩下的人不足十二位的情況,百花門和長青門的做法便是不進行第八場的比試,直接宣布名字,確定“十二花仙”的排位。
不過在近幾十年,隨著“百花盛會”的聞名遐邇,已經不再會出現這種連“十二花仙”都湊不齊的尷尬情況了。
第102章
清問所定的酒樓位于湖畔, 而定的包廂位置也很特別,推開東邊的窗子便能夠看到“十二花仙”的選撥場面,而推開西邊的窗子, 則是能夠看到碧波蕩漾的湖水以及幾乎無人的湖畔。
推開西邊的窗子, 玄玨抬眸向外望去。
光撒入靜謐的湖水的湖水之中,一片波光粼粼, 風拂過, 吹落湖畔靜靜開放的梨花。
以酒樓為界, 東邊熱鬧非凡, 而西邊則是一片幽靜, 似乎只要出了百花門和長青門為了“百花盛會”而設置的范圍,百花城就還是那個繁華靜靜開放的城鎮,每一天都有新的花朵綻放,舊的花朵枯萎,并且化作春泥。
日升日落,花開花敗,在維系了上千年的護城大陣的支持下,百花城未因為任何人的到來而發生過改變, 即使如今的它已經是位于百花學院的百花城, 而非那個以花出名的百花城。
站在窗邊的玄玨歪了歪頭, 在目光觸及到湖畔綻放的梨花的時候, 若有所感的玄玨覺得自己好像觸碰到了百花城的秘密。
也許,能夠讓百花城的花不分季節開放的根源,并不在顧家。
這樣想著, 玄玨合上了窗子,將屬于百花城的靜謐關了起來,轉身回到了桌前坐下,和清問相對而坐的玄玨垂下了眼簾,端起了清問為她倒好的茶,微抿一口。
無論是或不是,她都無意探尋百花城的秘密,她只是一個來看熱鬧的過客而已。
放下茶,自大開的窗子向外望去,看著那些因為百花門的門主煽動性極強的話而神色各異的人們,玄玨睫羽微顫,意味不明的感嘆了一聲,“真是……熱鬧啊。”
透過玄玨平靜的臉龐,若有所覺的清問偏頭看了眼西邊被關上的窗子,隨即收回視線看向了熱鬧的比賽臺,附和了玄玨的話,“的確是很熱鬧呢。”
聞言,玄玨偏頭看了眼清問。在玄玨的目光注視下,清問對著玄玨揚了揚唇,努力向玄玨勾起了一個自己覺得最好看的笑。
然而清問的這個笑卻沒有讓玄玨好感上升,反而眉頭微皺。
在清問的注視下,玄玨再一次覺得自己的徒弟非常糟心,這樣想著,玄玨緩緩收回放在清問身上的視線,不再關注外物,而是向場中看去。
清問和玄玨今日出門的時間雖然不算晚,但也不算早,早在兩人出門的時候,比試已經開始了不短的時間。再加上玄玨進入包廂之后,因為沉迷于百花城的景色而浪費了不少的時間的緣故,等到玄玨將注意力放到比試上的時候,在百花門門主的主持下,比試已經進行到了“畫”這一場。
說是除了第八場之外,每場比試的時間都是兩個時辰,但其實只要所有人能夠按時完成比試的內容,便算結束了比試,并不一定非要兩個時辰不可。
此時,正午將過,“十二花仙”的選拔已經進行到了第四場。
這一場比試,以“花”為題。
代表顧家參賽的清酒還在場上,并未被淘汰。一身粉白相間的女子低垂著眉眼,嫻靜優雅的畫著空谷幽蘭,姿態端莊淑雅,然而舉手抬足之間卻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魅意,不少人的視線都不可避免的被其吸引。
同樣的,代表李家參賽的李家嫡女李欣霖也在場上,手拿畫筆的女子一身深紫,烈焰紅唇,眉梢上挑,透著一股凌然不可侵犯的冷艷高貴之感。筆走龍蛇之間,一副盛放的牡丹花圖便躍然于紙上。偶爾抬眸看到裝模作樣的清酒,李欣霖忍不住輕笑一聲,在清酒聞聲抬頭看向她的時候,李欣霖卻緩緩的收回了視線,專注于筆下,半點不理會清酒,也不和清酒對視,氣得清酒差點捏斷了手中的畫筆。
此時,場上參與比試的還剩下三百余人。
這三百來人無一不是絕色,無一不在“畫”之一途上各有造詣,但是當人們將注意放到了那一身紅衣的女子身上之后,便再也無法收回目光了。所有注意到紅衣女子的人,眼中都再也無法容下其他人,已經沒有人去關注比試場中的其他女子到底美不美,又畫得好不好了。
所有人都看著紅衣女子,也只看著她。
不同于其他作畫的人,一身紅衣的女子赤腳站在鋪得方方正正的畫紙中間,迎著正午的太陽,緩緩抬起了雙手,手指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紅色的紗裙穿在女子身上,正午照射下來的陽光勾畫出女子的身線,明明紗裙將女子包裹得極其嚴實,就連女子的表情都是圣潔而端莊的,然而卻生生讓每一個看到她的人心底都浮現了如此念頭——這是一個妖精。
柳眉如煙,眼眸含情,就連眼角都勾畫著一朵精致而又小巧的玫瑰花,繁復的枝條盤根在這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旁,而隨著女子的眼眸流轉,藏在女子眼角的玫瑰花似乎也漸漸的綻放開來。
隨著日頭的偏移,女子此時剛好正正的站在太陽之下,在太陽的直射下,所有的陰影都被踩在她的腳下。